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宫明来刚刚的那番话,也让我感触颇深。
实话实说,我的情况,并不比宫明来好多少。
从小跟着师傅学艺,而且那时候,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为啥被送出来的,他们都说我是不祥之人,都不让家里的孩子跟我玩儿,久而久之,在村子里,我就是另类的存在。
因此……这也是为什么,我在看到宫明来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吧,或许,这可以称作是同病相怜。
我拍了拍宫明来的肩膀,笑着说道:“行了,你拿我当兄弟,那以后就别再说这种生份的话了,回去之后,好好修炼。这个熊心确实不错的,但愿将来再见你……”
“你已经把这熊心,炼成了一尊举世无敌的尸王了!”
宫明来顿时笑着露出了那一口白牙,然后点头说道:“放心好吧您就!”
之后找乾元观的老人帮忙安排送棺木的事情,然后我和宫明来告别。
坐上张文瀚的车,我们一起返回孟城市区。张文瀚直接把我送回店里,然后他就带着陈正祥离开了。
这一路上,陈正祥倒是没有跟我说什么。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心情不错。
看来我跟怜容的事儿,有戏了!
到了店里,我也翻出了爷爷留给我的那本奇书。
然后找到了驯鬼术相关的内容,草草扫了一眼,我又誊抄到了一张纸上收起来。
回头交给张文瀚,让他学就行了。这里边的内容,倒是简单得很,相信不用我说,他也能学会。
当然了,这里边的内容被我稍作改动,以养为主。至于说那些不平等的驯服之法,都被我抹去了。
做完这件事,我收拾一番准备休息了。就在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口袋里的一样东西忽然让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掏出来一看,还是冥河之主葬礼的请柬。
我看着手上的请柬,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之前我就在想,这些人明明这么痛恨和惧怕葳蕤,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为什么在得知葳蕤真的“死”了之后,还假惺惺的要帮葳蕤举行葬礼呢?
这到底是有什么阴谋吗?
想了想,我心里一动,似乎想明白了。
这事儿……好像还真有阴谋!
如果说是一个普通人,葬礼不葬礼的,其实影响不大。但是葳蕤不一样!
她是什么身份?她可是冥河之主啊!这样的身份,就注定了,她在冥界,包括在阳间,拥有大量的拥趸!而这些信徒们的信仰,对葳蕤来说,也是一种力量!
这样的力量维持着葳蕤最为重要的东西:神格!
可是……如果那些人在天下人的面前,隆重的帮葳蕤举办了葬礼,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冥河之主彻底的消失了,意味着,她的拥趸、她的信徒们,以后再也不需要去信仰冥河之主了!
没有了信仰之力,她还怎么维持神格不坠?
这绝对是杀人绝户的手段啊!
想到这里,再想想,之前我答应葳蕤的话,我答应让她有一天,重新君临冥河,重新做她的冥河之主!
可是……如果神格都没有了,她还怎么重返巅峰?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阻止这一场阴谋!
看了看请柬,把上边的日期和地点记住,我便重新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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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哪里了!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又一次来到了太公坡的沉阴之地。
这里经过上一次的变故,地势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沉阴之地虽然还是沉阴之地,可是白日里的阳光,已经可以照到这个地方了。
因此这个地方可以养阴,但是不能养煞了。
等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谢采莲终于从远处走了过来。
这次谢采莲身上穿的,不再是之前的那种大红嫁衣,而是一袭罗裙,看起来如同粉黛佳人。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谢采莲看起来,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看到的,都要漂亮。
而她看着我的眼神,也是温柔得好像月光一般。
我自身后取出九阴剑递给谢采莲。
她却冲着我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洛先生,这把剑,您还是收下吧。”
我想了想,开口说道:“这是佘家的宝贝,我拿着不合适吧?”
谢采莲摇了摇头:“这不是佘家的宝贝,这是用我身上抽出来的骨头炼的!怎么处置,我最有发言权!”
额……被她这么一说,我好像真没有什么话好反驳的了。
想了想,我还是把剑重新收了回来。
谢采莲看了看我,低头说道:“洛先生,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您……”
看着谢采莲一脸失落的表情,可能她也有些不舍我这个朋友吧。想了想,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肯定会再见的!放心吧。现在交通这么发达,不就是关东那边吗?坐高铁,坐飞机很快就到了!”
可惜她是魂体,不能用手机这种便捷的通讯工具,当然了……真要是想找她的话,到了地方,我自然也有办法。
谢采莲走了,不知道为啥,她走时候的表情,好像很怪异。好像是在嗔怪。她在嗔怪什么?我没有细想。
重新回到店里,结果走到门口,我却发现一个人站在门口踟蹰,好像在等人。
走进一看,却发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高依依。
“你怎么来了?”
我有些诧异。
难不成又是来找我麻烦的?
高依依听到我的声音,连忙转身。
额……果然不愧是青丘一族的,尽管几天没见,这再见,对方的模样还是惊艳到我。
高依依看到是我之后,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然后小声说道:“我……我来找你,可是……不敢进去!”
我点了点头:“里边有禁制是吧?正常,都是我爷爷布置的,就是为了防你们这些人随便乱闯的。”
高依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恼火。看样子,是被我刚刚的话给气到了。
我随手打开店门,然后招呼著:“你要不要进来试试?”
高依依白了我一眼。
最后还是说起其他事:“嗯……我昨日听人说,乾元观的禁地出事了,不少人都死在其中,而且……事情和你有关系,因此我也是从关东那边急忙赶来!”
关东赶来的?
我随口说道:“挺快的啊,你坐飞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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