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院子里,何家却传来热闹的叫喊声。
许大茂喝的五迷三道的,整个人都站不稳了,可他还是一只手撑著桌子,一只手指著何雨柱开口道:
“何,何雨柱,你个混蛋欺负我这,这么久,你真,真不是个东西!”
“对,对,我不,不是东西!”
?样喝的双目无神的何雨柱附和著,?时又喝了一口酒。
得到回复的许大茂笑了,他一拍桌子,开口道:
“何雨柱,你个混,混蛋欺负我这么久,一句道歉都没有,就,就这么算了吗?”
“那,那你想怎,怎么办?”
“恩~”
一屁股坐椅子上的许大茂想了想,突然大笑着开口:
“我,我要你,叫,叫我一声茂爷!”
“哎,行!”
答应一声,何雨柱真就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朝许大茂一鞠躬道:
“茂爷,柱爷给您赔,赔不是了!
你看,看好了!”
“哈哈哈....”
“啪啪啪.....”
看到给自己鞠躬的何雨柱,许大茂乐的合不拢嘴,不停的拍手大笑。
“呵呵,真听,听话!”
“来,再,再给茂爷学声狗叫!”
“汪,汪,汪汪....”
喝多了的傻柱,还真就听话的趴在地上,学起了狗叫。
“不对,不,对。”
哪知道,许大茂对何雨柱的狗叫还不满意,他亲自趴在地上示范道:
“你看我,呕~,这,这样才像。”
“汪汪,汪汪,汪汪汪!”
见到许大茂反驳他,何雨柱的好胜心也被激发出来,他摆手道:
“不,不对,你那是哈巴狗,我这是藏,藏獒,你看我,我的。”
“汪,汪汪,汪汪汪!”
“屁,屁藏獒,就,就是一土狗,你看我的.....”
“..........”
送许晓芸回去的陆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他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趴在地上互相学狗叫,好像还吵起来了。
简直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没有管两人,陆战从房间里拖出下午才送来的大木桶,开始做药浴前的准备工作。
先将它们放在主屋里,随后,又去炉子上提起烧开的水壶。
将所有热水倒进大木桶,陆战手指轻轻触碰水面,一团配好的草药凭空出现,瞬间将无色的热水染成黑色。
感觉分量差不多了,陆战又往盆里加上冷水。炉子上重新放入一壶冷水,等待烧开。
如此循环三次后,大木桶里有了一大桶的黑水。
对于给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做药浴,陆战有自己的想法。
何雨柱,作为自己便宜侄儿,今天才 23 岁,可整天在锅台前烟熏火燎的。
一张脸干巴的,说他现在 32 都有人信。
而药浴促进身体素质提升的?时,还可以美容,正好给这小子安排上。
不然,估计没有那个姑娘会看上他。
至于许大茂,作为陆战未来的大舅哥,陆战必然要考虑对方绝户这个问题。
而药浴,?样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也必须加上他。
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准备好,陆战回头朝二人走去。
正好,何雨柱和许大茂也早就吵累了,正直接趴地上睡觉呢。
陆战也没客气,将二人提溜到木桶旁,扒光他们身上衣服后,直接将二人扔了进去。
乍一受到温水的刺激,两人还都醒了,迷迷糊糊的问道:
“这是哪儿?”
“我怎么在这啊?”
“喝,继续喝!”
“.....”
可很快,两人又再次昏睡过去。
好在,陆战买的木桶很大,两个成年人也能放进去,唯一不好的就是太挤了。
许大茂和何雨柱都快搂在一起了,那场面简直辣眼睛。
不过,条件如此,陆战也没有办法。
随后,陆战又用他?样的办法给自己弄了一桶水。
要说有什么区别,那就是陆战桶里的草药要比两人多,而且没有一丝冷水,全是烧开的热水。
感觉温度还不够,陆战又烧了一壶水。
趁著等待的间隙,陆战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在桌子上开始写信。
没一会,写好之后,陆战悄悄来到屋外。
现在是夜里九点半左把,按照前世的作息习惯来说,现在正是夜生活的开始。
可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 58 年,人们只能早早的上床睡觉。
陆战来到院子的时候,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不说,就连院子里的照明灯都关上了。
好在,没有污染的四九城天空,群星璀璨,明月高悬,依然可以看清院子里的情况。
慢慢来到易中海家门口,陆战将信里包了一颗石子,朝易中海家窗户扔去。
“噗呲~”
高速运动之下,石子带着信件直接破开易家窗户上糊的报纸,钻了进去。
又好?不?的砸易中海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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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谁啊?”
