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两个家伙……看着修为不高,怎么会对我产生这么强的压制作用?!
老者心中大惊,不敢再收敛,连忙释放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它的身体迅速膨胀,皮肤开始扭曲变形,无数恶心的触角从他身上疯狂生长出来,触角上布满了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触角不断变长变粗,转眼间就几乎将整个酒馆撑爆,墙壁被触角挤压得 “嘎吱” 作响,随时可能坍塌。
然而让它没想到的是,即使它释放出了所有力量,那种无形的枷锁依旧存在,它的动作依旧受阻。
它十分愤怒,却也无可奈何。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压着我打?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牛头人才不管它,怒吼一声,双手紧握钢叉,高高跃起,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老者狠狠刺下。
钢叉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目标直指老者那布满触角的头颅。
老者见状,急忙挥舞着数根触角,试图抵挡这凌厉的一击。
然而,牛头马面身上的阴神气息对他的诡异之力克制太过明显,触角在触碰到钢叉的瞬间,竟像是被灼烧一般,冒出阵阵黑烟,发出 “滋滋” 的声响。
马面人也没闲着,他身形鬼魅般绕到老者身后,手中铁链如灵蛇出洞,狠狠抽向老者的后背。
铁链所到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老者躲避不及,后背被铁链重重击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它的身体摇晃了一下,触角也随之乱舞,原本稳固的防御出现了破绽。
酒馆内的墙壁在老者触角的挤压下,裂缝越来越大,砖石不断掉落。
但牛头马面丝毫没有受到环境的影响,它们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不断向老者发起攻击。
牛头人的钢叉每次刺出,都让老者的触角断折数根;马面人的铁链每次抽打,都在老者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伤痕。
老者心中满是不甘,他疯狂地咆哮著,试图挣脱牛头马面的压制。
它将所有的力量汇聚在触角上,朝着牛头马面猛地甩去。
牛头马面却不慌不忙,牛头人用钢叉挡住正面袭来的触角,马面人则看准时机,将铁链缠上一根粗壮的触角,用力一拉。
老者的身体被扯得一个踉跄,失去了平衡。
就在这时,牛头人瞅准老者露出的破绽,钢叉狠狠刺进老者的胸口。
黑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溅落在酒馆的地面上。
老者的身体颤抖了几下,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那些恶心的触角也渐渐失去了活力,软塌塌地垂落在一旁。
“诡头张死了!”
“诡头张死了!”
“诡头张死了!”
……
老者一倒,跟着它来找麻烦的几个壮汉就惊慌地喊了起来。
它们如惊弓之鸟,也不管相柳、飞廉打了,夺路而逃。
它们相互推搡著,撞翻了酒馆里剩余的桌椅,酒水洒了一地,狼狈不堪。
鱼清看着逃跑的壮汉,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抓住它们!一个都不漏!”
牛头马面立刻会意,身形一闪,朝着逃跑的壮汉追去。
牛头人步伐如飞,每一步都踏出深深的脚印,地面在他的踩踏下微微震颤;马面人则化作一道黑影,速度快如闪电,手中铁链在空中呼啸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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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壮汉慌不择路,跑出酒馆后便分散开来,妄图增加逃脱的几率。
然而,牛头马面配合默契,他们兵分两路,分别朝着不同方向的壮汉追去。
其中一个壮汉边跑边回头张望,看到牛头马面追来,吓得双腿发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它顶着一张非人类的脸惊恐地看着牛头人一步步逼近,嘴里不断求饶:“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牛头人不为所动,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它举起钢叉,毫不犹豫地刺向壮汉。
另一边,马面人追上了另一个壮汉。
壮汉见无法逃脱,索性转过身来,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马面人冷笑一声,手中铁链如灵蛇般舞动,瞬间缠住了壮汉的脖子。
它用力一拉,壮汉便被拉得双脚离地,在空中挣扎了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
几乎是眨眼间,这群冒然上门的诡异就全给解决了。
鱼清冷笑,让牛头马面它们帮忙将它们身上的东西都捡出来,尸体全塞进了青铜鼎中。
本来她还想着,今日的“投放”份额可能又要没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鱼清望向门口,巴不得多来几个。
正在附近观望的诡异们,一听到不对,全跑了。
“那个老罗……骗子!这哪是人类啊,分明就是个杀神!”
“我的乖乖!我好像听到诡头张死了,真的假的?!”
“这么大动静,可不好说!你要有诡头张的本事,你去!”
“我可不去,我就一只小小的黑影诡,我可打不过它们。”
……
龙国直播间里一片欢呼,他们纷纷替鱼清又打赢了一架而高兴。
“太好了,鱼姐赢了,我还以为她会输掉!”蒙东东一把抱住了室友。
室友也是一脸兴奋。
但很快,两人反应了过来,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哼!你偷用我沐浴乳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
“你偷用我卫生纸的事,我跟你算了吗?”
“你还有脸提卫生纸,上次我刚买的一大卷,没几天就见底了,不是你用的是谁?”
室友也不甘示弱,反驳道:“那沐浴乳呢?我才用了没几次,怎么就剩个底儿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偷偷挤去用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争吵声越来越大,唾沫星子横飞。
原本因鱼清获胜而轻松愉悦的氛围瞬间被打破,直播间里鱼清后续的画面都无人关注。
其他室友无奈地对视一眼,纷纷摇头。其中一个室友无奈地叹口气,说道:“他俩这吵得,都快把屋顶掀翻了,刚才看直播时的那股兴奋劲儿全没了,就不能消停会儿。”
另一个室友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说:“就是,咱们看鱼清在国运战场那么厉害,解决麻烦干脆利落,他俩倒好,为这点小事吵得不可开噷。”
还好,他俩只是动嘴不动手,要是以前……
室友对视了一眼,觉得这国运战场来了以后,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再怎么吵,也比打架好!
他俩可不想再被他俩拖累写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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