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迷』糊的睡梦中,这种感觉仍旧很熟悉。
“盛司遇……”安歌撑着胳膊肘用力推他胸膛,“你想干什么?”
他嗓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某一件事,“你是礼物,也是惊喜,今晚,我当然得好好享受。”
特喵的禽兽啊!
她腿都这样了,他还要享受?
“你别『乱』来。”安歌的睡意瞬间清醒了一大半,一来是真的害怕盛司遇来真的,而来,休息室与病房只有一墙之隔,两人之间,若是发生了写少儿不宜的事情,被小家伙发现了,那可怎么办?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安歌很没底气的说着。
即便和盛司遇一路相处过来,很多时候,都是她先不要脸的。
比如追着要拍他『裸』照。
比如才认识他的时候,时不时的厚着脸皮在他面前说荤话。
后来……
后来,安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收敛了。
有句话说的好,所谓的爱情,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
纵然不管之前的安歌是怎样,遇见盛司遇后的安歌,是真的被他降住了,即便她不愿意承认。
她正让自己努力变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