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朵朵一听,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气得连装都懒得装了。
心里恨恨地想:“这老太太还真是得寸进尺,真当我是冤大头啊!”她眉头皱得紧紧的。
反转,钱朵朵毫不犹豫的,非常生气的从包里掏出了“20元”。
她满脸怒气,一把将钱塞给老太太,动作粗鲁地扶起她。
没什么好脸色地说道:“拿着钱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了。”
就在钱朵朵扶起老太太,把钱递给她的那一瞬间,小美那欢快的提示音响起:“恭喜,增加200积分。”
钱朵朵听到这提示音,心里一阵无语。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
“这积分来得也太心塞了吧?
老太太要10元,我给20元,
周围都看大傻子一样看我吧?”
任卫国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钱朵朵那嫌弃得不得了的表情,可行动上却毫不犹豫地给出了20元。
他心里很清楚,钱朵朵就是个典型的嘴硬心软的人。
想到这儿,他那冷峻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这时,周边围观的人看钱朵朵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大傻子。
这女人明明长得漂亮又精明,怎么干出这种冤大头的事?
钱朵朵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心里却毫不在意,甚至还有点得意。
她心塞的,自我安慰道:
“我如今可是恶毒女配,做出多不符合常理的事都正常。
再说了,这可是行善积德,虽然积分来得有点心塞,但总比没有强。”
老太太傻眼地看着手中的20元,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
她的嘴唇颤抖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声音哽咽地说了声:“姑娘谢谢你,好人会有好报的,我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说完,便迈著蹒跚的步伐,拿着钱匆匆离开了。
钱朵朵望着老太太离去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吐槽:
“我是恶毒女配,人傻钱多,怎么在这老太太嘴里倒成好人了,切。”
任卫国看着钱朵朵那一脸嫌弃的表情,嘴角的宠溺一笑更加明显了,他觉得这样的钱朵朵真是太可爱。
摆脱了老太太的纠缠,钱朵朵转身挽起任卫国的胳膊,扬起下巴,一脸傲娇地说道:“走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钱朵朵拉着任卫国,来到了一家照相馆。
推开那扇挂著铜铃的玻璃门,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显影水味道。
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照片,有全家福,有结婚照,还有几张泛黄的军装照。
角落里摆着一台老式照相机,镜头在阳光下泛著金属的光泽。
照相馆里的老师傅从柜台后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满脸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同志,想拍什么样的照片?"
他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取出几本样片,"这是大尺寸的,一元一张;这是小尺寸的,五毛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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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朵朵翻看着样片,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任卫国,军装笔挺,高大帅气,眼神眯著一直打量钱朵朵。
她心里一动,转身对着老师傅甜甜一笑:"我们要拍二十张,都要大?寸的。"
任卫国闻言挑了挑眉,钱朵朵立刻挽住他的胳膊,仰起脸撒娇道:"卫国哥,你说好不好?难得来一趟,多拍几张嘛。"
任卫国低头看她,眼神深邃如潭,半晌才吐出两个字:"随你。"
钱朵朵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笑得更加甜美。
她拉着任卫国走到布景前,开始指挥他摆姿势:"卫国哥,你站这儿,对,就这样。"
她绕到他身侧,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镁光灯闪过,钱朵朵又拉着他坐下,自己依偎进他怀里。
她仰起脸,目光盈盈地望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著圈。任卫国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钱朵朵的目光被照相馆角落那架老式钢琴吸引,琴身漆面斑驳,却依然透著几分优雅。
她轻?地走过去,指尖轻轻划过琴键,发出一串清脆的音符。
"卫国哥,"她回头冲任卫国嫣然一笑,"我们拍一张我弹琴的照片。"
钱朵朵拍了拍身边的琴凳:"你站我后面。"
任卫国依言站在光影交界处,军装笔挺,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这时钱朵朵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琴声悠扬,她的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最后一组照片,钱朵朵踮起脚尖,轻轻吻在任卫国脸上。她感觉到他浑身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
镁光灯闪过的瞬间,钱朵朵在心里暗自嘀咕:
"哼,现在任卫国该高兴了吧?
拍了这么多张,已经超过了钱留年留下的照片数量了。"
等待取加急钱照片时,钱朵朵眼里闪过绿茶光,突然转身抱住任卫国的腰说:
"卫国哥,你不弃,我便不离,会一直爱你。"
任卫国僵硬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记住你说的话。"
钱朵朵把脸埋在任卫国的胸前,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一点没有因为自己肉麻话,而不好意思,反而有一丝得意。
“卫国哥,”钱朵朵忽然又抬起头,眼里闪著狡黠,绿茶大眼睛眨呀眨的说,“我们以后每年都拍一次照片,好不好?”
任卫国低头看着她,目光深沉得仿佛能看透她那一层薄薄的伪装。
他的眼神像是一潭静水,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无数暗流。
钱朵朵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心里嘀咕:
“这男人怎么总是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
难道我演技退步了?”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任卫国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是默许了她的提议。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仿佛永远都不会分开。
钱朵朵看着地上的影子,心里莫名有些触动,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默默祈祷著:“等到任卫国知道我曾经还有个男人的那一天,这些照片……应该能让他心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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