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时泽看着小狐狸一身清爽,赶紧走过去给人擦拭头发,身上的香味是他从未闻过的。
“你这是自己调的香水吗?”
晏离往脸上涂著护肤霜,看着背后的男人,那双矜贵的手在自己发缝里来回的穿梭。
“你是不是也没有想到,堂堂权九爷也会有伺候人的一天,而且还是自愿的那种。”
权时泽看着镜子中的小脸通红,不知道是气色回来了,还是被热水熏蒸的。
他仿佛对待什么珍宝似的,轻柔的顺着头发。
小狐狸的头发很好,尽管烫了发,还是依旧的柔顺,有点爱不释手。
“我从未想过能跟女人靠那么近,我更未想过我这双手除了签合同,还可以为女人服务。
你的确是让我破了太多的戒,但我心甘情愿,你只管享受就行。”
晏离挑起眉头,脸上只是涂上珍珠霜,反身靠在梳妆台上,抬手摸着他英俊的脸上,眼底的那一颗痣给他添了些野性。
她用手触摸了下,就看到权时泽身体僵硬住,原来这就是他的敏感点,真纯情。
“你长得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子都好看,野性,又有点勾人的纯欲,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吸引人,真舍不得让你低下头。”
权时泽?下身子,身子微微向前,把人放在梳妆台上,彼此可以感受到呼吸,甚至可以闻到身上的味道。
“可以吗?小狐狸,我......”
晏离脚上的拖鞋落在地毯上,丝毫没有声音,粉嫩的脚丫一路往上划过,直到大腿的位置被人抓住。
他低下头看了眼,一双小脚就像是一块白玉,毫无瑕疵,就连脚趾都可爱的翘起来。
他喉咙反复的吞咽,说出的话也带着嘶哑:“小狐狸,我可不经逗,你别逗我。”
晏离?住他已经沾染欲望的衬衫,往自己身体靠拢,微微抬起头,嘴唇印在喉结上,反复的互啄,就像是尝到了喜爱的蛋糕。
权时泽双手掐着她的腰身,手背上的青筋都在诉说他的克制:“小狐狸,你弄死我算了。”
晏离看着喉结上的吻痕,勾人一笑:“你不是说我是神女,要做我的神子,怎么,现在就想死了。
这条路还远着呢,小神子,上了我的船, 有了我的烙印,想要逃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看了眼他的反应,咯咯直笑,看了眼洗手间的位置。
“小神子,你不去收拾下,这个样子可没法出去,不然你这高大的形象可就不保了。”
权时泽看着她笑的梨涡都露出来了,心里无奈的很,真是没出息,怎么就那么大反应。
他恼怒的低下头在小狐狸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在她生气之前立刻后退,“有来有往,我不能让你吃亏。”
听着卫生间传来的闷哼声,就像是一曲乐章,让她脸色发红。
顺便打了通电话,让保尔把他的新衣服拿来一套,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应该可以穿。
她听着声音差不多沉寂下来,她故意敲响门:“小神子,衣服给你放在门口了,记得换上,都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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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门就看到三人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种白菜被祸害的表情。
乔娜一直把她当家人对待,“老板,你...你还小,要注意措施,我还不想年纪轻轻就给你带娃。”
晏离噗嗤笑出声:“乱想什么,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嘛?”
“想要爬本小姐的床,那得是顶顶好的男人,起码身体得杠杠的好,不然还不够我折腾的。
经不住磨难可不会被我宠幸,也做不成我孩子的爹。”
她坐在沙发上,三人的眼神往楼上看去,就看到权时泽穿着一身后酒红色的衬衫,西裤,别说还挺合身。
“看来权九爷还是要穿定制的衣服,这也太拉胯了。”
“保尔,我给的薪资也不低,你怎么不买好点的西装,好像我亏待你似的。”
保尔委屈死了。
他本来就是孤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生活恢复正常了,他也想娶媳妇生个孩子,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这不是得存钱。
“小姐,我得存钱娶媳妇,衣服能穿不就行了,再说这可贵了,一万多一套。”
她嘴角抽了下,她可是一个月给他们两个十万的工资,怎么就抠门成这样,而且有时候出行的行头都是她出钱的。
她坐在那里,靠在沙发背上,“这是权时泽,我新认识的朋友,权家的掌事人,在京城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阿泽,这两位是我的贴身保镖,保尔,鲍尔,这位是我的特助乔娜,也是我的私人管家,负责我所有产业和资金调动。”
权时泽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又恢复了那个禁欲满满的大佬。
“你什么时候回去,我这里可没有饭给你吃。”
权时泽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左把,“要不,我请你吃晚餐,正好带你出去兜兜风,在家里闷著也不好。”
“我知道一家甜品店做的味道非常好,你要不要去尝尝,我听你哥说,你独爱抹茶味。”
晏离看了眼乔娜,“娜姐,你最近有没有事情,记得去京大附近给我挑一套房子,要空间好的,最好是大平层。”
乔娜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回过神来,连连点头:“不过你这都已经博士毕业,别去做学生了,多浪费资源,你要不去京大当老师算了。
之前京大的校长就邀请过你,只不过你当初的行?不确定,就搁置了,现在时机刚刚好。”
晏离看向了权时泽,“九爷,你说我去京大做老师,别人会不会不服气,毕竟我才20岁,这个年纪估计才大一。”
权时泽玩着从小狐狸梳妆台上顺来的小皮筋,就戴在手腕上,还真是不一样。
“你跟他们不同,你是天才,他们都是庸才,你就是去做校长,估计都有人信,毕竟天才的世界,无人可懂。”
旁边的三人都冷不丁的感受到了一种傲娇,来自于灵魂的傲娇。
剩下三个人在客厅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聊的很。
老板都离开了,他们还是自行安排任务,毕竟这工资不能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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