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呈和我解释了一番,最后又看了看旁边躺在床上的陈怜容,然后笑着说道:“洛先生是真的想多了。我这次让洛先生过来,是真的想请洛先生帮忙的!”
“毕竟……这位小姐的情况,真的让我有些束手无策啊。我既然接受了别人委托,肯定要负责到底的啊!”
说到这里,这蒯呈又把事情扯到了怜容这里。
我也没有打算和对方搅缠下去的意思。毕竟我质问对方,也是要给对方一个震慑,打乱对方的节奏罢了。
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也就可以了。
于是我装作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气呼呼得说道:“真是这样吗?那行,我就相信你一回。既然你是真的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请我来的话,那你说说,这个事儿,应该怎么处理?”
蒯呈顿时露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正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才请洛先生过来啊。我们已经尝试过很多的办法了,可是都没用啊!”
“其实刚才我和洛先生说的办法,真的是我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方法了。而且这件事的报酬还不低,如果说……洛先生真的把人救了,这其实也是一件机缘啊!”
“以后你们俩就等于同生塿死的命运塿同体了,一般出现这样的情况,对方就算是不嫁给你,都不行了!您看,这等于说无意间,又给您撮合了一桩姻缘啊!”
“这一件事儿办下来,您是财色兼收,美人、金钱都有了。何乐而不为呢?”
“要不……洛先生您再考虑考虑,我也不打扰您,我去门口等您。您要是想好了,那就跟我说一声。”
说到这里,蒯呈做出了准备离开的姿态。
我知道,这小子还是不死心。
刚才虽然被我用法力强行破阵,但是面对陈怜容此时的状态,我肯定没有办法解决的。
所以他极力鼓吹救下陈怜容的好处,而且还准备把隐私的空间留出来,就是想让我按照他的方法,把命数让给陈怜容。
当然了,他之所以笃定我一定会这么做,肯定是他已经提前调查过我了。
知道我和陈怜容之间的关系。
要不然,他也不会专门跑来试探我了,更不会用陈怜容来试探我。
真当我可以随意拿捏了吗?
呵呵,那你还真是想错了!
我看着对方,点头说道:“行吧,你让我考虑考虑。”
蒯呈顿时笑着点头:“没问题,那洛先生您早点做决定哈,毕竟……这时间已经不容耽误了。我先到外边等您哈。”
一边说,这家伙一边走出了房间,然后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我站在怜容的身边,看着怜容此时的状态。
我没有想过,要把命数分给怜容。因为我知道,即便是我把命数分给怜容,也救不了她。
因为对方窃取怜容命数的阵法还没有破掉,我给怜容分命数,就等于海上的小船漏了一个洞,你不停得往外舀水,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不把洞堵上,这船早晚都要沉!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破阵!
那个蒯呈为啥这么放心大胆得让我和怜容独处?就是因为,他觉得,我破不了他的阵!
可是他小看我了。
按照我之前救张文瀚的方法,救怜容同样适用。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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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头没有工具。
但是没关系,有工具效果更好一些,没有工具的话,那就麻烦一些。
我开始启动指诀,然后分阴阳二气!
等阴阳二气分好,之后,我开始引导阴阳二气,分列陈怜容的头顶和脚下。
接着,我开始推八卦,逆五行!
没一会儿,陈怜容的身体上空,就出现了八卦图。
以阴阳鱼护住陈怜容的命数,使她的寿原不会继续流失,接着,我就要着手破阵的事情了。
上一次帮张文瀚破阵,那效果就非常不错。这一次陈怜容被对方算计,我也没有打算放过对方。
尽管没有镇物,但是以本命罡劲引法力共振,从而达到破阵的效果,那给对方造成的反噬,一样不会轻!
所有的布置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开始启动指诀。
不一会儿,法力萦绕在我的指尖,只许我一声敕令,对方的阵势就要被破。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猛然状态。
接着那蒯呈一脸惊慌得跑了进来,冲着我喊道:“洛先生,快停下!”
我看向蒯呈,然后一脸“迷茫”得说道:“停什么?蒯先生,您不是想要救人吗?我已经找到办法了。您还是在外边等著吧。一会儿工夫就好了!”
此时蒯呈哪里敢出去?他想要说话,结果一张嘴,鲜血已经从他的口中流了出来。
他也顾不上解释太多,直接用手臂衣服擦掉鲜血,然后对我急匆匆得说道:“洛先生,快……快停下,此事……此事好商量……”
我冷笑不已。
就知道是这小子搞的鬼。刚刚在护住陈怜容命数的时候,那阵图就已经开始推演,这也意味着,对方的阵法运转已经出现问题了。只要问题显现,那反噬就开始显现。
现在看到对方这个状态,我就知道,这事儿是他搞的鬼。
看看躺在旁边一动不动的陈怜容,我冷笑一声,然后说道:“这有什么好商量的?现在这位陈小姐的情况,我已经搞清楚了。”
“她的命数和寿原,是被人以阵法偷走了。想要救回她的性命,就要破阵,只要对方的针法破掉,她那丢掉的寿原和命数,我自然也能给她重新夺回来。”
“对了,之前您说了,这一次的报酬是三千万,不管怎么说,这个单子是您借的,虽然事情是我解决的,不过我也不贪?,回头我只拿一千万就行了。”
看着蒯呈脸上的表情,我发现,他已经快要哭了。
我没有理会对方,而是捏着法印,口中喝道:“临!”
“不要……”
蒯呈一脸惊恐得大喊。
不过,我的法印已成,敕令以下!一股纯罡之气从我的手掌位置,冲著四周荡开。
陈怜容还躺在那里不动,她身上有阴阳鱼保护,我的法力丝毫影响不到她。
可是……站在我对面的蒯呈,直接惨?一声,然后一口血喷了出来,接着他仰面躺倒在了地上。
我看着对方,然后露出“疑惑”的表情,关心道:“蒯先生,您躺在地上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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