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平云候的女儿。”云峥打断他的话,皱着眉脸色不太好。
“平云候竟有如此出尘绝艳的女儿,真是从未听闻过。”云霄此时还没发觉李吟秋到底是谁。
云峥脸色更加难看,而后云霄又笑意盈盈的问着:“那姑娘应该是平云候的次女了,本宫记得平云候的次女叫李玉嫚,原来不是木禾姑娘是玉嫚姑娘。”
李吟秋看着云霄脸上温尔儒雅,心中有些想笑,她露出一排贝齿,对着云霄说着:“李玉嫚是我妹妹,我是李吟秋。”
“哦,原来是李吟秋。”云霄念了一句,脸上的笑忽然僵住了,瞠目结舌:“你?你是李吟秋?”
“对。”李吟秋看着他脸上龟裂的表情,差点笑出声。
果然反差那么大吗?
“怎么可能?!”云霄惊呼出声,猛地转头看着云峥求证。
“她就是李吟秋,本王的王妃。”云峥脸色漆黑,不得已解释了一句,看着李吟秋:“本王找你有事,立刻跟本王回去。”
“好。”李吟秋一口答应下来,这样戳开了也省得她解释了,不过她真没想到这个平平无奇的贵公子居然是当朝太子。
“太子,时间不早了,本王还有事,先回了。”
云峥不管已经呆愣的云霄,带着李吟秋离开。
云霄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嘴中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是李吟秋?!”
李吟秋是锦城出了名的丑女,又丑又嚣张跋扈,还十分蠢笨。
那脸上的青紫印,他都不忍直视。现在她怎么变得如此出尘绝艳,而且还十分聪颖,他就等着被抓才出来英雄救美,没想到那李吟秋居然能抓着机会逃出去,虽说最后还是被逮住了,但这份冷静机智,十分难得。
“怎么会?”云霄简直崩溃,他看上的人怎么会是云峥的王妃,还是那个传言中的丑女人。
可是想到那张天仙儿似的脸,云霄十分不甘,不行!他一定得弄清楚那人到底是不是李吟秋,就算是,他也得一定弄到手!
“太子…咱们?”身旁的侍卫,试探的问。
“去,给本宫去查,本宫一定要证实这美人儿是不是李吟秋。”云霄一改温尔儒雅的笑意,脸上冷若冰霜,看起来有几分骇人。
“属下遵命。”侍卫应着。
而李吟秋和云峥在回去的路上,冷的冰碴子都要掉下来了。
“月庭伤势加重了,你怎么解释?”云峥主动开口。
李吟秋听了一愣下意识回他:“不可能!”
“孙大夫亲自诊治的,现在月庭命悬一线,所以本王才亲自出来寻你。”云峥锐利的目光扫过李吟秋的脸:“你今日为何那么早出来?”
“你答应了难不成要反悔?”李吟秋挑起眉头,看着云峥脸色不善:“我都那么久没出来过,难不成还不能出来逛逛了?”
“你尽可以出来逛。”云峥走的很快,李吟秋要小跑着才能跟上:“等到月庭好全了,你爱怎么逛怎么逛,怎么刚治了月庭就跑出来,还取了那么多银两,穿着男子衣服。”
听着云峥怀疑的口气,李吟秋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得反驳:“我那院子离院墙那么近,要是我想走,大半夜揣着银子雇个马车早就跑的远远的了,还大早上大摇大摆的离开让你知道?”
云峥沉默着不讲话,只是依旧狐疑的看着李吟秋。
两人走的飞快,不到半柱香就进了王府。
李吟秋十分不解,那药是她从空间研究所带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恶化,难不成周月庭对某种药物过敏?
那也不应该啊,周月庭的确一晚上好了不少,也退了烧,要是过敏也不应该隔那么长时间。
两人各怀心思到了书房。
周月庭又恢复了刚见到的那副模样,气若游丝双目紧闭。
“孙大夫说,这药性过猛,月庭受不了,所以伤势恶化了。”
云峥立在一旁,看着李吟秋脸上的表情,与他想的不同,李吟秋脸上居然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可能?”
李吟秋看着躺在床上的周月庭,快步走了过去,诊了诊脉。
脉象十分微弱…
她眯起眼睛,仔细的闻了闻周月庭,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掀开被子,李吟秋解开衣服,周月庭的伤口的的确确好了许多,只不过…怎么可能又昏迷了。
还有这股奇怪的味道…
“周公子今日吃的药让我看看。”李吟秋不得不怀疑是有是人在吃的汤药里动了手脚。
“药渣已经到了,药也喝下去了。”云峥回答,他皱了皱眉。
也想到了李吟秋的猜测。
“那药碗呢?也刷了吗?”
李吟秋不甘心的问,这味道太淡了,她需要更重一点的味道来确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药喝完后就被端走了。”云峥又回。
“药罐子呢?煎药的药罐肯定没有丢掉吧?”李吟秋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煎药的药罐子。
“在厨房。”云峥转头叫飞鸢:“去厨房把煎药的药罐子拿过来。”
两人静默着,等着飞鸢把药罐子拿来。
“拿到了。”飞鸢不过一会儿就拿来了药罐。
李吟秋赶紧凑上去,拿了药罐子细细的闻着,她皱起眉头沉下脸色。
“是人参。”李吟秋看向云峥,脸色凝重的解释:“我给周公子敷的药很温和,退热的药也是开的温和的,里面不可能有人参,人参虽说大补,但是周公子那么虚弱,受不起人参。”
“你的意思是,这是故意的?”云峥皱起眉头,仔细想着,又摇了摇头,坚定的说:“不可能,且不说人参不可多得,月庭也不常在王府走动,怎么可能得罪什么人?”
“可这药罐子里的确加了人参,你怎么解释?”李吟秋拿着药罐,举到云峥面前:“如果你不信,就去街上找个老大夫仔细闻闻,到底是什么味道。”
云峥皱起眉头,心思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抿住唇,沉默了许久问道:“所以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