晨光漫过樱花林深处的木屋,陆星予的高跟鞋尖碾过吱呀作响的旧楼梯,指尖抚过窗棂上褪色的千纸鹤。顾明洲单手抱着女儿调整安全帽,腕表表盘倒映着墙面上斑驳的涂鸦——少年时期的他趴在阁楼地板上,用荧光笔写下"星予的秘密基地"。
"顾总当年翘课三个月建的树屋,就为了藏这些幼稚情书?"陆星予的珍珠耳坠扫过铁盒里泛黄的信笺,末尾"等你长大来发现"的字迹被岁月晕染成樱花色。安安突然踮脚扯了扯顾星辰的衣角:"哥哥,这个本本上画的是妈妈吗?"
顾明洲从儿子手中接过皱巴巴的素描本,画中少女时期的陆星予正在樱花树下训斥抱着画板的他,飞扬的裙摆与如今她摇曳的裙角如出一辙。林琛的黑伞突然撑进树屋,伞骨挂著野餐篮:"顾总教儿子爬树送情书的毛病,倒是比当年用无人机传信浪漫。"
暴雨突至,陆星予展开鎏金伞面。伞骨暗格弹出的樱花酥香气中,滑落的油纸包上印着顾母与林母年轻时的合照,两人身后的树屋窗边挂著?样的千纸鹤。安安忽然从书包掏出泡发的作业本,荧光笔在雷光中显现出歪扭字迹:"安安要做星辰哥哥的新娘!"
"违约金按心跳次数累计。"陆星予反手扯松丈夫的领带,鎏金袖扣滚落在铁盒边缘。顾明洲用西装裹住妻儿,体温透过湿透的衬衫传递:"陆总监当年在这窗边撕我情书时,雨可比现在温柔。"他指尖扫过墙缝里半枚生锈的易拉罐环,金属光泽与陆星予锁骨处的樱花链暗合。
林琛的妻子苏媛举著姜茶撞开木门:"星予姐,你家星辰又往安安书包塞草莓了!"她腕间的银镯突然与陆星予的项链相碰,暗纹拼接出完整的樱花树图案。顾星辰突然将安安护在身后,举著乐高拼的"宝剑":"爸爸说,喜欢的人要自己保护!"
鎏金闪电劈开乌云时,陆父的老摄像机对准墙角的时光胶囊。镜头里滑落的胶卷显示,二十年前的暴雨夜,少年顾明洲浑身湿透地蜷在木屋角落,怀抱着未送出的樱花标本,标本背面荧光笔写着"等星予成为这里的主人"。
晨光漫过樱花树屋的旧窗棂,陆星予的指尖抚过泛黄契约上顾明洲的指纹印。安安踮着脚将乐高拼的“戒指”套在顾星辰手指上,奶声奶气地说:“哥哥要说话算话,长大了给我买带樱花的!”顾星辰板著小脸点头,从裤兜掏出皱巴巴的“协议”,歪扭的拼音写着“顾星辰永远让著安安”。
林琛举著黑伞斜倚门框,伞尖挑起角落里生锈的易拉罐环:“顾总当年用这玩意儿求婚的黑历史,倒是给儿子提供了反面教材。”顾明洲单手拎着工具箱,腕表表盘倒映着契约背面泛白的婚纱画像:“林总教女儿收礼物的标准倒是二十年不变——只认草莓和亮片。”
暴雨突至,陆星予展开鎏金伞面。伞骨弹出的暗格中滑落半盒樱花酥,油纸包上印着顾母与林母少女时期的合影。安安忽然拽住陆星予的裙角:“姨姨,这个画画上的新娘和妈妈的手链一样!”她腕间的银镯折射出暗纹,与树屋墙缝里嵌著的鎏金樱花链严丝合缝。
“违约金按心跳次数累计。”陆星予反手扯松顾明洲的领带,鎏金袖扣滚落在工具箱边缘。顾明洲用西装裹住她微凉的肩,体温透过湿透的衬衫传递:“陆总监当年在这撕毁的契约书,可比这份温柔。”他指尖扫过墙面上褪色的荧光笔迹——“星予的树屋,闲人免进”,末尾的感叹号被岁月磨成心形。
林琛的妻子苏媛捧著热可可撞进门,腕间的樱花手链与陆星予的项链相碰:“星予姐,你家星辰又往安安书包塞了十颗草莓!”她笑着展开被果渍染红的“结婚协议”,甲方处按著顾星辰的巧克力手印。顾明洲忽然将儿子架到肩头:“顾家的男人,五岁就要学会写婚前条款。”
鎏金闪电劈开云层时,陆父的老摄像机对准墙角的时光胶囊。镜头里滑落的胶卷显示,二十年前的雨夜,少年顾明洲蜷在漏水的阁楼,就着手电筒的光在契约背面画穿婚纱的少女。画中人裙摆飞扬的弧度,与如今陆星予站在樱花雨中的身影完美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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