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边的一张卧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这男人一脸的呆滞,看起来好像是个傻子一般。
看来,这就是许莹莹的丈夫了。
虽然房间偏于阴潮,但是却没有什么异味,看来许莹莹把她的丈夫照顾得很好。
我走上前,看了看男人的面宫,又帮他检查了一番身体。
身体没有太大的毛病。
机体的?能都还健全,也就是说之前虽然受过重伤,但是这么长时间的修养,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不过……他的魂魄却丢了一些,所以现在看起来,就成了这样的一个状态。
看到我帮她丈夫检查,许莹莹叹了一口气,然后抹泪说道:“高姐姐已经和我说过了,我老公的魂魄残缺,所以他能活着就不错了,想要恢复是不用想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的。
我知道许莹莹跟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她就是想跟我说,高依依不是坏人。
不过……在许莹莹看来,高依依也许是她的恩人,但是在我看来,她是害了陈怜容的人。
所以立场不同,造成的理解就不一样。
我不会因为对方的只言片语,就去轻易的给一个算计我或者算计我身边人的对头,贴上一个好人的标签的。
把陈怜容的命魂收好之后,我跟许莹莹告别。
张文瀚还在门口等我。看到我出来后,他似乎有话想问,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
到了外边,我们直接往市区返回了。
离开前,我也没有找许莹莹打听高依依的下落。
因为我知道,就算是问了,也问不出来。
坐在车上,张文瀚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张文瀚陈怜容母亲张月欣。
张文瀚拿着手机,也不知道该不该接。因为接了电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他还是把电话按掉了。
不过按掉之后,他还是看了看我。
看来他也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答案,一个……陈怜容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如初的答案。
看着张文瀚的眼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我现在也不知道,那个高依依到底在想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边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水打在车窗上,把车内和车外,隔绝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不过不同的两个世界,却是一样的压抑……
三天的时间,一转而过。
那场从三天前开始下的小雨,到后来变成了大雨,再然后,那大雨就始终没有停过。
从昨天开始,电视新闻就开始预警,说孟城告急,水位线已经过了警戒线,甚至超出了历史的最高位。
水库也开始开闸放水。
在下游的群众,也接到了通知,随时准备撤离。
整个孟城,似乎都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气氛中。
张文瀚这两天偶尔也不在店里呆了。事情解决了之后,他已经敢回自己的住处休息了。
没有这小子的聒噪,一时间,我还觉得有点不适应。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我也尝试着解决自己霉运当头的问题。
不过……始终不得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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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也是我现在亟待解决的问题。因为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关于太公坡小龙殿的事儿,可能越来越接近,快到解开的时候了。
这一日,我刚刚洗漱完毕,店门就被人敲响。
打开房门之后,我才发现,站在门口拍门的正是几天不见的苏河苏大叔。
我笑着招呼道:“苏叔,您怎么来了?”
苏大叔笑了笑,然后对我说道:“不光我来了,你看看,还有谁?”
一边说,苏河一边指了指身后。
身后停了一辆硬派越野车。
车门打开,两个人从上边走了下来。
看到其中一人,我顿时愣住了。
“师父?”我脱口而出。
我怎么都想不到,师傅居然来了。
自打上次师傅离开后,我就跟着陈怜容来到了孟城。
到现在一塿也不足一个月的时间。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就好像很久没有见到师傅了一样。
也许是这段时间,我经历的太多了吧,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去解决,以至于我越发的怀念,当初有师傅护着的日子。
师傅的样子没变,不过穿着打扮却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以前的师傅不修边幅,穿着邋遢,走路也是怎么随性怎么来,看起来,就是一个典型的农村瘸老头儿。
可是现在,师傅的头发胡子什么的,明显是经过精心打理,被梳理得一丝不苟。而且身上的中山装也是板板整整的,走路虽然还是有些跛脚,但是在手杖的支撑下,看起来倒是另有一番不俗的气度。
和师傅一起下车的,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或者说,应该叫夫人。
看起来大概有三四十岁的样子,一脸温柔的笑容,看着我的眼神,也让我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师傅走到了我面前,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说道:“不错!阿水啊,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做的不错。你的事儿啊,你苏爷爷已经给我说了,没有让我失望啊!我就知道,你小子行!”
苏爷爷?
哪个苏爷爷?
我楞了一下,然后看向了旁边一脸笑意的苏河。
师傅说的是他吗?
不过……苏河看起来,明明很年轻好不好,最多也就四十岁的样子。
这要是叫苏爷爷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呢?
眼看着我把疑惑的眼神看向了自己,苏河对着我师傅说道:“哈哈,柳瘸子,别瞎说!阿水现在管我叫叔!”
“什么?”师傅也楞了一下,最后看着苏河,一脸别扭的表情,“你还真不要脸了……行吧,叔就叔!”
一边说,师傅又一边指了指旁边的女子:“阿水啊,叫兰姨!”
“兰姨!”
兰姨冲我点了点头。
招呼师傅几人到店里坐下之后,我打开柜子,泡了一壶茶给几人。
师傅坐下之后,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在孟平的状态了,直接靠坐在椅背上,一副懒散的样子。
结果兰姨轻轻得拍了一下师傅的胳膊,师傅马上又正襟危坐起来。
这……兰姨和师傅之间,是什么关系?
师傅这是……典型的怕老婆的表现吗?
看着我脸上疑惑的表情,兰姨笑着说道:“别多想,你师傅现在的身份不同往日,得严肃一些,才能管好下边的人。所以我得时时刻刻提醒他,注意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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