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之前在老师匠酒店的时候,张文瀚曾经表演过一次花腔男高音。现在再听到张文瀚的这个嗓门,我还颇有些怀念。
我当然知道,这小子为啥?得这么惨。
因为张怡萱刚才在我问完话之后,为了给我展示她的变化,直接露出了鬼相!
此时张怡萱脸上,赫然多出来了猛鬼纹!
在我看来,这是很正常的。可是对张文瀚这种天生怕鬼的人来说,就有点吓人了。
就好像刚刚在你面前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女子,突然变成了青面獠牙的厉鬼,这放在普通人身上,恐怕都要吓一跳。
张怡萱也被张文瀚的声音给吓一跳,她赶紧收回了猛鬼相,然后一脸忐忑的给张文瀚道歉。
“对不起……张先生……”
张文瀚也闭上了嘴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而就在此时,他身上的玉珏青光隐隐,刚才进去休息的笑笑感受到了张文瀚的情绪波动,从里边出来了。
等笑笑看到张怡萱,顿时一脸开心的扑到了张怡萱的怀里。
两个人早就认识,而且关系也非常好,现在一见面,又是一番叙旧。
而我也在批评张文瀚,都经历过这么多了,为什么还是克服不了心里的恐惧,见到这场面,竟然失态到这种程度。
“我……我也不想啊!本来好好说话的,谁知道她突然就变成那样子了……而且……而且她刚才脸上出现的,好像是猛鬼纹啊……姐夫!”
我当然看出来了,张怡萱脸上的是猛鬼纹。
此时我也有些奇怪。张怡萱之前差点魂飞魄散!尽管后来用葳蕤的分身傀儡做了身体,但也不至于晋升得这么快吧?
而且看她刚才的状态,我估摸著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成为鬼将了。
包括整个张家村,那些村民们,各个都进步不少……看来这都得益于突然出现的浓郁阴气啊!
等张怡萱和笑笑安静下来,我也开口问道:“张怡萱,这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阴气是哪儿来的?源头你知道吗?”
张怡萱点了点头:“知道!”
“看看去!”
在张怡萱的带领下,我们往村后的方向走去。
大半夜的,我有鹰眼,倒是行走无碍。可张文瀚深一脚浅一脚的,颇为狼狈。张怡萱见此,直接掐了道指诀。
然后一道绿火出现在她身前。绿火在前边照着路,看起来就好像一盏悬浮的鬼火,又好像是蒙了绿色塑料布的灯笼一样。
尽管有些渗人,但起码能照明了。
而有了绿火照明,张文瀚再赶路就平稳多了。
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我们来到了村后。
这里有一片树林,里边种满了槐树!
其中最大的一株槐树,差不多有四人合抱粗细。
张怡萱停下了脚步,指著那片槐树林说道:“洛先生,就是这里了。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不是那阴气的源头,但我知道,这里的最多。”
不需要张怡萱说,我也能感受到,这个地方的奇异之处。
这里的阴气,不仅仅是张家村最浓郁了,整个俪王墓一带,也是这里最浓了。
我之前曾经断过俪王墓这一片的风水,张家村其实就是这一大片风水之地的风水眼。
当然了,俪王墓一塌,这风水眼也就不存在了。
但是现在……看着槐木林的样子,就好像……这张家村再一次变成了一块风水地的风水眼了!
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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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了那株槐木前,想了想,直接跳上其中一株粗枝,然后折了一截槐木枝下来。
等我再跳下来的时候,张文瀚指着我头顶,一脸惊讶的说道:“姐夫,有血!”
我扭头看了一眼,一脸淡定得说道:“正常!别大惊小怪的。”
这大槐木可以说是这片槐木林中,阴气最重的一株树木了,阴气浓郁凝血,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把那木枝削了削,我再观察一下周围的风水走势,最后以那大槐树为原点,向南走了九步。
选出正阳位后,我将那削好的槐木枝直接插入土中!
瞬间阴血涌出。
那阴血涌出的速度,就好像喷泉一般!比之前见过的阴血出土,要汹涌很多!
当然了,这阴血不过是凝结的阴气,喷涌上去的阴血,并未落下来,而是直接在半空中化作阴气,然后四散开来!
张文瀚拧著眉头,下意识得推开了几步。张怡萱倒是非常享受这种阴气的滋养。
我用手抹了一把,然后掐诀感受阴气的来源。
过了一会儿,我睁开了眼睛。
这阴气……竟然连通了整个地脉!
而这地脉范围极广,差不多笼罩整个孟城范围,甚至还要向外延伸。要说根源……不过是地脉将整个范围内的阴气给收集了起来,最后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了这一带范围罢了。
等于说,那俪王墓坍塌之后,风水并未真正断掉,而是又慢慢的续接上,而且这张家村,又成了这一带的风水眼了。
但从这一点来说,这其实也可以算是张家村的机缘了。
而张家村的人,也算是平白无故得了一场造化!
散掉了法诀,我直接一脚把那木枝踩进土里。
再布一道封印,刚才汹涌而出的阴血,瞬间止住。
张怡萱看着我,一脸疑问。
我摇头说道:“不用担心,没什么事儿。”
尽管我得出了结论,可是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太巧了吧?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被我忽略了呢?
就在我准备深思的时候,张文瀚开口说道:“既然没事儿了,那咱们就回吧?”
张文瀚的话,也打断了我的思路。回就回吧。
再和张怡萱聊几句,我们便驱车离开了。
等出了张家村,张文瀚就跟换了个人儿似的,瞬间充满了活力。
按照他的说法,我们现在最好是回元德山庄的别墅,然后再叫上一群年轻的姑娘们,好好哈皮一场。
我表示他想去的话,不用经过我的同意。反正管家也认识他,而且也知道他和我的关系。但是我就不参与了,把我放到店门口就行了。
张文瀚听我这么一说,只能悻悻作罢。
回到店里,我们好好得休息了一晚。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开店门呢,外边就有人敲门了。
“谁啊?大早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张文瀚揉着眼睛,一脸不爽的骂道。
“是张文瀚吗?快点开门!”
外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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