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医,你来啦?”
老太太惊喜地问道,同时将胳膊伸出来,袖子撸上去,让方寒把脉。
见此,方寒笑容更大,对于这个优雅的老太太,打心底里很是喜欢。
伸手搭上王老太太的脉搏,没有说话,静静感受着脉搏的搏动。
摆完左手之后,方寒点头,老王太太见此心中一喜,又将右手伸了过去。
方寒双手把过脉后,满脸笑容的对着王老太太说:“已经差不多要康复了。”
听到这两个字,王老太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段时间她也感觉到进步飞快,现在他都可以不用人扶着,多走几步路了。
以前常年困在床上,觉得日子都没有了盼头,现在腿脚利落了,能够晒晒外面的太阳,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
真诚的对着方寒说的:“谢谢你啊,小神医。”
要是没有方寒,只怕她也坚持不了这么久,早就放弃了。
方寒摇头笑了笑,其实知道王老太太的病都是心病,能恢复这么快,完全得益于她自己调理放开了。
王老太太往身后看了看,没有看见孙女的身影,低下头来,小声的对着方寒说到:“谢谢你方寒。”
听到这话,方寒一愣,为何倒两次谢?
直到抬头看见王老太太眼底的脚鞋,才顿时明亮。
随即哑然失笑,王老太太活了这么久的人了,年轻时以一己之力撑起王家的女人,岂能是简单之辈?
心中早就明白林冉冉的事情,不过是他们一起做的戏罢了。
重新扬起笑容,点了点头。
“也谢谢你,王老太太”
心病还需心药医,虽然他的治疗手段不能少,但最重要的还是王老太太自己看的明白,有了求生的欲望才能恢复的这么好。
王老太太眨了眨眼,又重新呵呵的笑了起来,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而儿子孙女现在都离不开他,与其在那自怨自怜,不如尽量恢复好一点,别拖累了他俩。
现在啊,她多活一天就赚一天,多活一天就多感受一下这人间的烟火气。
看着在阳光下烨烨生辉的老人,方寒也衷心的笑了。
其实,每治好一个病人,对于他自己来说都是莫大的鼓励,他明白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年,学习了这么多年所学的东西,终究能带来成就。
医生大夫,这些职业不同于别的职业,都为了养家糊口,在他看来,这种职业往往会赋予一种神圣性。
生命贵于一切,为人救死扶伤更加伟大呢。
相差年龄很大的两个人,此刻如忘年交一般,彼此交谈着气氛十分愉悦。
现在不远处的林冉冉此刻攥了攥拳头。
方寒好像奶奶的孙子一般,如果他做了奶奶的孙女去,奶奶一定很高兴。
难道这无声的为自己打了打气?重新扬起笑容就要张口。
“方兄弟,你来啦?”
此刻,一道男声响起,林冉冉到口的话,无奈被憋了回去,转过身来瞪了父亲一眼。
县长将女儿的神色收在眼底,低垂下眼眸当做没看见一般,伸手招呼方寒过去。
方寒和王老太太说了一声,背着土豆和白薯就走了过去。
经过林冉冉身边的时候,眼神没有斜视万分,县长看在眼中,默默的点头。
看来他这个女儿糊涂,方寒并不糊涂。
县长让方寒先去正屋中等着,转过身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女儿。
林冉冉察觉到父亲的颜色,神色十分复杂,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难道他爹看出什么了吗?
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的掩饰着说道:“我有点困,先去睡了。”
看着女儿逃跑的样子,县长心中叹息一声。
他要怎么办才好?!
随后回到正屋去找方寒,此刻方寒早已将红薯和土豆摆到了桌子上。
县长进来就看见桌子上的两样东西不拔一顿。
“这是你们去北方运河来的东西吗?”
方寒点了点头,拿起红薯递给县长。
“这东西冲击力极强,而且还便宜。”
县长点了点头,现在大家都吃不饱,他自然知道红薯是十分适宜的口粮,只不过,此地种植红薯的极少,所以根本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看着县长打量着红薯,方寒悠悠的开口说道:“我们这次带回来这两样东西,共计3000斤。”
“多少?!”
“3000斤。”
听着方寒斩钉截铁的话语,县长为震惊在了原地,竟然这么多!
“怎么可能?”
如此庞大的数量要由北方运到他们这里,谈何容易?更何况还这么几天。
仿佛看出来现场的疑问,方寒双手抱胸,不急不缓的说道:“我们用火车运回来的。”
这话更是惊的县长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火车?方寒怎么能调的动火车?
不过看着方寒充满自信的样子,还是稳了稳心神重新做了下来。
“方兄弟就不要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整个经过吧。”
方寒扯出一抹微笑,详细地将事情讲述了出来。
县长在听到方寒竟然和火车站的站长谈成了合作时,心中早已惊涛骇浪。
作为领导,他也知道火车站的站长担多大的风险,和方寒合作。
同时,心动也想明白了,作为领导,没有一个人比他们更想手底下的人过得更好。
心中长叹一声,不得不说方寒机智,抓住了他们的心思。
不过还是有些担忧:“实在是太冒险了。”
方寒起身将土豆和白薯装好。
“县长可知道我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吗?”
这会儿将县长问沉默了,他确实不知道如此庞大数量的东西运到他们县中,作为最高领导人,他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得知。
“所以说这条途径是很安全的。”
听着方寒胆大妄为的说法,县长默默的喝了口茶。
确实,连他都没有察觉,别人就更不可能了。
作为一县之长,他对整个县城的掌控力还是有信心的。
见县长低头不语,方寒走了过去,直视着县长眼睛,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很让你为难,但是乱局之下当变才能生存,不变,唯有死亡。”
这话顿时在县长心中敲起了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