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眼眸低垂
“等你杀掉秦闯,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在骗我?”张玉宁怒声骂道。
“你觉得,我是在骗你吗?”王虎星反问道:“难道你认为,我是在骗你吗?”
他的语气平静,但是其中所蕴含的浓浓威压,却让张玉宁的心脏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退了几步,然后说道:“我,我考虑考虑。”
“考虑?呵呵,不用考虑了,你已经别无选择了,我会在三天之内动手,记住,三天时间,如果你能做到的话,那么,我们之间的合作,就可以继续下去。”王虎星冷冷的看着张玉宁:“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你就等着替张斐然收尸吧!”
说罢,王虎星扬长而去。
张玉宁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彻底慌了神!
他完全搞不懂,自己究竟惹到了哪尊大佛,竟然能够让对方提出这种要求!
“喂,玉宁,你干嘛呢?怎么突然瘫软成这样?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张玉宁的姐姐张玉玲连忙跑过来搀扶弟弟,可是,张玉宁此时却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刺破手心,鲜血滴落在地板上!
“姐,咱们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厉害角色啊!”张玉宁问道。
“厉害角色?你是说刚刚那个人?”张玉玲皱了皱眉头:“不可能的,你别多想,这些年里,我们一直和张家保持密切联系,怎么可能被排挤出张家核心圈子呢?而且,你父亲已经是张家未来的掌舵人了,这世界上,还有哪一方势力能够和张家抗衡?”
“可万一有呢?”张玉宁担忧的说道:“你看看,那个姓王的男人一开始明显是要拉拢我们,可他偏偏不肯说自己的真实身份。”
停顿了一下,张玉宁补充了一句:“这个人很危险。”
张玉玲轻蔑的哼了两声,说道:“他的危险程度远远及不上你父亲。”
“那我们要不要找人调查一下他?”张玉宁犹豫了一下,问道。
“暂时不需要,等他主动来找你吧。”张玉玲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样的话,或许还省下你不少的麻烦呢。”
“这个……好吧,我尽力配合。”张玉宁说完,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连忙掏出了手机,给秦闯打了个电话。
…………
秦闯挂断了电话之后,望向苏锐,说道:“秦家和张家的关系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融洽,我的妹夫,我劝你不要因为一点利益冲昏了头脑,你和秦晓月的结婚,不仅会毁掉她的名节,更有可能会葬送你们两个人的生活。”
“你放心,这些我早就知道了,谢谢你的忠告。”苏锐看了看秦晓月:“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会带她离开首都。”
“嗯,希望你们能幸福。”秦晓月说道:“毕竟,我欠你那么多,我会尽最大努力弥补你。”
“我不要你的弥补,我只需要你跟我一起离开。”苏锐说道。
秦晓月沉默了一下:“再等等吧。”
“等?”听了这句话,秦晓月的眸光低垂,轻轻说道:“我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她的声音虽然很轻很轻,但是语气之中却透露出了一股坚韧与倔强。
苏锐看了看秦晓月:“你现在不走的话,可能永远也走不了了。”
“你不是秦家大少爷吗?你不是有钱有势吗?”秦晓月说道。
“是的,我是秦家大少爷,但是,在首都的秦家大院之外,我并没有任何的背景,这一点,我很清楚。”苏锐摇了摇头:“我也知道,我这一次来到首都,是冒着巨大风险的,如果被人抓住,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而这些危险,都是你造成的。”
“我承认这一点。”秦晓月咬了咬嘴唇:“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会引发这样的局面。”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并不怪你,换位思考,如果我是你,恐怕我也会采取同样的措施,你做的已经算很仁慈了。”
这姑娘的性格真是极品,这种时候了,还能安慰苏锐。
“你的安慰,于事无补。”苏锐说道。
“不,恰恰相反,或许……你可以帮我一把。”秦晓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要这一次能成功解决,你以后将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你的一辈子不重要。”苏锐看着秦晓月:“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儿,值得被爱。”
苏锐看着窗外,目光悠远,他仿若穿越了重重迷雾,看见了一座山巅。
秦晓月也看着窗户,眼前浮现出一抹淡蓝色的轮廓。
“如果……如果我的哥哥没死该多好。”秦晓月喃喃的念叨着。
“秦雷霆已经死了,他被你母亲和弟弟给害死了。”苏锐说道。
“他们……”说到这里,秦晓月像是忽然间失了魂魄,脸颊上涌出了泪水:“原来,哥哥是被他们害死的。”
苏锐转过脸来:“晓月,你要小心秦晓阳,此人野心太大,我估计,他不可能放弃你的。”
秦晓月闻言,擦掉了眼睛里面的泪花:“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现在确实不能离开这里,至少,在没弄清楚幕后黑手是谁之前,不行。”
“那我留给你一句话。”苏锐眯了眯眼睛,说道:“如果你想要报仇,那就快刀斩乱麻。”
说完这句话,苏锐便转过身去,朝楼梯走去。
秦晓月看着苏锐的背影,喊道:“谢谢你今晚救了我的性命。”
苏锐并没有答复,甚至都懒得回应。
等到苏锐的脚步声消散在楼梯上,秦晓月才轻声叹息了一声:“唉,我终归是个累赘。”
“姐,你不是累赘。”这时候,张玉宁握住了秦晓月的手:“你比我想象中要优秀得多,只要我们姐弟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办不成的。”
“可是……你爸妈那边……”秦晓月的表情满是纠结。
“你放心,这些年来,他们从来没把我们当成自己人,所谓的骨肉亲情,其实根本就是一厢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