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然接到了裴彦的电话,当下就暂停会议,赶到了医院。
还以为裴彦是出了什么事情,就看到裴彦靠坐在病床上,盯着手机看了一遍又一遍。
裴修然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不可思议的神色。
“二叔,怎么了?您这么着急喊我来,是有什么急事?”他快步走了过去,拉过椅子在裴彦床前坐下。
“修然,你看。”
裴彦将直播回放拿给裴修然看。
裴修然看了眼视频里被欺负的汪玥,忽然不太懂叔父了:“您是想去帮汪玥说话?”
“不是。”
裴彦有些激动,忽然一把握住裴修然的手腕:“你没觉得汪玥跟我长得很像吗?”
裴修然:“???”
裴彦失魂落魄的呢喃道:“我早该知道的,小敏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怎么会跟男人私奔。”
“汪玥肯定是我女儿!”
“你快想个办法,弄到汪玥的dNA,我要跟她做个亲子鉴定!”
他握着裴修然手腕的手,忽然就有那么些颤抖了。
裴修然抿了一下薄唇,忽然道:“二叔,我之前就遇到过汪玥。”
然后,他就把汪玥碰瓷的事情,告诉了裴彦。
“我当时就调查过她,关于她的信息很少,但是她很厉害!”
裴修然怀疑她的背景是被人抹去了,那么,就可以证明汪玥不是普通人。
直到后来,汪玥在汪家宴会上大放光彩。
以及现在,她自爆外科圣手的身份。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裴修然忽然皱了皱眉头。
汪玥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自爆马甲?
就算是为了亲子鉴定,根本就没必要自爆马甲的,毕竟权威机构就那么几个,没人会质疑。
他总觉得汪玥这么做,是有一定原因。
“你是说,她一直隐藏自己的真正实力,是有原因?”裴彦语气沧桑的问,往日里黯淡的眸子,都亮了起来。
“对。”
裴修然点头,漆黑的眸子半眯着,总给人一种坏人的感觉:“汪玥的dNA不好拿,她背后有好几股势力。”
单看上次调查汪玥就知道了,除非是很大的势力,才能将信息都抹得一干二净。
否则,总会落下蛛丝马迹的。
他说道:“她不是自爆自己的马甲吗,我去请汪玥给二叔治腿,看看能不能拿到她的dNA。”
这个是个好办法,如果盲目去拿汪玥的dNA,很有可能惹恼汪玥。
那丫头看着脾气就不好,就打人那个狠劲,他可不敢再找人调查她了。
万一真是二叔亲生的,那就是他妹妹,可别到时候,汪玥惦记着这事,连兄妹都做不成。
“行。”裴彦点头。
裴修然动作很快,离开医院后,就直奔汪家庄园。
听到管家的禀报后,汪禹夫妻还愣了一下。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管家将裴修然请了进来,然后上茶。
汪禹在裴修然对面坐下,笑眯眯的,语气淡然地问:“世侄怎么有空来拜访了?”
裴修然语气谦和的说:“听说汪玥小姐是外科圣手,这不,我二叔双腿不良于行,想请汪玥小姐替我二叔治病。”
“哦。”
汪禹嘴角一抽,心想来得还真是快。
估计,裴修然也是看到了直播吧。
在裴修然来之前,已经有好几个商业大佬,来拜访了。
人吧,难免有生病的时候,宁愿得罪大佬,也不能得罪一个医生啊。
更何况,还是享誉国际的外科圣手!
想到汪玥说的话,汪禹心神领会,问:“也不是不行,就是这个诊金吧,世侄要怎么算呢?”
裴修然嘴角一抽:“……”
不过想到汪玥很有可能是二叔的女儿,裴修然就笑道:“若是能治好二叔,我愿意将裴家家业双手奉上。”
汪禹:“……”
“可以。”
汪玥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下楼,漫不经心地跟裴修然说:“明天这个点你来接我,我先去谈恋爱了。”
汪禹:“……”
裴修然:“……”
“那个……”
汪禹喊了汪玥一声,千叮万嘱:“玥玥啊,你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啊,咱们家有门禁的。”
汪玥慢吞吞地说:“看情况。”
汪禹心态炸裂:“……”
……
殷易之跟汪玥说的是,听说汪玥被骂,厉爵铭坐不住了,当即就从边境飞了回来。
厉家的车停在机场外边,厉爵铭在车里等着汪玥。
到了机场的时候,天都黑了。
殷易之给汪玥发了个方向,告诉汪玥怎么走,汪玥按照方向走。
果然看到路边停着宾利,车窗已经被摇了下来。
厉爵铭靠在后座,手搭在腿上,靠在那低寐。
他穿着白t,没了在商界时叱诧风云的压迫感,半张脸沉在阴影中,半张脸落在光影处。
从汪玥这个角度看过去,能够看到他线条流畅完美的侧脸。
她对美人一向没有抵抗力。
当初之所以会救姚乐儿,就是因为姚乐儿长得很好看啊。
之所以会把项龙弄进三角洲,也是因为项龙长得很小奶狗啊。
汪玥的唇角无意识上扬,走到了厉爵铭跟前。
她瞧见他下巴冒出来的青色胡茬,也看到他放在腿上的文件,受着伤,还要处理这些。
路灯是有点昏黄的,可厉爵铭的眉目却是冷白,很好看。
大抵是没见过比厉爵铭还要好看的男人,汪玥对他,一向是很宽容而疼爱的。
她的指尖,从他眉眼上扫过,很轻的,怕弄醒了他。
最后,指尖落在了唇角。
鬼使神差的,汪玥低头,嘴唇落在了他鼻尖上。
也是因为她没完全低下腰,这个高度,只能亲到他的鼻尖。
汪玥觉得自己是被他的美色蛊惑了,她的心,跳得比正常人快很多。
就像是偷糖果的小孩,怕被家长发现一样,很慌。
但这种慌乱,跟偷糖时的感觉不一样。
汪玥可能是得了种叫厉爵铭的病,她再度试着弯下腰去,亲了亲他唇形好看的唇角。
心依旧跳得很快,她试图离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厉爵铭豁然睁开了眸子,在汪玥离开前,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碾了过来。
汪玥被他亲得快要喘不过来气,他的力气很大,她挣脱不开他,想要呼吸。
很难受。
只能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臂。
好半晌后,厉爵铭松开了汪玥,深邃潋滟的凤眸,如同笼罩着一层薄雾。
像是漩涡一样,把汪玥吸了进去。
“刚才,你是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厉爵铭揉了揉她肿胀的嘴唇,薄唇微扬。
汪玥:“……”
刚才不是你对我图谋不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