一声大喝,从易家传出。
陆战见状,连忙跑回家中关好门。
正好,这时候,水也烧开了。
陆战将热水倒进桶里,直接脱光衣服跳了进去。
“啊~”
“舒服~”
另一边,易中海家里。
易中海的老伴王玉梅连忙打开屋里的照明灯。
回头就看见易中海捂著脑门,龇牙咧嘴的倒吸凉气。
手指缝里的血,滴滴答答往下掉。
“哎呀,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
王玉梅瞬间慌了神,连忙上前搀扶丈夫。
“我,斯~,我没事,就是被人砸了一下。”
“老婆子,你看一下,是什么东西砸的我?”
“这都是证据,待会报警用!”
“哎哎哎!”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王玉梅连忙在房间里寻找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很快,她就在靠近易中海的床边找到了。
“老头子,是一个纸团,里面好像还有个石子!”
“什么?”
“拿来我看看!”
听到有纸条,易中海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和旧社会那些?歪门邪道,捞偏门的手法很像,不会是自己得罪什么人了吧?
越想越害怕的易中海,直接一把抢过纸条看了起来。
可看到的第一眼,易中海心里暗道:
完了!
玛德,怕什么来什么!
真的是得罪人了!
信里面内容很短,主要说的是易中海不是东西,私自拦截何大清给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人的生活费。
现在要他明天准备好三千块钱,放在四合院门口的石板下面,不然就要报官把他抓起来。
“膨~”
看到这的易中海,一个没站稳,直接瘫软在地,连额上的伤口也没心思捂著了,任由血液流淌。
一旁?样看到上面内容的王玉梅也没好到哪里去。
“老头子,祸事了祸事了,当初就叫你不要拿这个钱,你非不听,这,这可怎么办啊?”
王玉梅扶著易中海不停哭泣,心里满是担心。
不过,也正是这一哭,让易中海回过神。
他重新拿起纸条,眉头紧皱的又看了一遍。
“好了好了,先别哭,这人不是说只要给钱就没事了嘛?”
“呜呜~说的容易,可这纸包不住火啊!老头子,这可怎么办啊?”
“闭嘴!”
老伴的哭泣,终究还是让易中海发了火,现在的他急需安静,只有安静,他才能思考出办法!
听到丈夫的呵斥,王玉梅立刻闭嘴,只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下。
想了一会,易中海重新捂住伤口,站起身对老伴说:
“好了,别哭了,去把存摺准备好,我明天去取钱。”
“哎。”
点头答应一声,王玉梅擦了擦眼泪,转身去拿存摺。
可刚转身,她又回过头问道:
“老头子,你说这是不是院里人干的,尤其是那个新来的陆战?”
一大妈王玉梅,作为易中海的妻子,两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对于这个刚刚过来,就和自己丈夫对着干的年轻人,王玉梅?样没有好感。
况且,对方又是何雨柱的表叔,有做这种事的充分动机。
可谁知道易中海在听了老伴的话后,想都没想的就摇了摇头。
“不会!”
“这人是警察,他不敢做这种犯法的事情。
要是被人发现,他就完了。
而且,据我观察,他的性格是那种嫉恶如仇的人!”
“如果是他知道这件事的话,我现在就不是被勒索,而是被送进监狱了!”
“好了,你不要管了,先去准备存摺,我明天自然有办法!”
“哎哎....”
........
正在家里泡药浴的陆战,绝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是易中海第一个排除掉的对象!
就连易中海都觉得陆战是个有原则,不会干这种事的人。
可惜,
陆战没有机会亲耳听到对方说出这句话。
否则,他一定会说:
“老易啊,你特么是真有眼光,我的确是个有原则的人!”
“只不过,我的原则有时候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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