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我把爷爷的荡魔剑拿了出来。
而看到荡魔剑的瞬间,所有人都激动起来了。
因为爷爷的荡魔剑,在他们的心中,可以说,已经成了一座丰碑了。
不过……
那农玉堂看到我手中的荡魔剑,脸上倒是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呵呵,洛文海的荡魔剑?你真以为,拿出这东西,就有用了吗?”
有没有用,不是我说的,而是要做出来的!
我准备用这荡魔剑,施展一次,之前葳蕤教我的那一招:冥海生波。
农玉堂法力灌注到手中宝剑上,接着他冲我怒吼一声,宝剑冲着我劈斩而下。
天空中,有闪电划破阴云,冲着我头顶落下。
而我的冥海生波也已经准备完毕。
面对天空中的落雷,我挥舞手中荡魔剑,口中轻叱:“起!”
法力荡开,在我面前,似乎出现了一个断层空间,那闪电落入我的空间内,就好像被定格了一样。
接着,明亮的闪电,从明到暗,最后消失不见。
再看对面的农玉堂,他手中的宝剑冒出一团白光,那白光越来越亮,最后只听那农玉堂惨叫一声,他手中的宝剑直接碎掉。
而农玉堂也向后倒飞出去。
天空汇总的阴云也瞬间消失不见。
不过……我那冥海生波的威力并未消失。我手中荡魔剑向着别的方向轻轻一带。
剑气调整了方向,冲著远处……也就是农玉堂的身后冲了过去。
轰隆隆……一阵烟尘鼓荡,农玉堂身后的那些道观,都轰然崩塌。
这些道观原本都是乾元观的主建筑,现在被我一招摧毁,再看那边的熙和道长,也是一脸的惊骇。
农玉堂前胸的衣襟满是鲜血,那是他自己吐的。
他挣扎着还想再起来呢,我上前两步,直接一道封印打在了他的身上。
这人身上的法力顿时无法再调动起来。
农玉堂全身虚脱得躺在了地上,犹如死狗一般,似乎连站起来,都没有力气了。
他挣扎着起身,扭头看了看身后,脸上露出了后怕的表情。
看着我冲他慢慢走去,农玉堂深吸一口气,最后喊道:“蒯先生,在下已经尽力了!剩下的事情,还请蒯先生出手!”
“眼前这人无论是谁,终究还是那洛文海的后辈!现在玉堂已经干掉一个了,无论如何,玉堂都是有功在身的,求蒯大人出手,救玉堂一命!”
对方的脸上,满是恐慌之色。
而我之所以要慢慢得走向对方,就是要给对方施加这种压力。我就是要让他把身后的人引出来。
之前这家伙不顾名声,行为反常得当众做出那些天怒人怨的事儿,我估摸著,这人肯定已经打算离开?王宫呢。
能让这人放弃?王宫,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人已经找到了一个,比?王宫更牛的靠山了。
所以……这人肯定是有人指使的。
再看看他身后的那具棺木,我也终于明白,弄出那具假尸体的人,是为了什么了。
就是为了帮我,引出这幕后之人!
而且……能够以假乱真到让农玉堂都认不出来的,除了皮匠沈殿河,我估计也没有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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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玉堂的话刚说完,远处一个没有倒塌的客房门被人打开了,接着……一个人从里边走了出来。
这人一身的黑袍,脸上还带着一张面具,看不清具体的模样。
但是……看到对方从那客房中走出,农玉堂的脸上,也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得救了。自己的靠山到底还是愿意为自己出头的。
我看着那个黑衣人,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这人的穿着打扮我就不说了,可是……看着对方的体型,还有对方手上拿着的武器,我总是又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这人手上拎着一把厨刀?
厨刀啊!
这可是苏河的标志性武器啊。为什么会在这人的手上。
而且看着人的体型,好像也和苏河差不多啊。难不成……这苏河就是这人背后的靠山?
或者说……苏河在装成这人的靠山吗?
当然,也不排除,这人只是像苏河的可能。
农玉堂倒是没有太过关注对方手中的厨刀。
他看着蒙面人,有些无奈得说道:“蒯大人,都是小人的错!小人弄反了!之前棺材里躺着的,不是洛天师,而是那洛水!”
“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洛天师!蒯大人,这洛天师的实力确实比我强太多,我弄不过他,还请蒯大人出手,帮我干掉这小子!”
蒙面人并没有动手。
他只是盯着我。
透过对方的眼神,我似乎看到,他冲我微微得挑了挑眉头。
这是……给我打信号吗?
看来,这人确实是苏河无疑了!
眼看着蒙面人并未动手,那边的农玉堂有点着急。
他挣扎着站起身,然后对着蒙面人说道:“蒯大人,您不是一直想要干掉这两个人的吗?我已经帮您解决掉一个了,剩下这个,您只要出手,就能遂愿了!”
蒙面人转身看了看农玉堂,最后淡淡得说道:“我要怎么做,跟你有关系吗?难不成,你要命令我?”
“额……不敢……”农玉堂赶紧躬身道歉,起身之后,他又有些着急得说道,“可是……蒯大人,您之前不是说过了吗,这两个人的死,关乎着我们的计划……”
“计划?什么计划?”
蒙面人沉声反问。
农玉堂一听,顿时不敢吭声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有点不知好歹了。
不过……蒙面人似乎并不准备放过农玉堂似的。
他冷笑着说道:“农玉堂,你这嘴巴,倒是跟那旷妇的裤腰带一样,松的很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敢提我的计划之事!”
“你这是准备让我动手,把这所有人都杀了吗?呵呵,既然这样,那行啊!说说吧,让这些人在临死之前听听,我到底准备跟你做些什么事!”
农玉堂顿时愣住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难以相信的表情,最后那表情又还上了挣扎之色。
他似乎在考虑,眼前这“蒯大人”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到了最后,他终于要是咬了咬牙,沉声说道:“是……当初……是蒯大人您找上我,让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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