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们。。。”许飞宇做个两拇指打架的动作,意思是难道要我们现在干这事?
苏云羞恼成怒:“你个死人,好心没好报。”
“小云,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爸爸反目成仇,你会站哪一边?”许飞宇慎重道。
许飞宇还是第一次把苏云叫做小云,苏云脸不由的有些发烫。
“不会啦,我爸爸一直很看好你。”
“我只是说如果。。。”许飞宇强调。
“那。。。。”苏云说不上来。
“呐呐呐。。说不出了吧,早就知道你左右为难,你记住,你也是东兴社的哦。”
“小云,你回去吧,我想静一静。”沉默了一会,许飞宇开口道。
晚上许飞宇和吴天将车子停在这家东区最大的金龙酒吧前面,望着那块醒目的招牌许飞宇好笑的摇摇头。他只是想来这里放纵一下,所以连无名他也没有带来,只是拉上了吴天。
进了酒吧,许飞宇让吴天自个儿玩去。
他挑了一个昏暗的角落,眼前舞台中央那些疯狂扭动的躯体,震耳欲聋的音乐,胸于胸的摩擦,臀与臀的火热,,一切都让人有一种梦幻不真实的错觉,几百人在霓虹灯下尽情放浪的释放自己的**和**。
“小子,这个位子我看上了,走开!”
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在许飞宇的身边,许飞宇轻蔑的抬起头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这个一米七八左右的大个子,染成白色的长发,手臂上夸张的金龙纹身,说是龙,倒不如说是小蛇。色*的眼神,一切都告别人别惹我,我是——流氓!
那人怀里的浓妆的妖媚女子使劲地瞧着许飞宇,恨不得把他吞下去。
“小子,你是不是聋子啊,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不让座可别怪老子下手太狠!”那个恼羞成怒的家伙看见这个斯斯文文的青年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怒火中烧,自己的
女人可是在一边看着呢!
被打扰的许飞宇垂着头,旁人只能看见他如刀削般俊朗精致的侧脸,却没有发现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常人所见的,赤红的眼睛散发着妖异的光彩,嘴角的笑意也泛着冷酷的残忍,像一个嗜血的恶魔在发出死亡的邀请。他今晚是来放纵的,竟然有人送上门来。
他周围空间全被他的阴暗气息包围,那是一种比黑暗更加黑暗的冰冷气息。
许飞宇眼神募然一变,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灿烂的笑容,注视着那个不知死活打扰他好事的家伙。“你是要我换位子吗?”许飞宇的笑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怎么样?不服啊,小子?在这条街上有谁不知道我白发公子!”那人示威的展示自己的肌肉,惹得那妖媚女子一阵恶心的摇肢晃臀,媚眼如丝地看着许飞宇。
“不怎么样,只是……”许飞宇笑容一下子更加灿烂,让人有看见阳光的错觉。他突然*起一个酒瓶就朝那个手还放在他马子胸部的家伙头上砸了下去,在一个很清脆的声音响起后,许飞宇已经坐回位子一脸笑容打开了另一瓶啤酒,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朝身边座位的两个女孩子优雅的举起酒瓶一饮而尽,说不出的高贵颓废。
当然不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因为那个一米七八左右看来高大魁梧的家伙已经躺在地上了,头上不停冒出的鲜血在黑暗的渲染下更具恐怖效果,凄惨的叫声甚至盖过了酒吧里的音乐。
那个妖艳女子还愣在那里一时间没回过身,事情的发展显然出乎她们的意料,看上去强壮的家伙极其不负责任的倒下了,但看上去有些文雅的许飞宇却惬意地坐在那里喝他的啤酒,他身边的两个女孩马上两眼绽放崇拜光彩。
不止她们有些接受不了这个有点“残酷”的现实,很多准备看好戏的观众也没法子接受,一个个在那里喝倒采,嘲笑那个家伙的中看不中用。这么快就没戏了,自己英雄救美的机会泡
汤了,喝酒的兴致也没了。
很快这个倒霉的家伙就被酒吧的服务员抬了出去,没有任何人有不满,更不要说站出来“伸张正义”的了,那些力气还是留着晚上在**多讨好女人来得实在。疯狂接吻的情侣继续亲热,打情骂俏的狗男女友仍然忙着揩油吃豆腐,一切照旧!
许飞宇端着酒瓶像一个绅士走到那两个女孩面前,嘴角勾起一个邪邪的迷人微笑,“我荣幸地可以陪两位小姐打发这沉闷的人生吗?”今晚他真的很放纵,放下了身上的包袱,他也是一个不屈的少年。
受宠若惊的两个女孩呆呆的注视着许飞宇那黑夜中愈加邪美的脸庞,竟然忘了说话。
“这种货色就算投怀送抱我也不愿意!不过毕竟还是两个不难看的女人,电灯一拉黑个个赛似杨贵妃,这个时候要求就不要太高了。身材好就行。”许飞宇心里想的龌龊念头和脸上的温暖微笑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
两个可怜的女孩很快被许飞宇近似乎娴熟的交际手腕灌晕晕乎乎,这个时候就算许飞宇提出来玩3P游戏恐怕她们也会答应。许飞宇甚至在想,到底今晚要不要卸了处男这个包袱?
“你们想去舞池吗?”许飞宇带着点挑衅道。“我们不敢去,这里是我们第一次来。”一个稍丰满的女孩害羞道。
算了,今天发发善心,好女孩就算了许飞宇暗叹一口气,离开座位,要不是看到另一个一直羞涩不语的女孩身上有一点点乐乐的影子,她们的下场绝对不会这么平淡,今晚是放纵的夜。
许飞宇走到舞池,也许刚来S城的时候,他是个菜鸟,但是跟东兴社这帮人混久了,他对酒吧这些小玩意还是很熟悉的,知道跳舞跟着节奏走快你就快慢你就慢。混久了许飞宇有自己的风格和摆动姿态了,他根本不需要去学习,就是简单的摆动而已。完美的僵硬动作让他就像一个笨重的机器人在缓慢的行动,难度极高的滞时也被他到位的诠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