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伟彦呆立在原地,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房间里一片死寂,唯有他剧烈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只见墙壁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坑洼与裂痕,地上满是破碎的家具和溅洒的黑色血液,一片狼藉。
他抬起微微颤抖的双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剧痛瞬间袭来,这才让他确定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赖伟彦的双腿一软,缓缓坐到了地上,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战斗场景。
“我…… 我还活着。”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颤抖。
泪水不知何时模糊了他的双眼,他想起远在国内的父母,心中满是懊悔与思念。
若不是自己当初的固执,非要留在脚盆鸡国拿毕业证,又怎会陷入这般绝境?
赖伟彦缓了缓神,颤抖著双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听到妈妈熟悉的声音,他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泪水夺眶而出:“妈,是我,我还活着!”
电话那头,妈妈先是一愣,随即声音颤抖起来,“小彦,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赖伟彦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遇到裂口女的惊险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
妈妈在电话里吓得泣不成声,爸爸则在一旁不住地安慰著妈妈,又急切地询问赖伟彦现在是否安全。
当听到赖伟彦说被牛头马面救了时,父母二人都愣住了。
爸爸惊讶地说道:“牛头马面?那可是传说中的阴神啊!”
赖伟彦也是一脸疑惑,这时爸爸继续说道:“没想到居然是阴神救了你!咱们可要谢谢鱼姐,要不是鱼姐,你可真的完蛋了……”
说著就小声告诉儿子,说有小道消息说,但凡鱼姐在直播间里召唤过的,都有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里。
还让他儿子看一下手腕或者手背,有没有多了一道刺青。
赖伟彦低头一看,果然看到了一个刺青。
那刺青仿若活物,线条微微闪烁著神秘的微光,形状正是牛头马面的轮廓,栩栩如生。
他既震惊,又感动,原来,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刺青,一种奇妙的温热从指尖传来,仿佛在与他的灵魂塿鸣。
赖伟彦心中满是震撼,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以这样一种方式与传说中的阴神以及龙国的英雄鱼清产生联系。
“爸,这刺青……”
赖伟彦声音带着颤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爸爸在电话那头欣慰地说:“儿子,这可是鱼姐给你的守护印记啊!有了它,你在脚盆鸡也安全些,爸妈也能放些心了。”
……
萧香柳有些失落,她以为自己得到了神笔、神墨就能像鱼清一样制作卡牌,召唤强大的存在作战了。
结果……
“唉……”萧香柳看着自己画得一塌糊涂的作品,满心失落。
她原以为获得神笔、神墨,便能像鱼清那般制作出强大的卡牌,召唤神秘存在并肩作战,可现实却给了她沉重一击。
“没有绘画天赋,我还能成为制卡师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沮丧与不甘。
若是她自己,成不了就成不了,她还可以做别的,可是……
可是她现在是全国唯一一个得到神笔、神墨承认的制卡师,要是她因为她没有绘画天赋而卡在这里,那得多对不起大家啊。
不行!
她绝对不能放弃!
萧香柳握紧了手中的神笔,尽管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可眼神却坚定无比。
没办法一开始都画得那么好,那她就学小孩子的画,她就不信了,她天天练,还能练不出一张好的作品了?
萧香柳找来大量的纸张,在桌案前,一遍又一遍地勾勒直线、曲线,试图让线条变得更加流畅、精准。
novel九一。com
每一次落笔,她都全神贯注,眼睛紧紧盯着笔尖,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与手中的画笔。
她没看到的是,当她专注的时候,被她恭恭敬敬摆在盘子里的神笔、神墨卡牌闪发出了微微的光芒,似乎是在高兴她的努力与坚持。
大概上面也知道萧香柳绘画天赋有限,也没急着催促她制卡,而是给她选择了一条捷径——你没办法像鱼清那样直接制卡,那你要不要先从符篆开始?
就像他们成?把纸钱烧给了鱼清一样,他们是不是可以试一试,把道家那些东西给捡起来?
那些东西,可模仿鱼清制卡容易多了。
还有就是,龙国其实也没那么缺卡。随着灵异事件的爆发,他们发现,其实根本不需要制卡,只要鱼清在直播间里把卡牌给制出来了,现实里似乎就会出现她召唤过的东西。
比如相柳、飞廉、太阿剑……
只不过它们不是以卡牌的形式出现的,而是以刺青的形式出现在别人的皮肤上,有可能是手背,也有可能是手腕。
……
卞坚成盯着他肚子上突然冒出来的刺青,瞧了半天。
他很确定,他没爱纹身的爱好,这具身体也是他自己的,不存在什么穿越不穿越的,那么问题来了,他的身上为什么会突然冒聘个刺青呢?
很快卞坚成就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他听到外面传来了惊呼声,说谁家孩子掉下来了。
卞坚成顾不上穿好衣服,就跑了出去,结果就看到自家店铺外几米远的地方,8楼的窗户上挂著一个小孩。
“床单,床单,找床单啊!”
卞坚成一边跑,一边喊,还问报警了没有。
“报了报了,打电话了”
“有谁认识8楼那户人家没有?”
“问过了,没有。老叔都上楼敲门去了,真是快急死我了……”
正说著话,那小孩子的手抓不住了,就这样掉了下来。
“床单!”
“床单!”
……
人们惊恐地喊著,可床单还没拉开呢,这8楼这么高的距离,这摔下来还能好了?
卞坚成直接冲了过去,想要用他的身体接。
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要接住他!
“轰……”
隐隐间,卞坚成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有什么东西从他肚子里钻了出来,直接往上冲去。
在人们的惊呼声中,一个长相奇怪,便似乎又很家熟的家伙用后背接住了那个孩子。
“飞廉!那是飞廉?!”
“我的天!我看到新闻上的飞廉了!”
“啊啊啊啊……鱼姐的神兽!我看到了,鱼姐的神兽,在那边!”
……
所有人都很激动,而那个孩子,也被救了下来。
当飞廉把孩子放到地上,就整个消失在了空气里。
卞坚成清楚看到,在那只飞廉飞到空中时,他肚子上的刺青就没了。
而它消失后,他肚子上的刺青又出现了。
卞坚成:“……”
我靠!
我现在这么牛吗?!
novel九一。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