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打量陆易云的同时,这家伙也在看我。
他的眼中也闪过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他点头道:“不错!能够硬抗天罚神雷而不是,你这命格还真是妙不可言!洛水,我看你也是个人才,干脆加入我们千鸟,为我做事怎么样?”
我没搭理这家伙,而是直接掐诀,接着扔出!
天空中的雷云尚未完全散去,我这法印扔出去之后,雷云凝结的过程省去,天空中直接一道落雷冲着陆易云劈下!
陆易云一抬手,那闪电击中他的手腕,接着他身上的衣服泛起刺眼的光芒,闪电好像经他衣服的传导,最后又落入了地下似的。
刚才整个过程,就好像这陆易云成了一个导体或者说是避雷针,闪电只是在他身上游走一趟,最后又完完整整的被大地吸收了一般。
陆易云笑了笑,看着我说道:“劫雷法身又怎么样?没有劫雷法身,我照样不怕这雷法!”
“不怕雷法吗?”我点了点头,然后抽出了九阴剑。
左手掐印,往九阴剑上一抹,九阴剑上的封印被完全释放,泼天煞气瞬间弥漫整个山谷!
天空中的雷云,也从阴沉的暗黑色,变成了妖异的猩红色!
尤其是我持剑的右手,当九阴剑上的法力,在我手心游走,经过我手腕那圈雷纹手环的时候,好像那雷纹手环也有一种奇异的力量,给九阴剑的法力进行洗涤加持!
然后再看九阴剑的剑身,似乎也有红色的电蛇游走不定!
恍然间,我福至心灵,一种新的感悟涌上心头!
我继续掐诀念咒,飞牛峡内荡起了无名之风!这大风疾,吹得所有人的衣服猎猎作响!就连师傅、苏叔和兰姨几人,都被风吹得,向后退了几步。
站在不远处的陆易云脸色变了,刚才一脸轻松的表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与严肃!
而他也开始掐印,那是不动明王印!
相较于未知的危险,他似乎更在乎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不想让自己被大风吹得身形不稳,从而失了面子吗?
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此人对自己的实力,也有着绝对的自信,否则的话,也不会一点防御的准备都不做了。
剑诀已经掐好,九阴剑指向陆易云!
就在此时,兰姨却冲着我喊道:“阿水!快停下!你杀了他,你师傅就……”
就怎样兰姨没有说下去,但是我明白她的意思。这陆易云毕竟还拿着师傅的把柄呢。
不过……师傅却说道:“没事儿!阿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阿水不动手,我也不准备放过他!”
兰姨还想说什么,苏叔却拉了拉兰姨的袖子,示意她不用多说了。
兰姨有她的考虑,但是我同样也有我做事的方法!当别人拥有了可以威胁你的筹码时,你要做的不是如何委曲求全,而是让他明白,他手中筹码的价值为零!
只有他认为,那筹码一文不值的时候,那他对你的威胁,才会被降到最低!否则的话……指望敌人?慈,你永远都只能受制于人!
“九阴贯日,风雷动!”
这是我最新的领悟,就拿这家伙试招吧!
九阴剑消失不见,我抬头看向空中。九阴剑已经向着高空飞去!它在空中拖曳出一条长长的、红色的电尾!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条游龙般。
当飞到一个极高点时,九阴剑停了下来,接着俯冲而下!不过瞬间,九阴剑的速度就加到了一个极快的程度!九阴剑的剑尾的电火甚至变成了马赫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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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剑尚未落下,巨大的压力就已经压得整个山谷充斥着一种窒息感!
而身处压力中心的陆易云,更是满眼惊骇之色!
他慌了!
他终于慌了!
陆易云看着我,大声吼道:“洛水,你可知道杀我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你想你师傅一辈子都当个残缺?你想他死后不入轮回吗?”
“不想!但和杀你没关系!”
我一脸平静的摇了摇头。
轰!
一声巨响,九阴剑落下!
陆易云连抵抗的动作都未做出来,就被地面炸开的尘土掩盖住了身形。
巨大的冲击波,也让两边的山崖落下无数巨石!
留在山谷中的众人,都被催得东倒西歪,刚才那一剑的威力,就好像在这山谷中扔下了一枚炸弹!
等尘烟散尽,尘埃落定,我走到了前方的大坑边缘。
九阴剑就插在深坑的正中心,颤抖不已!
我收起了宝剑,抖了抖剑身。剑灵更加雀跃了,似乎也很开心,刚才能够全力发挥一次似的。
不过……检查了一番,我可以确定,刚才那个,并不是陆易云的真身,这家伙……也用了傀儡术!
但是……即便是傀儡,竟然能把师傅和苏叔逼到刚才那种?度,这家伙真身的实力强到什么?度了,也可以想象了。
重新来到师傅面前,我告诉了他们刚才斩掉的,只是那陆易云的傀儡分身罢了。
兰姨也是咋舌不已:“这……陆易云的本事……真的是让人望而生畏!”
三人感慨一番,我却盯着师傅,一脸认真的问道:“师傅,能跟我说说,他用以要挟你的筹码,究竟是什么吗?”
师傅沉默了一会儿,抬头说道:“一魂一魄!”
什么?我楞了一下,然后看着师傅说道:“您的魂魄是缺的?”
说完这话,我顿时后悔不已,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因为缺魂之人,最怕别人以谶语点破!
当年姜公子牙被人施法暗害,吸去了两魂六魄,要不是南极仙翁出手阻拦,恐怕后边就没有大周六?年的江山稳固了。
而当时最危险的不是魂魄丢失,而是姜子牙魂魄出窍时的状态,不能被人以谶语点破,如果对方告诉姜子牙,你魂魄有缺,已无法还阳,那就凉凉了!
现在师傅的情况虽然不及姜子牙严重,但也不是我能随便乱说的。
可能是看出我眼中的后悔之意了,师傅笑了笑,摇头说道:“放心吧,我这有补缺之法,暂时维系,还不至于害怕这种谶语的伤害!”
师傅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但是……我又忽然想起来之前看到的那张师傅信手涂画的信笺了。
在那信笺上,师傅发起的“灵魂三问”,这是不是少了一魂一魄的后遗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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