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都王看着大赫里一脸震惊的表情,他继续说道:“这浮屠塔是她亲手为我立下,倘若她真的不在了,那么……这浮屠塔也自然会毁掉!”
“现在这浮屠塔能被你毁掉,只能说明,此时的她……很虚弱!可是……她并未殒没!”
史都王说完,大赫里也陷入了沉默。
仔细想想,好像……史都王说的,不无道理。
大赫里忍不住想到,之前在苏府碰到的那个女子了。
在苏府跟那女子聊天的时候,他倒是推算过这个女子的命数。
尽管跟冥河之主有些相似吧,可是最终的结果显示,二人没有关联。
但……冥河之主的手段,他也是知道的。万一……这只是障眼法呢?
要是史都王说得没错的话,那么那个女孩儿,真有可能,就是冥河之主金蝉脱壳的手段!
想到这里,大赫里沉声说道:“让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知道,冥河之主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哦?在什么地方?”史都王一脸殷切得问道。
大赫里说道:“就在豊城的苏府中!呵呵,看来这冥河之主所谓的身死,不过是她脱身的手段罢了!果然厉害!厉害啊!”
眼看着史都王脸上浮现出激动的表情,大赫里笑着说道:“不用急!虽说冥河之主没死,对你来说是好事儿,但是……真让她重新君临冥府的话,她与你岂不是又要和以前一样?有缘无分?”
“你听我安排,我要散掉那冥河之主的气运,让她当个普通的女子,这样的话,你就可以让她成为你的女人了!”
史都王笑了起来:“好!哈哈哈……”
漫天邪气再次充斥山谷,最后溢散到天际,山林中无数飞鸟,被这邪气沾染,瞬间眼睛化作猩红,身体发生变化,最后冲天而起,结成了一团黑云,盘旋不散。
……
我在房间中休息,结果门口传来了宫明来的声音:“哥,您出来看看,出事儿了!”
我推开房门,然后感受到天空好像阴暗了下来。
再抬眼看看远处,居然出现了妖冶的红云!
这是……邪气冲天才会引发的异象。
我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想了想,我对宫明来说道:“走,看看去!”
旁边的张文瀚和陈怜容还想跟着,我赶紧拦下他们。
“你们在家呆著,别出来!”
出了院子,我随手布置了一个封印。
然后跟宫明来往城外,那邪云的方向走去。
出了院子后,我才发现,这豊城内,已经满是阴雾弥漫了。
受这阴雾的影响,整个街上,也不见半个人影。
而且……还有一些冥差,在这阴雾的掩遮之下,进进出出的。
宫明来的眉头拧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大半天的,冥差就跑出来了?这是阴阳无序了吗?”
不等我说什么,宫明来接着说道:“你等一下啊哥,我先抓个人问问情况!”
说完,这家伙就蹿了出去,消失在前方的一个胡同口。
不一会儿,这小子重新蹿回来了,而他的手上,还掐著一个冥差的脖子。
到了近前,宫明来直接把那冥差扔到了地上。
这冥差已经让宫明来用红绳捆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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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下意识得看了看宫明来的腰带。
上一次宫明来就是用腰带捆楚怀王尸的,结果这小子的裤子还一直往下掉……
宫明来脸红了一下,小声解释道:“又弄了一根新的!这不是腰带了……”
那冥差虽然被扔在了地上,可他丝毫没有被捆的觉悟,眼看着我们俩站在他身边,这冥差也是一脸愤怒得说道:“大胆狂徒,居然敢羞辱冥差?你们信不信我……”
啪!
这家伙的话还没说完呢,宫明来就一巴掌盖了下去。
这一巴掌,直接把冥差的嘴给抽豁了。
那冥差的嘴角黑烟直冒。
小冥差终于不敢?嚣了。
我看着这家伙,淡淡得问道:“怎么回事儿?大白天的,你们就敢跑来做妖了?谁给你们的胆子?”
小冥差唯唯诺诺,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换了个说法:“谁带你们来的?”
“是……是咱们的执刑通判,宋笔山宋大人!”
“哦?执刑通判?”我挑了挑眉头,“他来的……是不是有点早了?是来参加冥河之主的葬礼的吗?可是……葬礼开始的时间,不是在午夜吗?”
冥差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说道:“是……是午夜,不过……咱们宋大人可不是单单为了这事儿来的。他过来,还为了收拾一个狂妄的小子!那人好像?什么……洛皇?”
这话刚说完,宫明来又是上前,啪啪啪啪几个耳光抽了下去。
小冥差又是惨?连连。
“不长眼的东西,你要是不会说话,老子现在就撕了你的嘴!你可知道眼前这位是谁吗?他就是我洛哥,你刚刚说的那人!”
小冥差一听,顿时吓得面无鬼色。
我也想不到,对方大张旗鼓得跑来豊城,枉顾阴阳秩序,竟然是为了我?
我对宫明来说道:“走吧,既然是冲着我来的,那我就去会会这家伙好了。”
宫明来点了点头,抽回自己的红绳,然后塞进了斜挎的布袋中。至于说那个小冥差,也是吓得连滚带爬,消失在街角。
我们冲著豊城的主干道走去。
尽管周围都是冥差,但是小路的冥差还是不多的。最大的那只队伍,还是在主干道上呢。
我们拦在了那队伍的正前方,只听到前边传来了冥差的声音:“冥差过道,生人勿扰!”
这是让我们把路让开呢。
不过,我们并没有让开。
看着队伍中间,一顶由四名小阴判抬着的轿子,我淡淡得说道:“前边可是执刑通判?”
“你是何人?”冥差队伍中,传来一声呵斥,“明知是我家大人,还敢拦路,不想活了吗?”
果然是!
我点了点头,淡淡得说道:“听说你们来豊城,是为了找我,我也不用你们费劲打听了,你们找我,有何指教啊?”
我话刚说完,前方的队伍顿时停了下来。
然后……队伍中传来了嗡嗡得议论声。
轿子放低,一个身着兽纹袍衣的阴判,从轿子上走了下来。
前方冥差自动分向两边,给他让开了路。
然后对方站在了我面前,一脸嚣张的说道:“小子,胆子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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