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那边又是怎么回事?”
黄都团长猛的拉住了本想去下达命令的预备排排长。
王家庄到小山头方向的中间地带,突然冒出来一?来人。
足足一个加强连的兵力。
在王家庄到小山头方向的中间宽阔地带部署成了长龙防御阵地。
重机枪率先朝着意图向陈瓦房方向挺进的大股日军开火。
与此同时。
小山头方向吹响了婖结号。
山上最高处,迎风飘扬起一面旗帜。
月色下。
旗帜多处渲染上的血迹,看着是一片深黑色。
“那是?”
黄副团长用望远镜努力的辨认:“看着原本好像是白色的旗帜,上边写了字?”
预备排排长原本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这会突然嚷道:“副团长,我想到了,那是川军出川时的死字旗。”
“原来如此。”
黄副团长叹道:“独立营瞅著鬼子要往陈瓦房方向挺进,主动在山头上竖起了川军的死字旗。
“我们现在都知道,日军是把陈瓦房的尹营长他们误认为川军独立营,才会死死的咬住尹营长他们不放的。
“现在确认了川军独立营就在眼前,他们还不死死的咬住?
“独立营……”
黄副团长沉默了一会,继而说道:“我原本觉得我们滇军对付小鬼子,挺狠挺能打的。
“现在发现。
“人家川军才是真正的能打会打啊。”
“副团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走,全排绕道北上去和尹营长他们汇合,就是死,也要帮着独立营顶住日军从台儿庄方向过来的援军。”
“这里呢?不帮独立营了?”
“人家哪需要我们帮啊?走,全排急行军北上,无论如何都要切断王家庄这伙日军北撤的退路,然后死守北边的通道,绝对不能让台儿庄方向过来的小鬼子援军突破进王家庄,哪怕是小鬼子的一条狗,也别想突破老子的防线。”
黄副团长本来是想来王家庄帮独立营一把的。
结果被独立营的打法整的快抑郁了。
他得马上率领预备排北上。
那里才是他们的主战场。
他得在自己的主战场多少为滇军在川军面前找回一点面子……
……
如果让黄副团长知道,独立营真正的杀招放在后面。
他绝对会后悔没有留下来欣赏凌破云这谋无遗策的军事部署。
独立营特战队十多人像鬼魅一般从日军的大后方冲进了日军阵地。
紧接着。
日军阵地到处都冒出了浓烟。
又辣又酸又臭的浓烟。
烟雾笼罩下的日军,一个个的被刺激的眼泪鼻涕直流,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不少日军彻底失去战斗力,成了待宰的羔羊。
面蒙湿巾的特战队十多人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手中的军用匕首仿若死神的镰?一般不断收割著日军的性命。
林大更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日军身上。
她手中的手术?每一次的轻盈划过,都会有一个日军捂著喉咙倒下。
越杀。
林大脸上的泪水就越多。
凌破云的猜测没有错。
就在从陈瓦房回王家庄的路上,林大的底裤湿了。
她很清楚那是什么。
她更清楚那又意味着什么。
她本以为爱的结晶,并没有在她体内留下种子。
当一个人所有活着的意义成一场空的时候,所有的精神寄托都会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想死。
偏偏没有办法去死。
她还得活下来为了曾经的那份爱杀更多的鬼子。
杀着,杀着……
林大彻底麻木。
眼角的泪水没了。
如果现在谁能近距离的看清楚林大的面容。
如果谁想去阻拦她杀鬼子。
谁就会明白,这娘们现在就是一尊真正的杀人恶魔。
谁拦她,谁就是死。
服用过夜视药水的凌破云在山头方向能清楚的看到这一幕。
他手中的步枪不再去寻找目标。
枪口一直紧跟林大的身影,而在日军中间游走。
他要做的就是防止林大被日军在身后打她冷枪。
待醋精烟雾瓶的浓烟消散开来。
胡子的大?营也是抡舞著大?杀进了日军阵地;
紧接着是屠铁柱的爆破尖?连;
孙德胜的2连;
赵阿牛的1连……
独立营除了凌破云,申若飞之外,所有人都杀进了日军阵地。
白刃战。
才是真正能杀破敌人胆色的战斗。
当林大手中的手术?轻松划开日军的脖子,在血液喷溅出来之前又准确插进旁边日军的胸口;
当胡子抡舞著的大?轻松劈开日军的腹部,肠子流一地;
当一只眼洞空无一物的赵阿牛端著歪把子近距离射击……
当独立营的战士不像别人一样吆喝,而是像鬼神一般冷著一张脸进行不声不响的屠杀的时候……
日军。
自从入华以来都猖狂无比的赤鬼联队的日军。
这会意识到了谁才是真正不可侮辱的民族。
他们没有胆量才拿起刺?拼杀。
但是他们的跪地求饶并没有得到独立营幸存的两?多将士的原谅。
手术?,仍旧像蝴蝶一样在日军丛中飞舞;
大?,好像永远都不知道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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