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姚乐儿也分轻重,她不会动军工集团,只能动汪氏集团。
不过一个汪氏集团,汪沉风也未必在乎,大不了,他还可以东山再起。
“是啊。”
白思曼无比忧愁:“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泄露的,但这次外扩全球的案子,输给了叶氏集团。”
“我倒不是担心你二哥,就是那个叶蓉吧,跟你二哥有点恩怨,她不会放过你二哥的。”
恩怨?
二哥到底跟几个女人纠缠过?
汪玥捏了下眉心:“二哥当初也抛弃了叶蓉?”
她是查过叶蓉的资料,但可没关注人家的私生活。
这次,叶蓉对汪氏集团下这么狠的手,难道是由爱生恨了?
“不是。”
白思曼摇了摇头,跟汪玥解释:“当初你外公重病,宗族的那些人都以为老爷子不行了,就开始争夺汪家产业和军工集团。”
“汪氏集团当时是我在管着,你舅舅和你小舅舅是公职人员,他们不太懂商场上的事情。”
“咱们汪家是军政世家,背后的军工集团何其庞大,宗族的人早就想染指军工集团了。”
“以前你二哥还没退役的时候,军工集团是你二哥管着,没人敢觊觎。”
“可当时你二哥在国外,宗族就打起了军工集团的主意。”
宗族手段残酷根本不给白思曼留余地,白思曼掌管着汪氏,军工集团她自然是不懂的。
无奈之下,只好让汪沉风回国。
叶家人也觊觎汪氏军工集团,就故意说要跟汪沉风联姻,好对抗那些宗族。
白思曼和汪禹都不同意,但叶夫人苦苦相劝,说让汪沉风跟叶蓉见面,问问汪沉风的意见。
这场饭局就是这么组建来的。
白思曼继续道:“叶蓉性子跋扈对我诸多讽刺,甚至将我撞倒在地,被你二哥看见了。”
“你二哥那个性子,自然不会让叶蓉好过。”
“这个仇,叶蓉记在心里许多年了,这次跟汪氏争夺竞标案子,赢了。”
汪氏虽然损失惨重,可本身汪氏就有无数财富,这点损失,也只是九牛一毛。
他们并不在乎。
可汪家旁支都是股东,这间接损失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对汪沉风咄咄相逼。
白思曼觉得头痛不已。
“叶氏集团这些年蒸蒸日上,之前参与竞标的时候,我就跟你二哥说过,不能看轻对手。”
果不其然,就因为竞标价的一个疏忽,导致汪氏损失惨重。
“这个案子是国家拨下来的。”
汪玥语气寡淡:“就算叶氏集团赢了,可他们没有足够的实力,国家不会将案子划给叶氏的。”
虽然叶蓉苦心打拼了这么多年,但叶家本身实力就不够。
跟汪家比,也差了那么多一大截。
叶家也试图组建军工集团,但被国家驳回了这个项目,现在国内也不过就十大军工集团。
汪氏军工集团是十大军工集团里的领先者,百年底蕴,岂是她叶蓉说毁掉就毁掉的!
痴人说笑!
这一点,汪玥跟汪沉风站一起。
但……一下子损失百亿,确实是够让人心疼的。
白思曼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看着汪玥:“国家跟你说的?”
汪玥:“???”
她摇头:“不是,是我猜的。”
“叶氏集团是完完全全的资本家,这些年,并没有为民生建设做过什么。”
“而汪家每年都会将一大笔资金,投入军事建设当中,还有军工集团为军工建设开路。”
“这个外扩全球的案子,有多么重要,国家心知肚明。”
“据我所知,叶氏集团在银行抵押了几十个亿,就是为了这个项目。”
本身实力就够不上这次的项目,却因为那一巴掌的仇,非要掺和进来,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而汪氏集团竞标低价泄露,违反规矩,导致叶氏集团胜之不武。
等着吧。
很快就会有二轮竞标的。
姚乐儿当初选定叶氏集团,也只是想给汪沉风教训,但她没打算毁了汪氏集团。
否则,以姚乐儿的手段,可不止这一点点钱了。
听到汪玥这么说,白思曼才稍稍放心了。
“你快去裴家吧,别让人家等太久了。”她这么跟汪玥说着,然后就给汪沉风打电话。
把汪玥跟她说的那些,都告诉了汪沉风。
汪沉风耐心听完,才低声笑了一下:“我都知道。”
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你啊,就可劲造吧,反正汪家以后都是你们小两口的。”白思曼被儿子这个举动气到了。
虽然知道姚乐儿跟这次案子脱不了关系,但,白思曼已经将姚乐儿内定为儿媳妇了。
她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
姚乐儿心里头有恨,先让她好好出口气再说吧。
汪沉风也不在乎这点钱,表示能给媳妇出气就好。
白思曼自我消化后,就问汪沉风:“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她坦白一一的事情?”
“不着急,慢慢来吧。”汪沉风淡淡地说。
白思曼自知自己做不了汪沉风的主,便也没再说什么了,就随便他折腾了。
……
汪老爷子跟已经去世的裴家老爷子,交情不浅。
那个年代国家动荡,老一辈基本上都是战场回来的。
但裴家老爷子腿受过伤,没办法继续留在部队,就早早退伍回到裴家了,但两位老人家关系很好。
因此,裴家和汪家也是世交。
但又来有了裴彦和汪敏的事情,关系是大不如以前了。
也就每年过年的时候,裴彦会让裴修然去拜访汪家二老。
一路上,汪玥都没说话,一直在打游戏。
开了一个小时才到裴家。
像汪家裴家这种百年世家,老宅都是建在灵气充沛的郊区。
虽然裴家老宅也是依山傍水的,风水很好,可门口的那尊石狮子,却让汪玥感觉不太对劲。
石狮子一般都是镇宅用的,可那尊石狮子,身上隐约有血腥之气。
本身裴家老宅风水好,灵气足,这点血腥之气对运势,是起不到什么影响的。
可院子有些物件,混合着血腥之气,不声不响中破坏姻缘。
这大抵是下人不小心导致的,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可长年累月下去,会破坏裴家没成家的男性姻缘,说影响不大,但也不小。
汪玥抬头看向了走在前面的裴修然。
是个能媲美她二哥的男人。
这好基因也不能断了吧。
“裴先生。”
汪玥快步走了过去,眼风淡然的看了裴修然一眼,问:“能否问你个问题?”
裴修然颔首:“汪玥小姐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