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沫沫,我是男人(1 / 1)

犹见你欢喜 木凡忧 670 字 11天前

邢毅泽醒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了白肚,微微睁开眼,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有些疼,但好在他已经适应这种感觉。

准备伸手拔掉正在输液的针头,徐肖阳握住他的手腕:“不要命了!”

“我去看看老四。”

“你还是乖乖待着吧,别去打扰他。”

手一顿,停下了准备要开始的动作,又躺了下去,缓缓开口:“她在那边?”

“不然呢?你现在过去就是打扰。”

刑毅泽干咳几声,绕开话题:“司易成那边怎么说?”

“易成又不是主攻精神科的,我将这几年老谢的大致情况跟他说了一遍,那边建议的话,肯定是需要配合治疗的。”

配合治疗,谢子谦肯定是不愿意,哪个精神病患者会承认自己有精神病?

要是肯的话就不会拖到现在了,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在躁狂症已经到了没有办控制的地步。

脾气说来就来。

“他旁边不是还有一个人吗?从她方面入手会不会好一点?”

邢毅泽默不作声,不言语表示赞同,可以试试。

那个人可能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而此时的另一个病房,谢子谦双手撑着床沿想要坐起,舒子沫立刻起身,将他后背的枕头竖起,尽量让他能够舒服一点。

谢子谦的手被纱布裹得严实,舒子沫不让他用力,搂着他慢慢将他扶起,额前的碎发随意散落在他的肩上,有些痒,不自觉的偏过头,目光却落在她脸颊上细小的刮痕,眸色一紧,面露不快。

舒子沫将他安顿好这才放开,又从新坐回椅子上:“我买了点水果,你要不要吃一点?”

谢子谦盯着她的伤口,不语。

“不想吃吗?那我去买点别的。”

“回来。坐好。”语气有些生硬,不容置疑。

盯着她看了许久,有些懊恼的开口:“脸上的伤是昨晚弄的吗?”

“没事,很浅,过两天就好了。”这伤口本来就不深,她连药都没有上。

舒子沫笑了笑,又问:“吃点什么?”

“不问问?”他撇开话题,至于吃什么,他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问什么?”

“昨天晚上的事情。”

“你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我不问。”

谢子谦想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他的沫沫,好乖。

又嫌自己的手包得和粽子一样,脸一黑,有些烦躁地扯开白色纱布。

“谢子谦!”舒子沫厉声,他仍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扯着。

心想着:这人都没有痛感的吗?自己昨天将自己的手伤成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还敢扯绷带,脑子坏了!

舒子沫上前,握住他的手腕,这人来不得硬的,只好软着语气:“你乖一点,我不在乎你怎么样,但是你要听话。”

谢子谦眸色一紧:“我要是不听话呢?”

只见她扯开他的手:“反正你谢子谦是我舒子沫认定的人,不听话的话……那我就……”

“唔……”

突然被人搂在怀里索吻,舒子沫有些不适应,推了推,又怕弄着他的伤口,干脆乖乖的顺着他。

他亲了亲,放开,又凑近亲了一会儿,最后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蹭了蹭。

像她以前养的小猫,粘得不行,咯咯的笑出了声。

“不准走……沫沫……”他的声音小小的,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模样,舒子沫看着有些心疼。

她不是不敢打探他的过去,只是她不愿意让他提及那些让他不开心的过去,外面的人都知道,谢家的四个孩子,独独老四最不受谢老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