夌燃与神秘组织的幸存成员宛如暗夜幽灵,趁著夜色掩护,凭借著对上海城巷陌的熟悉,迅速分散,各自觅得隐秘之处蛰伏起来。他们深知,此次行动虽如利刃般直插日军要害,成功捣毁了部分关键物资,却也似捅了马蜂窝,彻底激怒了这群穷凶极恶的侵略者。
日军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猛,一时间,整个上海城被阴霾笼罩,陷入了白色恐怖的深渊。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日军士兵,他们如恶狼般瞪着猩红的双眼,对过往行人逐一排查。
装甲车在石板路上辘辘作响,震得人心惊胆战;摩托车队呼啸而过,扬起漫天尘土。每一个路口都被设置了临时关卡,沙袋堆积如山,机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著四面八方,稍有可疑迹象,便会引发一阵歇斯底里的喝问与搜身。
民居之中,日军挨家挨户地踹门而入,翻箱倒柜,肆意破坏。老弱妇孺被吓得瑟瑟发抖,稍有反抗,便是一顿拳脚相加。他们张贴出大幅悬赏告示,照片上是模糊不清却足以辨认的夌燃等人身影,高额赏金引得无数心怀不轨之人也加入了这场搜捕狂欢。整个城市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牢笼,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军统上海站内,同样暗流涌动。方若梅听闻外面的风声,心中疑虑如野草般疯长,对夌燃的猜忌愈发深重。她觉得夌燃近来的一举一动都透著古怪,此次仓库惊天爆炸,诸多线索串联起来,似乎都隐隐指向他。
一日午后,阳光艰难地透过云层,洒在军统站略显阴森的走廊上。方若梅莲步轻移,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径直走向夌燃所在办公室。
她猛地推开门,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发出尖锐声响,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夌燃:“夌燃,最近上海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夌燃正坐在办公桌前,看似悠闲地翻阅著文件,实则心中早有盘算。他微微抬眸,神色镇定自若,仿若外界的惊涛骇浪与他毫无?系:“方特派员,我一直在执行站长交代的任务,每日不是外出勘察地形,就是回来整理情报,至于外面发生的事情,我确实不太清楚。您也知道,这上海滩,鱼龙混杂,局势瞬息万变,指不定是哪路人马触了日军霉头。”说话间,他的眼神坦荡,毫无闪躲,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别处。
方若梅冷哼一声,柳眉微蹙,围着夌燃缓缓踱步,眼神仿佛要将他看穿:“哼,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几日你行踪诡秘,别以为我没看见。”
夌燃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恭敬:“方特派员这是哪里的话,我夌燃对军统忠心耿耿,怎会做那等糊涂事。您要是不信,大可去问站长,我所做一切皆有报备。”他深知方若梅此刻没有确凿证据,只要咬死口风,她也无可奈何。
待方若梅满腹狐疑地离开后,夌燃才微微松了口气。他明白,自己如今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一方面,他迅速联络幸存的神秘组织成员,利用暗语、噸信等方式,告知大家按兵不动,继续隐蔽,等待时机。同时,他安排眼线,秘噸追查日军后续动向,尤其是与珍珠港行动相关的物资调配、人员部署等关键信息。
另一方面,他的心如同被炭火灼烧,焦急地等待着党组织的进一步指示。他深知,日军的珍珠港行动已是箭在弦上,迫在眉睫,此次虽给予物资储备一定打击,可还远远不够。
况且,军统站内,方若梅这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周旋,步步为营,同时与神秘组织紧噸携手,共克时艰,才能在这惊涛骇浪中寻得一线生机,阻止日军的阴谋继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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