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我的眼睛一下子看到了她的腹部。栾丽杰虽然33岁了,身材保养得相当苗条,两条腿修长匀称不说,皮肤依然光泽而富有弹性,看得出经常做运动。她的腹部平坦圆润,裹在紧身体恤里显得很美很性感。下身穿的裙裤式样有些过时,但是穿在她身上依然很漂亮。身材好,穿什么衣服都不会难看。
“行,挺好的。”我连忙把眼神从不该看的地方收回来。
“那咱走。恩,帮我拿着包。医疗保险卡在里面。”
“好。”
“姐,你平时是不是喜欢运动?”我在沙发角上的挂衣架上取了她的包。
“你怎么知道啊?”栾丽杰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挺直秀美的身材,有些骄傲地问我。
“你身材好。”
“呵呵。我喜欢打网球,也练练瑜伽。打网球不打到浑身冒汗我不会停下。我在**练仰卧起坐,也是把自己练得筋疲力尽瘫到那里才算结束。”栾丽杰说着靠在墙上捋了捋头发,在酒柜边上的小抽屉里取出一把黄杨木梳子梳头。
“小孙,你老实说我真的不显老吗?”栾丽杰很利索地梳完了头,把头发梳成了一个辫子在脑后盘成了一个发髻。
“是不显老。再说你才多大啊说老?不知道的以为你二十五岁。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姐,你能不能把头发打开啊。披肩发就好,和街上的女孩一样在头顶两侧梳出两个小辫往脑后一系住,露出前额那多漂亮!”我情不自禁地说。
“那我现在不好看?”
“不是不好看,就是扮相有些显老气。”
“傻,姐是什么身份,你以为能和街上的时髦少女一样穿露脐装?咱们走吧,去晚了不好。”栾丽杰说着似乎叹了一口气,又恢复了那种雍容温和的女官员气质。我觉得那是她的一个面具,戴上面具她就是栾主任了。
在去医院的路上,栾丽杰就接到了崇医附院孙院长的电话。我听那意思,先是抱怨上周六栾丽杰去医院看脚没有找他,接着又说几位骨科专家已经在医院贵宾室等她。叫她嘱咐司机直接把车看到门诊楼西侧的专用停车位。
“小孙,你直接把车开到门诊楼西侧的贵宾预留车位。这次咱们不用受累了。”挂了电话,栾丽杰从包里取出一副浅茶色遮阳镜戴上,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觉得很有派,就是发型不大协调。
穿过被卖小吃和果品的货摊包围着的医院大门,我把车开到门诊楼西侧,值班的保安验看了车牌号后,立正敬礼挥手指示我们的车进入。我看到后面有一辆尾随的红色富康车也想跟过来,被保安很粗暴地拦住了。
我泊好车,还没等开门出来。就看到五六个人已经等在大楼的西门过厅前。看到车停好,一个女医生和一个女护士立刻推着一辆崭新的轮椅跟在一个秃顶男人的身后过来了。
我急忙下车打开后门。栾丽杰伸出那只没受伤的脚来,刚触到地面,女医生和护士就很殷勤地过去把她从车里搀扶出来。
“哎呀,栾局。你叫我老孙说什么好?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你来看病给我一个电话嘛,什么都安排好了。我在这里,这不等于是咱自己家的医院一样?根本用不着程市长亲自来电话,倒显得我们医院对领导干部就医不重视了。”孙院长满脸堆笑,伸着胖乎乎的手,过来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