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清晨,朝阳未升,万物初醒,地面上的杂草叶尖还有露珠滑过,晶莹剔透,后来集聚在要低落的瞬间,被一个无耻之徒用舌头舔掉。
是一只野狗。
随后街上出现了行人,越来越多,又有了几辆马车,嘈杂之声渐渐响起,于是经久不绝。
秦沚牵过自己先前放在客栈喂养的马,带着楚香兰出了城去,就缓缓行在山路间,林中的空气格外清新,花草气息芬芳弥散,马儿每每低下头想要大快朵颐时,就被秦沚这恶人继续往前牵着走。
真是让马不爽。
走了不久,一道小溪映入眼帘,水清无鱼,深不过能没小腿处,清凉缓流,潺潺之声于耳,格外动听。
小溪自深山中流出,往东而去,细长延绵,看不见尽头。
二人走至小溪旁,马爷低头喝水,发出愉悦的声音,不可描述,楚香兰则跪伏在地,学着马儿将头伸到水面处。
半尺之距,她并没有喝水,静静注视着自己的倒影,一如水下的自己注视着她。
“这鼻子,这嘴,这眼睛……我算不上多美,但怎么看也是个人样。”楚香兰自顾自地说着。
她话里说的很明白了,到了此时,她已经不需要在刻意掩饰自己是花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已经不大分得清自己和楚香兰。
脑子里平白无故多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记忆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你不停地告诉自己,不断费力想要与那些记忆分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越融越深刻,到最后就连记忆中携带的情感也难逃,一同混淆。
她不知道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