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股日军小股侦察部队被悄无声息地覆灭,一场惊世恶战的大幕,在硝烟的氤氲中缓缓拉开。李燃神情凝重,他深知,日军主力如恶狼般正迅速扑来。他弯下腰,再次仔仔细细地检查著防御工事,用手敲了敲沙袋,确认是否稳固;又拿起一把步枪,拉动枪栓,查看枪支是否顺畅,确保万无一失。
“兄弟们,都给我把精神提起来,小鬼子主力马上就到,咱得让他们有来无回!”李燃大声喊道,目光中透著坚毅。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阵阵沉闷的脚步声,日军的突袭部队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涌来。他们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脸上挂著狰狞的笑容,似乎已经将这里当成了他们的胜利之地。日军凭借著精良的武器装备,对我方防御阵地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炮弹拖着长长的黑烟,如雨点般在阵地上不断爆炸,硝烟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喘不过气。
“大家不要慌,都沉住气!坚守阵地!等小鬼子靠近了再开火!”李燃扯著嗓子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中依然坚定有力,如同一剂强心针,稳住了战士们的心神。
当日军一步步接近我方防线,近得甚至能看清他们脸上的胡茬时,李燃打着手势暗号,队员们收到暗号随时准备伏击暗杀小鬼子。
等到日军进入布置的雷区,轰隆!轰隆!密婖的爆炸声从鬼子的脚下和四周响起,鬼子被炸的四处逃窜找掩体,可是在雷区周围布置了大量的陷阱,里面买了竹子做的尖刺,许多鬼子被刺穿鞋底,等到地雷炸完和大量鬼子受伤,李燃发起暗号开始伏鬼子,对大路上的鬼子按照计划好的放冷枪,军统的队员们都是子弹喂出来的射击高手,在公路上的鬼子一个个倒下,逃到公路两边密林里的鬼子,更是遭到军统人员的暗杀,在密林中才显示出李凌和队员们常年训练的暗杀手段。
"咔嚓"
李燃松开手掌,被拧断脖子的日军哨兵软倒在灌木丛里。他抹了把溅在眼角的血珠,冲身后匍匐的队员们比出战术手势。十二道黑影顺着山脊散开,刺刀泛起冷芒。
"距离主力接敌还有两刻钟。"副队长老陆贴著断崖爬过来,腰间缠着军统特制的钢丝索,"西坡埋了十二颗跳雷,够狗日喝一壶的。"
李燃将消音手枪插回腿袋,突然按住老陆的肩头。三十米外枯枝断裂声清晰可闻,三个持着百式冲锋枪的日军斥候正拨开藤蔓。他食指在咽喉处划过,两名队员立即顺着岩缝滑下去,刀锋割开雨披时带起黏腻的声响。
"八嘎!那边——"最后的斥候刚要举枪,李燃甩出的匕首已钉入他张大的口腔。血浆喷在岩壁上的刹那,远处山道突然传来卡车引擎轰鸣。
"来了!"老陆猛地拉响绊雷引线。第一辆装甲车在冲天火光中腾起两米高,车体零件裹着残肢噼里啪啦砸在后续部队头上。埋伏在树冠里的机枪手立即开火,将跳车的日军钉死在车门上。
"三点钟方向,掷弹筒组!"李燃在爆炸气浪中翻滚,抄起三八大盖连开三枪。二百米外三个正在架设迫击炮的日军钢盔同时炸开血花,钢盔叮叮当当滚下山涧。
novel九一。com
日军中队长吉田正雄挥舞军?嘶吼:"散开!散开!支那人有神枪..."话音未落,他整片天灵盖突然掀飞,脑浆溅在旁边通讯兵惊骇的脸上——李燃的7.92mm钢芯弹精准穿透瞭望远镜镜片。
"给老子撕开这道口子!"李燃踹翻沙包跃出战壕,把手持枪左手握?,迎面撞上三个挺著刺?的日军。?光闪过,第一人喉管喷著血沫倒下;枪托砸碎第二人的面骨时,第三人的刺?已捅到他肋下三寸。
"队长!"新兵栓子目眦欲裂地扑来,却见李燃突然侧身,左手钢?顺着刺?滑进敌人掌心,顺势一绞便削下五根手指。那日军惨嚎著跪倒,被李燃踩着头颅按进燃烧的卡车残骸。
整条山道已成修罗场。断腿的日军拖着肠子爬行,被汽油引燃的士兵惨叫着滚下山崖。主力军的冲锋号穿透硝烟,李燃甩开打空的步枪,抽出两把二十响驳壳枪冲进敌群。
"一个不留!"他双枪齐发,子弹在日军钢盔上凿出朵朵血莲。老陆带着突击队从侧翼包抄,钢丝索在月光下划出致命弧线,五颗头颅同时飞起。
当黎明撕开夜幕时,七百米长的山道上铺满残缺的土黄色尸体。李燃踩着浸透血浆的碎石,把打空的弹夹拍在冒烟的枪身上。东边天际泛起鱼肚白,照亮他左臂深可见骨的?伤。
"报告伤?。"他吐出嘴里的血沫。
"阵?十七,重伤三十八。"卫生员小周声音哽咽,"栓子他...为了引爆油罐车..."
李燃蹲下身,从血泊里捡起半截染红的千纸鹤——那是栓子未婚妻捎来的平安符。他将纸鹤塞进胸袋,抓起沾满脑浆的工兵铲:"把鬼子头颅垒成京观,让后续部队看着进山。"
远处传来引擎轰鸣,他眯起眼睛望向盘旋的日军侦察机。沾著碎肉的铲尖重重插进地面,惊起几只啄食尸骸的乌鸦。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日军的突袭部队被全歼。战场上,硝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片狼藉。
“我们胜利了!”阵地上响起了队员们的激动声音。李燃站在阵地上,看着喜悦又带着悲伤的战友们,心中感慨万千。这场战斗的胜利实在是来之不易,每一个牺牲的战友都化作了他们前进的动力。干掉了突袭部队,李凌带着队员们撤离战场,他们协助主力部队任务也得到圆满完成。
撤出战场回到休整区,不久就传来主力部队成功阻击鬼子大部队,日本针对滇缅公路的计划失败。
novel九一。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