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多玄门的人,和普通人打交道的时候,喜欢摆架子。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一个生杀予夺的神仙,而别人的生死,都捏在自己的手上一样。
这也让他们在普通人的面前,产生了很强的优越感。
诚然,玄门的人,在某些领域或者某些事情上,比普通人是见得多,懂得多一些,但是……
从根子上来说,大家其实都是这天地逆旅中的一粒浮尘,没有谁比谁高贵一说。因此我也很不喜欢,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去看任何人。
所以在听见何永峰说孝敬的时候,我才会一脸认真的纠正何永峰。
而何永峰又认真得看了我一眼,最后点头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张文瀚还没有起来,这家伙昨天晚上确实是累的不轻。尽管已经帮他稳固了神魂,不过当咒术过后,后遗症还是会有的。
我去后院和莫清民打了个招呼,然后把名片留给莫清民,让他回头帮我交代一下张文瀚,要是有时间的话,帮我调查一下。
我反复叮嘱,只是调查,暗中调查,不要让人察觉到,省的徒增是非。
接着,我跟着何永峰,一起往医院赶去。
坐在车上,我才询问其具体的情况。
“四个朋友,带上我,一塿是五个,说好了,每个人占股两成。然后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昨天醒了一会儿,不过……闹腾的很……”
会闹腾,能折腾……看来十有七八是撞邪了。
何永峰说是不着急,但是车子开得那是飞快。不过二十分钟,我们就已经来到了医院门口。
把车停好之后,何永峰也是带着我紧赶慢赶。
最后到了病房楼的十二楼,我才发现,偌大一个楼层,居然出现泾渭分明的情况。
从中间护士站为界,左边的病房人头攒动,病患家属来来往往,但是右边……好像没人似的。几十个病房,似乎一个病人都没有。那感觉就好像……被人搬空了一样。
嗯……从这一点来看,估计这几个病患昨天闹的……确实有点严重啊。
何永峰带着我往右边的走廊走去。
快要进入病房区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那走廊过道的上顶位置,居然贴了一张符篆。
这符篆没有什么威力,就是普通的迎宾符。
看到这迎宾符,我就知道,里边已经有同行了。
这迎宾符其实就是告诉同行,现在里边已经有人入主了,再来的,只能当个看客。迎宾是客套的说法,其实真正的目的,还是撵客。
不过……就算是有人也没关系,只要我不随便出手,就不算是坏规矩。
我跟着何永峰走进了病房区,然后在某个病房前停了下来。
何永峰直接推开了病房门,然后一脸着急得走了进去。
我跟在何永峰的身后,也看到了病房内的几个人。
其中一个还是熟人:周举望!
原来对方请来的玄门同行,竟然是这个人。
而周举望同样也看到了站在何永峰身后的我。
他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然后沉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知道周举望为什么如此不耐烦。
毕竟之前,在给孙启元送殡的时候,我狠狠得打了这周举望一次脸。
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我只是站在病房门口,没有往里边进。
毕竟对方先接的这种事情,我要是横插一缸子的话,那就坏了规矩了。
除非再碰到之前,和送孙老一样的情况,这周举望搞不定了,我才能出手。
不然的话,这是乱因果的。
novel九一。com
我对着周举望说道:“我就是来看看,不影响你。我现在就出去,你继续好了。”
门口有一排凳子,是给人休息用的。
我直接坐在了凳子上,然后看着病房内的周举望给病床上的病人做法事。
何永峰也出来了。
之前他可能也没有想到,周举望会出现在这里。
毕竟这事儿,他没有安排过。
他坐在我旁边,然后一脸不好意思:“真对不住啊洛大师,哎……我……我也不知道,是谁把这周家的人给请来了……都怪我,没有事前问清楚。”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事儿!”
一边说,我一边把刚才收的那个红包噷给何永峰。
何永峰连忙推辞到:“别啊,洛大师,这您可不能给我,这算是刚刚您帮忙画辟邪符的谢礼。”
我摇了摇头,还是坚持把红包噷给何永峰。
看着何永峰脸上忐忑的神情,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他是怕我生气。
我笑着解释道:“何总,你不用想太多。规矩是规矩,我懂的。我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的。至于说谢礼嘛……之前画符的谢礼,你已经给了,同样一件事,我们是不能收两遍钱的!”
“至于说这个红包,你先收著吧。等会儿真到了需要我出手的时候,我再收也一样。”
我说的一切,都是照章办事。当然了,也正是这样严苛的要求自己,遵守因果,才能不沾染无端的业力。
不过……何永峰的脑子倒是转的挺快的。他好像瞬间就捕捉到我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了。
他瞪着眼问道:“嗯……洛大师,您是说……里边那姓周的,未必能搞定这件事吗?”
我微微得点了点头。
我这话还真不是乱说。
因为刚才在和周举望说话的时候,我还专门看了看这周举望的面相。
这家伙的印堂下边,有一道青气,从山根位置一直蔓延到眉间。
这是要倒霉的节奏。
所以我才断定,这家伙这次,肯定搞不定这件事。
眼看着何永峰脸上的表情有些兴奋,我伸手示意他淡定:“好了,静等就是了,等他没办法的时候,我会出手的。”
何永峰忙不迭的点头。
然后他又看向了病房内。脸上兴奋的表情,已经换上了期待。
就在此时,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你说谁没有办法?”
声音中透露出几分不爽。
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远处走来了俩人。
周乐康,还有一个女子。
这女人穿着打扮极为华丽,一看就是有钱人。
刚刚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周乐康。
我对这个周乐康,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之前弄风水局坑陈怜容,被我破了,这小子也受到了反噬。现在再看他的面相……
这是典型的短命相。
novel九一。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