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正躺在葳蕤的凤床上,而葳蕤则坐在床边,一脸担心得看着我。
“你醒了?”葳蕤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我点了点头,然后在葳蕤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我也是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你刚才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晕过去了?”
我想了想,开口说道:“刚才推卦次数太多,接着又帮你封印诅咒,不小心法力耗尽了。”
这还是我头一次体会到法力耗尽的滋味。之前经历过那么多场战斗,我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不得不说,这推卦确实耗费法力啊。
当然了,正常推卦是没有问题的,因为一般人最多也就是给一个人推一卦而已。
但如果在某件事上推算的太多,那就不一样了。?一件事?一个人,去推卦的话,那耗费的法力,是以指数级成长的。
每一次,都是上一次的翻倍……
而刚才我帮葳蕤推了多少卦?反正我是记不清了,估计得有二三十次。
推卦完再施展五行道法,给葳蕤弄阴阳水阵……我估计我这做法说出去,别人可能会以一个“作死”来给我的行为做定性。
葳蕤就坐在床边,一脸温柔得看着我。当她听到我说推卦次数太多的时候,眼中的心疼再也掩饰不住。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流了出来。
我赶紧笨手笨脚得帮她擦眼泪。
我还是头一次在葳蕤的身上,看到她如此柔弱的一面。之前一直以为,她是那个高傲果敢的冥河之主。
这种柔弱的情绪,应该只属于陈怜容才对。
当然了,她就是陈怜容,只不过是收回了女帝的命格而已。所以有着和陈怜容一样细腻的感情,也无可厚非。
葳蕤流了一会儿泪,也就不流了。此时我们双手紧扣,寝宫中也没有第三个人。这安静的气氛,竟然有些尴尬。
或者说……暧昧。
葳蕤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有点脸红得抽回了手。
我尴尬得干咳了一声,然后看着窗户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晕了多久了?”
“没多久……”葳蕤说完这一句,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什么……也不知道师傅他们怎么样了,我还是去看看吧!”
我准备起身,结束这种尴尬的气氛。
葳蕤赶紧按住我的身子说道:“还是休息一晚吧,有师傅苏叔他们坐镇,想来不会再出什么事了。你刚才毕竟亏耗太多。”
我点了点头,思路也被葳蕤带歪,忘记了自己要出去的真正目的了。
“休息一晚也行,那你呢?是陪我在这还是去哪儿?”
我只是随口这么一问,问过之后,才醒悟过来我刚才说的是什么屁话!气氛本来就很尴尬了,现在这话说出来,真不知道接下来,我们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状态。
果不其然,葳蕤脸变得更红了。
她低着头,似乎要把头埋到腿上了。
我也赶紧尴尬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口……哎呀随口这么一说……”
“我知道的!”葳蕤打断了我的话,然后抬着头,一脸羞红得看着我,“我自然……自然是要在这里陪你了!我们本就已经是夫妻了……之前婚礼我走得匆忙,还未尽妻子的责任……如今……如今诸事已定,我再让你迁就我,就是葳蕤不懂事了!”
“没有没有,你千万别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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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安慰葳蕤呢,结果葳蕤已经掀开了锦被,躺在了我身边。
美人在侧,我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了。看着葳蕤一脸羞红,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再不知道如何做,那就真的罔为男人了!
……
一夜无话,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我伸了个懒腰,然后看着旁边已经开始梳妆打扮的葳蕤,心里涌起万分柔情。
不管葳蕤是冥河之主也好,是在籍的正神也罢,此时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女人,是我值得用一生守护的女人。
葳蕤听到我起身的动静后,她也转过了身子,冲我柔声一笑:“你醒了?”
昨天葳蕤也说过?样的话,只是时隔一夜而已,我却感觉这话中的意思已经是千差万别了。
见我要起床,葳蕤也是赶紧来到床前,准备服饰我穿衣。
我赶紧拦住她说道:“我有手有脚的,自己来就行,你不用这样的。”
葳蕤笑了笑,还是坚持帮我拿来衣服,然后说道:“我知道你疼惜我,但夫妻间本就是相互体贴的。你为了做了那么多事,我帮你穿下衣服又怎么了?”
我没话说了。
享受着葳蕤的服侍,我真能体会到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了。
“好了,真帅!”
帮我整理好衣服后,葳蕤颇为小女儿态的夸赞了一句。
我更是觉得浑身舒泰。
“走吧,跟我出去吧!不要被吓到哦!”葳蕤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接着她的表情一转,又恢复到了之前那高傲的女皇模样。
被吓到?
什么意思?
跟着葳蕤出了寝宫,来到了冥河大殿的殿门口,我才明白葳蕤说的不要被吓到是什么意思了。
大殿前的旷野,包括极远处的冥河中,噸噸麻麻的全是人!确切的说,是听令于冥河之主的阴兵鬼将们!首领正是葳蕤的忠心下属巫合泰。
当看到我们……确切的说,是看到葳蕤的时候,这些人全都跪拜在地上。
“参见圣主!”
“吾皇千秋鼎盛!”
声势浩大,确实让人有一种血脉偾张的感觉。
“平身!”葳蕤挥了挥手,“都退下吧!”
所有人退去。杜子仁等人来到了我们面前。
看到杜子仁,我也是赶紧问道:“杜前辈,你的伤怎么样了?”
杜子仁摇头说道:“好多了!不影响行动。”
尽管杜子仁口中说没事,但是我看他的脸色,还是能看出来他的情绪不高。想想也知道了,重伤未愈,再加上他的道场,昨天还被我给毁了。
这要是能看出好脸色来,才怪了!
好在我刚才出来前,已经有所准备了。
我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杜子仁。
“这是……”杜子仁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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