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魔乐宫折损了这么多人,这次要全部讨回来!
此话一出,不少正派默默地远离九玄宗。
“尤其是九玄宗青云峰,别放过了。”黑云眼神阴冷,盯着孟凡。
他一死,青云峰无主,到时候就能解救老祖。
魔教弟子,一个个阴笑着看着青云峰的人。
有的眼神贪婪,有的只有杀气。
“青云峰峰主长得倒是挺俊俏的,或许再杀之前,可以向取乐一番。”
“咱们姐妹几个,确实好久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了,青云峰峰主正好。”
魔教的一些女弟子,毫不忌讳的说道。
一些男弟子,也在看着宁彩儿和小青。
孟凡上前一步,将两个徒儿护在身后。
至于小白,完全被人无视。
“我总感觉,我们要被针对了。”曹明低声说道。
“不,不用感觉,是已经被针对了。”陆长生冷漠道。
看了一眼青云峰的人,闭上眼睛。
苏清婉走到孟凡旁边,她来保护孟凡了。
长古洞天的入口,渐渐凝聚成形。
长古洞天。
秘境之口呈现,正派弟子一个个鱼贯而入,消失在洞口之中。
孟凡抬头看了一眼入口,一脚踏进去时,顺手拉着宁彩儿。
宁彩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孟凡拉拉进了长古洞天中。
正派弟子全部进去后,魔教弟子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纷纷冲进去,一点规矩都没有。
两千人,不到十息的时间,全部踏入长古洞天中。
随着两千人进入,长古洞天的洞口消散。
下一次开启,是在一个月后。
各方带队人,都没有离开,生怕独自走了,被魔教偷袭。
而魔教的人,也很耐心的等着。
一个月而已,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长古洞天中。
孟凡拉着宁彩儿,散发神识,找到一个院落,带着宁彩儿落下。
此地虽然是随机传送,但是孟凡灵力强大,想落在哪里就落在哪里。
随着宁彩儿和孟凡落下,进入长古洞天的人,纷纷随即掉落。
小白和小青,落在了一起,当然也是孟凡操控的,之前进来的时候,小白和小青距离比较远,孟凡就没拉他们两个了。
小院中,宁彩儿牵着孟凡的右手,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暖。
之前是孟凡牵宁彩儿,可进来后就是宁彩儿牵孟凡了。
“徒儿,是不是很害怕?”孟凡回头问道。
“不怕啊。”宁彩儿摇头道。
怕啥?本帝堂堂女帝,有什么能让我害怕的?
“不怕,那你捏我手作甚么?”孟凡没好气道。
宁彩儿紧紧抓着他的手,要不是他实力强大,可能都被捏疼了。
宁彩儿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抓着师尊的手,猛地放开,就像触点了一样。
孟凡摇了摇头,看着旁边的摇椅,躺了上前。
舒服~
宁彩儿转过身去,面颊红润,心中生气。
明明是师尊你牵我的手!怎么变成我牵你了?
宁彩儿想到在刚进来的时候,师尊一把抓住她的手,那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进来了,有些恍惚,一时间忘记了。
等反应过来,就变成自己牵他的手了。
孟凡半眯着眼睛,看着宁彩儿的背影,说道:“徒儿啊,你的身材是好看,可也没必要一直让我看吧。”
“这旁边还有个椅子,过来躺着休息。”
宁彩儿听到这句话,又气又怒,反驳道:
“谁让你看我了?闭上眼睛!”
“而且,进来的时候明明是你抓我的手!”
“行行行,我抓你的手。”孟凡也懒得跟宁彩儿置气,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哼!”宁彩儿冷哼一声,走出院子,一时间不知道是气还是愤怒。
不对劲!
师尊明明抓了我的手,为何我不挣脱?
而且,进来了怎么就变成了我抓师尊的手了?
我似乎……也没有那么生气,也不讨厌师尊……
本帝变了?
宁彩儿在小院外,思绪不断。
她感觉,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么生气。
要是在以前,男人别说抓她的手了,连靠近都难。
要是敢触碰一下,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而如今,似乎他没有那么抗拒了。
“到底怎么回事?”
宁彩儿边走边想,有些想不明白。
小院中。
孟凡见宁彩儿远去,摇了摇头,看着旁边的摇椅,轻声道:“屋子里的人出来吧。”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
“别躲在话中耕地了,牛都要被类似了。”孟凡没好气道。
房屋中,墙壁上有一副画。
一个老人,拉着水牛耕地的画,看起来有些破烂,也很成就,没有什么起眼的。
但孟凡神识一扫,就知道里面有一道气息。
随着孟凡的声音传入,画中的老人走了出来,扛着锄头走出房间,看着躺在摇椅上的孟凡,放下锄头站在孟凡身后。
“坐吧,不用客气。”孟凡笑着说道。
明明老农才是这里的主人,此刻看来孟凡更像。
老农听到孟凡的话后,坐在另一个摇椅上,取出一套茶具,恭恭敬敬的给孟凡倒了一杯茶。
孟凡也没看他,而是问道:“你是分身,还是什么鬼东西?”
老农听到这句话,也不生气,直接说道:“我……算是一道记忆化身吧。”
“记忆化身?长古大帝吗?”孟凡开口询问。
“不敢当,叫我长古就行了。”老农微微行礼道。
“长古啊,这里是你居住的地方吗?”孟凡指着外面,询问道。
长古点了下头,缓缓道:“此乃我证道之地,亦是我开辟的道场,只可惜,沧海桑田,都成为过去了。”
孟凡间言,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看了一眼长古大帝。
长古大帝,身穿粗布麻衣,一脸老练,眼神深邃,皮肤被晒的黝黑。
“这可跟我见到的长古大帝,有些不一样啊。”孟凡皱眉道。
当初罗阳天将关于长古洞天的一切交给孟凡时,孟凡也看见了长古大帝的画像。
身穿绫罗绸缎,头戴华宝盖,脚踏流云靴,无数个莺莺燕燕的美女环绕,眼神也没怎么深邃,而且要胖一些。
“掌握了力量,会让人迷失本性。”长古沉声道,面容复杂。
“我跟你说个故事吧。”
“讲。”孟凡点了点头。
长古闭上眼睛缓了许久,道:
“从前,有一个庄稼老农,租了当地抵住的两亩地,花光积蓄买了一头将死老牛,用来耕地,也是用来陪伴。”
“老农一辈子无儿无女,也没妻子,因为穷,有不起。每年庄稼收成,九成上交给地主,自己留有一成,勉强温饱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