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花了100多块钱买了一根伸缩鱼竿和鱼饵。停好车,我们就去钓鱼了。这时候天色慢慢有点暗起来。秋天到了,白天没那么长了。夕阳西下,倦鸟归巢,渔歌唱晚,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尽管钓得时间不长,我还是成功地钓到一条一尺多长的大鲫鱼。鱼儿钓上来的时候,栾丽杰在旁边兴奋得大喊大叫。
但是过了一会,我们还是又把那条鱼放回水里了。就一条鱼怎么吃啊。
回到酒店,栾丽杰非要喝酒。我就又下去买了烧鸡、卤肉,花生米等下酒菜,又买了一瓶‘金湖特曲’。据栾丽杰说,那酒味道很纯正,是她家乡的脸面。
我们就在栾丽杰的房间里喝。其实,按我的酒量喝点啤酒还行。这白酒没准三两就喝醉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愿意喝。
等我买了酒菜回来,栾丽杰正在洗澡。
我就把下酒菜摊开了等她。我也有些累了。
一会她洗干净穿着睡衣出来了。一出来就打开了电视。一边看一边说,你也去洗洗吧。洗完再过来,我等你喝酒。
我不敢看她美人出浴的动人摸样,赶紧走了。回到我自己的房间,脱了衣服就去洗热水澡。还没怎么洗呢,那边的电话就来催了。
我有些不耐烦,但是忍住了,我不能破坏她今天的好心情。
我赶紧打上沐浴露搓了几下身子,冲干净擦干,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圆领体恤,格子短裤,穿了拖鞋过去了。
和我预想的一样,一进门栾丽杰就上来搂住。她腻声问我,楠楠,你愿意先*再喝酒,还是先喝酒后*?我今天特想你。
栾丽杰说着就亲了我的脸,吻得很深。我受到刺激,使劲抱了她一下。看来,我在这条路上是越滑越远再也不能回头了。
“咱们先喝酒。一醉方休,我知道姐今天高兴。我陪你喝。”
“先抱一会。什么时候我爸能抱上我的孩子呢?”栾丽杰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说。
“不会很久的。”
我就一动不动地抱着她站在门口,慢慢地我的心中泛起柔情万缕。胳膊上用了劲,把她搂的气喘吁吁。
许久,栾丽杰抬起头来,眼神痴痴地看着我。她的脸慢慢地靠过来。鼻尖碰到了我的鼻尖上,凉凉的。
“楠楠,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我可以托付终身的那个人?”栾丽杰用鼻尖蹭着我的鼻尖说。
“姐,我是。我一辈子都不会辜负你。”
“可是我比你大九岁呢。我人老色衰的时候,你会不会抛弃我,打我?我怕。”栾丽杰说着眼泪一下子溢出眼眶。
“不会的。我的丽丽永远都是个美女。到老了的时候也是个老美女。”我哄她说。
“那我就相信你了。我长这么大被人骗怕了,连我弟弟都骗我的钱。”
“他吸毒,吸毒的人都已经不叫人了。你不能等而论之。”我说。
“说实话,我都厌倦了官场上那些争权夺利。一楠,要不你别当公务员了。我当官,你注册公司做生意。这样我给别人办了事,叫他们把好处费以做生意的名义转给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咱们也多捞些钱。以后就离了官场,离开崇宁。咱们到上海或者北京去置业享受幸福生活。你不知道,现在崇宁官场上很多人都这么干。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你看宋兆信,也就是我还看重他。你不知道,以前藤一冲在的时候,直接不拿他当回事……”
“姐,咱不说这些了。我不爱钱,我爱人。我不想叫你前腐后继落个藤一冲的下场。凭你我的本事,我们就是离开了崇宁也活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