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点一点的凝结,厉御行双手抄在胸前,定定地看着他,像是在思考有多严重的后果。
季墨见状。以为厉御行犹豫了,他的神色才和缓下来,他语重心长道:“御行啊,凭良心说,媛媛这几年对你如何,你看在眼里,难道就不感动?前两年你没有恢复的时候,看不到未来,有哪个女人愿意无怨无悔的守在你身边照顾你?我作为她的父亲,劝过她,让她不要再执着下去,或许你一辈子都那样了。可你猜,她跟我说什么?”
厉御行没有接他的话,季墨就自顾自的继续道:“她说。爸爸,就算御行永远都没办法恢复成正常人,我也要陪着他,做他的眼睛,做他的四肢。当时,我被她感动了。御行,媛媛对你的真心天地日月可鉴,你辜负了她,你的良心会安吗?”
“季叔叔,我从不否认媛媛为我付出的一切,也感激她为我所做的一切。正因为感激,所以我才不能娶她,不能让她的下半辈子都活在不幸里。”厉御行淡淡道。
男人,对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