夌燃与厂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迅速制定了转移兵工厂分布图的计划。他们深知,日军的包围圈正在逐渐缩小,每耽搁一秒,危险就增加一分。办公室外,枪炮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末日的疯狂。
环顾四周,他们发现一辆破旧的黄包车,车身满是岁月的痕迹,车座也有些破旧不堪,但此刻这却是他们转移分布图的唯一希望。夌燃二话不说,立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珍贵的兵工厂分布图藏在车座下一个不易察觉的暗格中,反复确认不会被轻易发现后,才站起身来。
“厂长,这分布图就是咱们兵工厂的命根子,我一定拼了命也要把它送到安全的地方。”夌燃目光坚定地看着厂长,眼神中透露出破釜沉舟的决心。
厂长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与嘱托:“小夌啊,全靠你了。这张图要是丢了,咱们这么多工人的心血就白费了,前线的战士们也会陷入困境。”
随后,夌燃迅速乔装成一名车夫,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刻意让肌肉线条显得更加分明,仿佛平日里就是靠这副身板讨生活。他又往脸上涂抹了一些灰尘,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整日在街头风吹日晒、奔波劳碌的苦力,额头上还特意挤出几道皱纹,增添几分沧桑感。厂长则躺在车后座,假装受伤,身上盖著一件破旧的毯子,只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眉头紧皱,仿佛真的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准备妥当后,夌燃拉起黄包车,混进了慌乱奔逃的人群中。街道上一片混乱,人们呼喊著、奔跑着,四处弥漫着硝烟和尘土,刺鼻的气味让人喘不过气来。哭喊声、爆炸声噷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绝望的乐章。日军的巡逻队如恶狼般不断穿梭其中,对过往的行人进行严格盘查,他们那凶狠的眼神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心思。
夌燃深知,每一次与日军的相遇都充满了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暴露,导致前功尽弃。凭借著对当地地形的熟悉,夌燃巧妙地选择了一些较为隐蔽的小巷和小路前行。这些小巷狭窄而曲折,两侧的墙壁斑驳破旧,偶尔还能看到几扇紧闭的门窗,仿佛在恐惧地躲避著外面的战火。每当远远看到日军巡逻队,他便迅速拐进岔路或者混入人群中,尽量避免引起日军的注意。然而,随着逐渐接近危险区域的边缘,日军的盘查愈发严格,几乎每隔一段距离就设有岗哨,那些荷枪实弹的日军士兵如同一座座冰冷的雕塑,守卫着他们所谓的“安全防线”。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危险区域时,一队日军如鬼魅般出现在前方,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一名日军军官趾高气扬地走上前来,腰间的军刀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他用生硬的中文喝道:“站住,什么的干活?”夌燃心中猛地一紧,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但他迅速镇定下来,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憨厚老实的笑容,用熟练的重庆方言说道:“老总,我这拉着伤员去医院嘞,您行行好,让我们过去吧。”说著,他用手指了指车后座假装受伤的厂长。厂长适时地发出几声虚弱的呻吟,配合著夌燃的表演,声音中带着痛苦与无助,仿佛真的命悬一线。
日军军官怀疑地上下打量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慢慢走近黄包车,每一步都迈得缓慢而沉重,仿佛要将地面踏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他的目光在夌燃和厂长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夌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车把,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原来是接应夌燃的军统特工为了帮助他们摆脱困境,在不远处制造了混乱。那爆炸声如同惊雷,瞬间打破了紧张的气氛,滚滚浓烟直冲云霄,周围的人群更加慌乱地四处奔逃。
日军军官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吸引了注意力,他转头看向爆炸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慌乱。夌燃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猛地拉起车把,大声喊道:“借过借过!”趁著日军军官分心的瞬间,如离弦之箭般拉着车冲过了封锁线。他的双腿如同安装了弹簧,每一步都跨得又大又快,黄包车在他的拉动下飞速前行,车轮扬起一片尘土。身后传来日军的呼喊声,但夌燃顾不上这些,他拼尽全力奔跑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分布图送到安全的地方。
终于,夌燃成功将兵工厂分布图转移到了安全地带。他看着车座下藏着的那份珍贵文件,心中感慨万千,这一路的惊险仿佛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他深知,这次能够成功转移,不仅依靠自己的机智和勇气,更离不开接应特工的及时帮助。
“厂长,咱们成功了!”夌燃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著喜悦的泪花。
厂长从车后座缓缓坐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小夌,你真是好样的!多亏了你,咱们兵工厂有救了,抗战也多了一份希望。”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未来的坚定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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