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司遇却不以为意,“她应该没看到什么。”
“是么?”安歌不相信,“可是最起码她也听到了。”
别看安歌有时在盛司遇面前肆无忌惮,什么脸面都不要,但其实有些事,她在意的要命。
“那还能怎样?都已经过去了,别放在心上,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能明白的。”盛司遇没想到安歌这会计较的是他们两个被她妈碰了个正着那事。
盛司遇还以为安歌会对她妈给她的那一巴掌耿耿于怀呢?
“疼吗?”他捏着她的下颌,让她微微抬起头来。
他仔细查看着她脸上的伤势,发觉她半边脸都红肿了。
安歌见盛司遇好像很担忧的样子,她装作不在意的拨开他的手,“没事,习惯了。”
“习惯?”
安歌解释说:“小时候我经常被我妈打啊,不过那时候年纪小,也只能被她打。”
安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过现在我长大了,她也不轻易动手了,刚才,只是个意外,我没有防备而已。”安歌尽量将这些说的云淡风轻,她不想让盛司遇担心什么。
尽管这样,可盛司遇脸上的表情仍旧不好看。
他默不作声的走到了冰箱旁,取了两个鸡蛋煮熟。
用剥了壳的鸡蛋热敷,有消肿的作用。
安歌捂着那个热乎乎的鸡蛋贴在脸上,发着呆,她自言自语的说:“我最近可能又要去出差了。”
安歌今天一回报社,总编就找她说了这事。
“去哪?”
“理县,外省的。”反正安歌也没听过这个地方,不过如果是好地方,估计总编也不会派她去。
安歌甚至想,自己请了那么长的假,总编都没让她离职,根本就是想着专门派她去出苦差的。
不过安歌不会在意这么多。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