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系花
听了陆长风的话,秘书若有所思,随后说道:“老板,你觉得,这个苏家的新生代,是不是也能达到你的期望值?”
“不好判断,这需要一段时间观察,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对他产生信任感。”陆长风淡淡的笑了笑:“毕竟,这些年,他可是帮了我不少忙的。”
“是的,老板。”这个秘书说道:“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位苏少爷暗中帮助,咱们根本就不可能顺利进入华夏,更遑论把苏无限引出来了。”
“这个混蛋,总是这般阴险狡诈。”陆长风说道。
他端起了桌上那温热的茶水,抿了一口,随后说道:“秦闯不愧是秦闯,这个年纪,就拥有了这样的城府与智慧,如果换做其他同龄人的话,恐怕都还处于懵懂阶段呢。”
“老板,你是担心这个小子将来会抢了你的位置?”秘书问道。
“不,这并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陆长风的目光从杯盏上挪开:“他是个好苗子。”
“我明白了,老板。”这秘书恭恭敬敬地说道:“你的意思是,如果能够借此机会,把秦闯收到旗下,那么,这苏家未来极有可能由我们掌控,到那个时候,我们便不再受制于任何人了。”
“我只是这么一提,具体操作,由你去负责。”陆长风说道。
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样,即便对于未来有着很强的预见性,可是,当他决定做某件事情的时候,总是会给人留下一些隐患,或许,这也是他的性格使然吧。
秘书说道:“好的,老板,那我马上着手准备。”
陆长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晓了。
秘书鞠躬,然后退了出去。
陆长风站在窗边,眺望着远方,久久不言。
而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设想雏形,正在逐渐成型。
他想到了曾经的往事。
那是两人初遇的场景,陆长风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那张英俊无比的脸。
“喂,大叔,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那时候的秦闯满脸黑线,看了陆长风半晌才说出了一句话。
“我当然记得你。”陆长风看着秦闯:“因为,这是一张让人难忘的脸。”
陆长风和秦闯相识的时间,比苏炽烟还要久一些。
秦闯撇了撇嘴,不爽的哼了一声:“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又不欠你钱。”
“欠不欠钱是小事,这张脸确实很帅。”陆长风说罢,扭头对着楼下吼道:“李悠然!你的弟弟欠了我的债,还不上了,你来还!”
秦闯闻言,差点没喷血,这陆长风简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喂,你干嘛要这样对我姐?”秦闯怒视着陆长风:“你这种做法,真的很无耻,很不君子。”
“我就是君子了,你咬我呀。”陆长风毫不介意的耸了耸肩。
他的脸皮厚度,让秦闯简直无可奈何。
“对了,这一次的事情结束,我可能要闭关几年,如果你能活着撑到我出关的那一天,说不定我们就能见面了。”陆长风说完,便拿起笔记本电脑,打开邮箱,看了看里面的文档。
“这次真的辛苦你了。”秦闯走到了陆长风的办公桌前,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这个臭脾气,真的挺招人烦的。”
“你是我儿子。”陆长风抬起眼皮来瞥了秦闯一眼:“虽然我并不认为你能活过二十五岁。”
这个家伙还是一贯毒舌,而且每一句话都戳中秦闯内心最脆弱的伤口。
嗯,这一次的事情,也证明了秦闯确实还没到二十岁,否则,以他的身手和智商,完全可以做出更周密更谨慎的计划来!
不过,陆长风的话,似乎触动了秦闯内心的某些敏 感神经,秦闯的面色骤然变了一下。
陆长风注意到了秦闯的异常神情,他微笑着伸出手来,拍了拍秦闯的肩膀:“别紧张,你是我儿子,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秦闯沉默了好大一会儿,这才说道:“我想……你误会了,我刚刚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而已。”
“是吗?”陆长风眯着眼睛,眸光之中涌现出了清晰的危险光芒:“我可不这么觉得。”
“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我不会连累你。”秦闯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底的某些复杂情绪。
“不,这件事情确实和我有关系,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陆长风的声音淡淡,但是却掷地有声。
“算了,我懒得理你。”秦闯转身走了出去。
陆长风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秦闯离开之后,陆长风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阿波罗来到这里了,盯紧他。”
挂了电话之后,他继续埋头工作。
一旁的女秘书忍不住地多看了自家老板两眼——她发誓,今天的总裁真是帅呆了。
…………
秦闯离开了酒店,走在街头上,忽然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起来。
他本来就是个喜欢把所有事情放下,把所有烦恼放弃掉的人,这辈子都没怎么纠缠过感情之事,但是,秦闯现在已经意识到,他已经开始不舍了。
那些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秦闯并没有立刻返回宁海市区,而是沿着首都的大街慢慢散步,他走的很慢,呼吸平稳而悠长,整个人都带着淡淡的慵懒味道。
这个男人,仿佛已经融入到这首都的环境之中了。
走着走着,路灯亮起,秦闯抬起头,发现路灯顶部竟然贴着一张海报。
那是一张女孩子的侧颜照片,非常漂亮。
这张照片上的女孩子,应该也是二十几岁的样子,穿着校服,戴着鸭舌帽,露出了雪白纤细的脖颈,微微低着头,唇角带着笑容。
那双灵动的眼睛,好像蕴藏着无限美丽。
她是谁?
秦闯静静的看着照片,脑海中浮现出了这张照片主人的模样。
这个女孩子给秦闯带来了浓浓的熟悉感,尤其是这笑容,让他很亲切。
可惜的是,照片上写着——江京大学新晋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