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清也很想问,她到底干了什么了,让国运战场这么不待见她?
国运战场:你干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可惜,鱼清没有通心术,还真不知道国运战场的想法,否则一定会大喊冤枉。
她真的什么也没干啊!
她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大家都是“打工人”,别太计较!
小白:【我们进去吗?】
“不进去怎么办?我要还做任务呢!”鱼清没办法,只能走了进去。
当然了,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她把飞廉、相柳给召唤了出来,让它们陪在自己左右。
万一有什么情况,一个负责拖延时间,一个负责带她逃跑。
鱼清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但不好意思,谁让她现在被人刷成了“白板”了呢?
制卡师分为:初级制卡师、中级制卡师、高级制卡师、大制卡师、圣级制卡师五级,每级又分五颗星。
鱼清上辈子已经修炼到了圣级制卡师,并修满了所有星级。就是在那块大陆,也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若鱼清选择留在那个世界,她将被整个大陆的人奉为神明般的存在。
无数的势力会争着向她献上最珍贵的宝物和最诚挚的效忠,只为能得到她亲手制作的一张卡牌。
她的名字会在每一个角落传颂,吟游诗人会为她谱写一首首赞歌,歌颂她在制卡领域的无上成就。
各大王国的皇室会邀请她成为宫廷首席制卡师,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
她只需轻轻点头,就能决定一个国家的兴衰,因为她手中的卡牌,足以改变战争的局势,成为国家最坚实的后盾。
那些曾经对她心怀嫉妒的制卡师,此刻也只能望其项背,在她的光芒下自惭形秽。
在制卡师的圣地,她的雕像会被高高树立,成为所有制卡师敬仰和学习的对象。
年轻的制卡师们会以她为目标,努力修炼,期望有朝一日能达到她的高度。
她所创立的制卡理论和技巧,会被编写成典籍,成为制卡师们世代相传的瑰宝。
然而,即便有着如此耀眼的荣耀等待着她,鱼清的心中却始终牵挂著自己的家乡。
在她取得那样的成绩后,第一时间选择了“回归”。
那时小白还疑惑地问她:【你为什么要回去?】
鱼清低头弄著自己的东西,回答得没有一点犹豫:“我爸妈还在等我呢!”
【可是你回去以后,就只能当一个普通人了,你真的确定?你不会后悔吗?】
“不会!”
……
因为,龙国不需要“制卡师”,也能活得很好。
当然了,这是鱼清被送到国运战场前的想法。她也没想到,回来后会面临这样一个场景——直接被选进国运战场,代表龙国出战。
鱼清:“……”
还好我回来了,要不然他们可怎么活啊!
没有后悔,也没有犹豫,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自己回来了。
庆幸自己有机会“拯救”自己的家乡。
她无法想象,如果她没有回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家乡没了,以后若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不知道会后悔成什么样子。
或者她没有努力修炼,即使回来了也只是一个什么忙也帮不上的“废物”,她也会悔得连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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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那么拼的理由是什么呢?
除了回来,还有一个就是——知识学到了,就是自己的。即使她在穿回来的过程中会失去一切,只要她还拥有记忆,她就能把一切再找回来。
即使回来后发现她所有的知识都用不上,这个世界并不具备修炼的契机,那也没关系,她会把知识留下,也许哪天有人用上了呢?
众人拾柴火焰高。
她可以是那朵最高的火,也可以是最初那朵没有亮起来,但留下希望的火种。
……
鱼清抬手轻轻推开那扇破旧不堪的木门,“吱呀” 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刚一迈进酒馆,一股浓烈的霉味便扑面而来,让她险些再次被呛到。
酒馆里昏暗得厉害,几缕微弱的光线从屋顶破损的瓦片缝隙中艰难地透进来,像是几束利剑,直直地刺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尘埃在光线中肆意飞舞,仿佛在诉说著酒馆的陈旧与荒芜。
她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这才看清酒馆内的景象。
桌椅东倒西歪地摆放著,有的缺了腿,有的桌面布满了噸噸麻麻的划痕。
角落里,一只巨大的蜘蛛正忙着在破旧的蛛网中织网,那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在酒馆的吧台后面,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正静静地擦拭著酒杯。
他的动作缓慢而机械,听到鱼清进来的动静,也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来早了!”
老者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小白震惊:【这酒馆这么破,居然有人?!】
鱼清:所以,这是诡异世界!
【你不觉得这个老人比酒馆还破吗?】
鱼清:但他也可能一只手就捏死你!
【那倒是,你告诉过我,这个世界是最不能小瞧的就是三种人,女人、老人和孩子。】
老者放下了酒杯,缓缓从台子下面取了什么,点视了他身侧的一盏煤油灯。
“噗” 的一声,微弱的火苗跳动起来,昏黄的光线逐渐蔓延,照亮了老人的脸。
那脸就像一块饱经岁月侵蚀的老树皮,沟壑纵横,每一道皱纹里都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噸。
他的皮肤粗糙干裂,像是许久未曾沾过一滴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褐色。
而他的眼睛,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那双眼眸没有一丝光亮,宛如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空洞且死寂。
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像是无数条扭曲的小蛇,在那黯淡的眼球周围肆意攀爬。
当他的目光扫向鱼清时,鱼清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梁,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小白直接炸了,一个劲地直想往鱼清的头发里钻,但它是一本书,那么大的个头怎么可能钻进鱼清的头发里,只能跟鸵鸟似的把脸埋了进去,自欺欺人。
【好可怕!】
【啊啊啊啊……】
【救命!我感觉他要吃了我!】
鱼清:放心,他看不见你!
上个任务就测试过了,除了鱼清自己,不管是这个世界的诡异,还是其他国家的代表都没办法看到它。
至于鱼清若是把它召唤出来,他们是不是能看到,就不知道了。鱼清目前还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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