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不只是女人的天性,八卦应该是人类的天性!
云晚前脚离开,何畴伍后脚就赶到听风小筑,揪着叶梦楼的衣领问了半天,叶梦楼一脸懵逼,如果扯着他晃来晃去的不是何畴伍,早就一脚踢开了。
“手机。”何畴伍把手伸向阿九。
阿九把手机放到何畴伍手上,何畴伍气呼呼的扔到叶梦楼怀里,嘴里恶狠狠的说了句你自己看。
叶梦楼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可当他拿起手机,看到里面的照片时,手突然抖了一下,抬起头颤声问道:“哪来的?”
看叶梦楼的反应,何畴伍就知道这张照片假不了,他过来只是为了求证这张照片的真假,如果云家敢用一张合成的骗自己,他不介意小小的反击一下。
吩咐阿九去开酒,何畴伍选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在沙发上,涉及到朋友的秘密,还是不要把八卦放到脸上,最好还是让他自己说出来。
“我问你,哪来的?”叶梦楼追问了一句。
“你这是什么态度?审我?还是威胁我?”何畴伍开始耍起了无赖。
“贻福,这个,对我很重要。”叶梦楼表情严肃。
这是第二次这样称呼何畴伍,何畴伍听到这个名字也是心里一颤,不好再逗他,便收起笑容回道:“云晚,云家大小姐送过来的,看样子他们在查你。”
“云家?”
“云晚走的时候说你是他们家亲戚,大哥,早知道你有这么强大的靠山,我们还费那功夫干啥?”何畴伍有些哀怨。
叶梦楼想了一会儿,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这事。
“你们家在当地也算大族,真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何畴伍有些不死心。
“从没听过。”叶梦楼回答得非常肯定。
这时候阿九端酒过来,一杯放在何畴伍手里,一杯放在叶梦楼面前。
何畴伍喝了一口,假装沉思了一会,才说出早就在嘴边的那个问题:“会不会跟照片上那女的有关系?”
老朋友了,叶梦楼岂能不知何畴伍的心思,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与其让他猜,还不如大方说出来。
“内子,云姝。”
何畴伍猜测过这个身份,没有太惊讶,只是在心里念叨云姝这个名字。
“叶兄,令正姓云?”
“对,但是和这个云家没什么关系。”叶梦楼知道他在想什么。
“哦?”
“内子家是巴州的一个小盐商,岳父与我父亲有同窗之谊。”
一个小盐商家的闺女能嫁入巴州豪族?何畴伍想反驳一句,又觉得不好开口。
提到往事,叶梦楼也没了说话的心思,一时间客厅里陷入寂静。
“少爷,云家小姐打电话过来,说对下午的失礼表示歉意。”还是阿九进来打破了沉默。
“看到没?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估计还是为了你的事。”
“我去见见?”叶梦楼不想给朋友添麻烦。
“我没弄清楚之前,你最好别去,鬼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再说了,云晚说这件事是他们家家主云姑姑安排的,我看看能不能利用这个机会跟她见上一面。”
“随你。”说完后叶梦楼起身去换衣服,刚才被何畴伍蹂躏得皱巴巴的。
何畴伍无奈的摇摇头,这是下逐客令了,叶兄这个对仪容挑剔到变态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不过想到他能配合自己,蓬头垢面的在地下室待上好几天,心里还是有些温暖。
天色已晚,还是回小楼喝酒踏实一些,阿佑前两天送来一批小玩意,也没仔细瞧瞧。
天色已晚,叶梦楼也要出去散步了,没有理会小区里贵妇们灼热的目光,就这样风度翩翩的从她们面前走过,不挥衣袖,一样不带走一片云彩。
少了算计,最近就低调很多,单纯的出来走走,冬天的夜来得要早一些,冷风掠过身体,让叶梦楼觉得非常舒适。虽然羽绒服已经裹在路人的身上,黑衬衫、黑外套、黑西裤和黑皮鞋还是叶梦楼的标配。
去了趟机械厂家属区,这时候叶耀祖家的灯光已经灭了,明天要上学,知秋早早就睡下。自从被纳入守义麾下,守义还是悄悄让叶耀祖回了趟家,当然,是有人陪同的,两兄妹抱着嚎啕大哭。在叶耀祖的安抚下,知秋不再吵闹着找哥哥,注意力也放在学习上,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
从家属区出来,叶梦楼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溜达,路上已经见不到几个行人,今天被何畴伍勾起往事,让他多了些感触。世人都想长生,可像这样孤零零的苟且在世上,又有什么意思。
“姓叶的,好兴致。”迎面走来一人,停在离叶梦楼大约五米的位置。
声音有点熟悉,叶梦楼看了一眼,原来是铁志。
“没跟你父亲回去?”
“我说过,拿不下你,我没脸回铁家。”铁志的脸色不太好。
“就这么不想放过我?”
铁志没有回答,叶梦楼见状继续说道:“那就打一架吧,这里是大街,到处都有摄像头,找个没人的地方。”
铁志点点头,虽然不怕曝光,可铁家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