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灰朦,雨丝成线。
寒食既过,便是清明。
从早上起,就有夫妇带着孩子到山上清理先人的坟墓,摆上香烛,热食,进行祭拜,诉说这一年来所经历的事,表达自己的思念。
沈家的祖坟在城北经庐山上。
此处风水绝佳,不仅沈家的祖坟在此地,还有两户人家的祖坟也在此处。
经庐山很大,三家的坟地相距甚远,怕是再过几百年也不会出现拥挤的问题。
每年,给先祖磕头都得花上一刻钟的功夫,今年也不例外。
望着这些坟碑,沈玉簪有些发闷,“以前父亲还会回来祭祖,现在都不回来了,已经好几年没见到他了……”
沈夫人皱眉道:“提他作甚,不要提他,他要回来早回来了。”
沈玉簪乖巧地点点头,她清楚姑母责怪父亲从未帮过家里,就算沈家一再被江府逼迫,他也未曾站出来管过。
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