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饿狼一般扑向了山本一郎(1 / 1)

那老头就像一只饿狼一般扑向了山本一郎,山本一郎惊恐地瞪大双眼,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双手紧紧握住椅子腿,用尽全身力气将椅子朝着老头狠狠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椅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老头身上。

老头的身子猛地晃了晃,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后直挺挺地倒向了地面。

山本一郎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把老头砸倒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朝着老头靠近,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眼睛紧紧盯着老头的身体,生怕他突然再爬起来。

当他走到老头身边时,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老头紧闭双眼,额头正缓缓渗出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暗红色的印记。

山本一郎试探著伸出手,在老头鼻子下方探了探,发现气息极其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山本一郎松了口气,死了就好,死了就不会找他要钱了……

虽然他很抱歉自己杀了人,但这是国运战场,和自己的命相比,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他喃喃自语着:“老头啊老头,是你逼我的,我也不想这样,可你非要我的胳膊腿抵房租,我能怎么办?”

就在他试图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让内心稍微好受一些时,房间里的温度陡然下降,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山本一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地抱紧双臂,警惕地环顾四周。

原本安静的房间里,隐隐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低语声,仿佛无数人在耳边同时说话,却又听不清具体的内容。

山本一郎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他的额头上冒出细噸的汗珠,后背也被冷汗湿透。

“谁?是谁在那里?”

山本一郎大声喊道,试图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愈发清晰的低语声,和在房间角落里不断晃动的黑影。

那些黑影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墙壁上扭曲、伸展,渐渐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轮廓。

山本一郎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黑影,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突然,黑影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咆哮,紧接着,一个巨大的怪物从黑影中冲了出来。

那怪物身形高大,全身覆蓋著黑色的鳞片,长著一双巨大的翅膀,眼睛闪烁著幽绿色的光芒。

山本一郎吓得双腿发软,差点再次摔倒在地。

他想要逃跑,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怪物朝着自己逼近。

“不……不要过来!”山本一郎绝望地喊道。

怪物却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它张开巨大的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朝着山本一郎扑了过来。

就在怪物即将扑到他身上时,山本一郎突然看到怪物的身后闪过一道白色的光芒。

山本一郎定眼一看,那怪物胸口还有一张熟悉的脸,不是别人,正是那门卫老头。

他回过头望向地上的尸体,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头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此时,怪物那幽绿色的眼睛里闪烁著诡异的光芒,门卫老头的脸在它胸口扭曲著,五官挤作一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山本一郎,你以为杀了我,就不用付房租了吗?任何人都别想不付我房租……”

山本一郎吓得亡魂皆冒,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双眼死死盯着怪物,嘴里不停念叨著:“怪物!怪物!”

然而这个时候他后悔已经晚了,不管山本一郎愿不愿意,那怪物都强行扯下了他一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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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一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狭小房间的束缚,在整个公寓区回荡。

鲜血如泉涌般从断臂处喷出,溅洒在墙壁和地面上,将原本就阴森的房间点缀得愈发恐怖。

怪物一手紧握著山本一郎的断臂,脸上门卫老头的五官扭曲得更加厉害,嘴里疯疯癫癫地念叨著:“房租房租…… 这就是你拖?房租的代价!”

说著,它将断臂凑近那张诡异的脸,像是在仔细端详一件珍贵的物品,随后竟伸出舌头,舔舐著断臂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山本一郎面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混合著泪水和血水。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但求生的本能又使他强撑着意识。

他用仅存的一只手拚命在地上摸索,试图找到什么东西来抵挡怪物的继续攻击,可周围只有散落的杂物,根本无法对这恐怖的怪物造成威胁。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这个怪物吃掉时,人家扛着那条胳膊走了。

山本一郎浑身是血的躺在了地板上。

脚盆鸡国直播间里,弹幕疯狂滚动,脚盆鸡人被吓得不轻。

【不、不会吧,一郎桑不会就这么死了吧,他要是死了我们脚盆鸡国可怎么办啊!】

【天啊,这也太恐怖了,那怪物居然直接扯下了一郎桑的胳膊,这谁受得了啊!】

【一郎桑你可一定要撑住啊,千万不能死啊!我们脚盆鸡国还指望你呢!】

【为什么龙国那个女人有钱付房租,我们的国家代表就没有?这肯定有黑幕,绝对是黑幕!龙国肯定在背后搞鬼,不然怎么会这样!】

【就是就是,不公平,这比赛一点都不公平!我们脚盆鸡国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讨个说法!】

【快想想办法救救一郎桑啊,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这里啊!】

……

现实世界里,知道是怎么回事的龙国人全部都闭上了嘴巴。

开玩笑!

他们巴不得脚盆鸡倒霉,才不会告诉他们,鱼清之所以会有钱,是他们“烧”的。

相较于山本一郎,鱼清这边的日子可好过多了,她把门关上后,就当那老头不存在。

那老头哭闹了一阵,见不管用,最后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

小白还在那儿抱怨,觉得那老头有病,要不是主人有要事要办,它绝对会让主人把他直接收了。

“好了,别生气了,这房间还乱着呢……”

鱼清安抚著小白,在房间里布置好结界,就召唤了纸人出来,让它们帮忙收拾屋子。

纸人们欢快地忙碌著,在房间里穿梭自如,小小的身影透著股莫名的兴奋劲儿。

有的纸人用细长的纸手举着抹布,卖力地擦拭著桌椅,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原本布满灰尘的家具很快就泛出了干净的光泽;有的则手脚并用地拉扯着床单,虽然动作略显笨拙,但胜在齐心协力,不一会儿就将皱巴巴的旧床单扯了下来,换上了鱼清带来的崭新床单。

那些纸人还细心地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有模有样,仿佛在向鱼清展示它们的“手艺”。

收拾妥当后,纸人们排著队,站在鱼清面前,像是在等待夸奖。

鱼清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做得不错,辛苦你们了。”

纸人们听到夸赞,像是得到了极大的奖赏,身体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似乎在欢笑。

和某个凄惨的脚盆鸡国代表相比,她就感觉好像是来度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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