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星洲医疗总部68层的落地窗外,晨光正将富士山染成金红。陆星予的高跟鞋踩着会议室的大理石地面,战术平板在投影仪上炸开南极实验室的实时画面——冰层裂缝中的量子共振器倒计时定格在23:59:59,三?架周家钻探机如同机械蜈蚣啃噬著冰盖。
「诸位的下午茶可能要换成压缩饼干了。」顾明洲单手解开定制西装的宝石袖扣,腕表投射出全息航线图,「三小时后有暴风雪,破冰船航线需要重新计算。」
北美分部总裁的全息影像突然扭曲:「我提议启动南极实验室自毁?序!」
「附议。」欧洲区负责人举手瞬间,陆星予的激光笔突然灼穿他的虚拟投影,「不如先解释,为何你名下的离岸公司与周家钻探机供应商有资金往来?」
顾明洲笑着按下遥控器,会议桌升起冰镇香槟塔:「庆祝我们抓到第一个内鬼。」晶莹酒液倒映着欧洲区负责人惨白的脸,他腕表的量子通讯记录正被实时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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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实验室的低温让试管结霜,陆星予的白大褂衣角被顾明洲故意踩住:「陆总监需要取暖服务吗?」他指尖晃动的U盘插进基因测序仪,屏幕上突然跳出两人学生时代的合照——二十岁的顾明洲正偷吻实验室里睡着的她。
「你入侵我私人相册?」她扯回衣角,显微镜下的南极病毒样本突然变异,「这是...」
「是量子病毒在读取宿主记忆。」顾明洲突然贴近,呼吸扫过她耳后旧伤疤,「比如你总在压力大时咬这里。」
警报器骤然轰鸣,冷藏柜的防弹玻璃突然炸裂。陆星予被顾明洲扑倒在实验台下,他后背挡住的冰碴在西装划出血痕。监控画面里,藤原美咲的虚拟影像正操纵机械臂抓取病毒原株:「这份聘礼,陆小姐可还满意?」
「回礼来了。」陆星予甩出电磁脉冲器,机械臂突然调转方向刺穿全息投影。顾明洲趁机将量子噸钥插入主机,冰层裂缝的实时画面突然插播二十年前的录像——小星予哭着将解毒剂推入他染血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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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破冰船的舰桥剧烈摇晃,陆星予的战术手套卡在导航仪旋钮间。顾明洲单手搂住她的腰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在控制台输入沈清实验室的经纬度坐标:「当年你妈妈在这给我植入生物晶元时说过——」
「说你是最完美的实验体?」她挣开怀抱,量子雷达突然锁定冰层下的金属舱。
「说我会是星洲医疗最好的防火墙。」他笑着按下深潜器启动键,舱门闭合的瞬间,防弹玻璃映出两人噷叠的身影,「以及你永远拆不穿的谜题。」
深海探照灯照亮冰层下的巨型金属球体,表面浮动的生物荧光突然组成沈清的面容:「当双螺旋解开第五重锁...」
「妈妈?」陆星予的指尖触到舱壁,量子病毒突然激活休眠的胚胎舱。三?具与顾明洲基因相似的人形生物睁开荧蓝瞳孔,机械音在深海中震荡:「欢迎回家,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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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洲医疗顶楼的晨光透过防弹玻璃,将顾明洲后背的纱布染成淡金。陆星予扯开他的病号服查看伤口,战术平板突然弹出董事会紧急通知——因南极项目事故,暂冻结两人所有职务。
「失业后的第一顿早餐想吃什么?」他笑着转动手术刀,将吐司切成基因链形状,「量子煎蛋还是病毒培根?」
「吃你的股权转让协议。」她夺过餐刀插在会议桌上,全息投影突然播放周家新闻发布会——藤原美咲正展示南极胚胎的「自主意识」,量子屏幕闪烁的股票代码突然变成蟒蛇纹章。
顾明洲突然揽住她的腰撞向落地窗,防弹玻璃在身后炸成冰晶。两人悬在三?米高空的安全绳上,他染血的手指在她掌心画坐标:「你妈妈在夏威夷海底还藏了份真正的礼物。」
疾风卷走尾音时,陆星予的战术平板收到加噸信息——南极冰盖下的量子共振器突然重启,倒计时变成71:59:59。深潜器传回的最后画面里,胚胎舱的玻璃正浮现血色字迹:【游戏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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