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真相需要用命来换(1 / 1)

“郁总,你别发疯。兴许我记错了,从别的地方吃过,记成张婶儿了。”

郁冥渊阴郁的目光,直勾勾搜刮她的眼底,恨不得把藏在她灵魂深处的东西给拽出来。

“嗯,快吃,要凉了。”

说着,他出门,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儿。

眼角逐渐湿润,他觉得太无助太恐慌了。

他有花不完的钱,滔天的权势,可是,他想念叶式微。

甚至,有时候午夜梦回,感觉到身边躺的蔡芮,压根儿不是叶式微。

他却不敢往深了想,怕遮羞布被揭开那一刻。

怕所有的证据摆他面前,告诉他,叶式微早就死了。

那他该怎么办,也舍弃一切去死吗?

有茜茜之前,他还真想,一死百了算了。

“郁总,郁总您没事儿吧?”

郝助理也一脸愁苦。

郁冥渊挺直腰板儿,又成了那个冷漠无情的郁总。

“没事儿,我去看看蔡芮。”

推开病房门。

一个医生,匆忙往病房门外走,跟郁冥渊擦肩而过。

“站住!”

他感觉这个男人很熟悉,尤其是那一双八字眉。

医生愣住一下,笑了,“郁总有什么吩咐?”

郁冥渊皱眉,“摘下口罩!”

医生眼睛闪过一丝阴暗,随即笑了一声。

“好,既然郁总都说了。”

口罩缓缓除下,男人干笑两声,“郁总,您还记得我吗?”

郁冥渊皱眉,果然,有些面熟。

“在医学鉴定中心,你去送过金子啊。”

郝助理的子孙们!

郁冥渊回想起来,但脸色更加不悦,“你怎么在这儿?”

刘程笑道,“郁总,我考上了这家医院。”

郁冥渊点头,也没再计较,让他走了。

在郁冥渊看不见得地方,刘程露出一个阴毒的笑容。

“冥渊,是你吗,你终于来看我了。”

“冥渊,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我特别害怕!”

郁冥渊听到她的声音,心里无比烦躁。

脚是无论如何,都迈不进那扇门。

谁成想,蔡芮从病床上扑腾下来,摔在地上,直哼唧。

护士们马上冲进来,把她安置好,一脸疑惑的看着郁冥渊。

您夫人跌倒了,您就站门口看猴戏?

他扫一眼蔡芮的腿,好生生的,为什么要耍这些小聪明。

“冥渊,我来了。”

她一瘸一拐,还面带笑容,任谁看了,都是端庄得体的郁夫人。

“冥渊,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我错了,我应该照顾好茜茜。”

郁冥渊皱眉,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喧哗。

护士们拦的满头冒汗。

“不能进啊,病人正在休息。”

“滚开,你是哪儿来的,我来看我闺女,轮的着你多嘴。”

蔡芮脸色瞬间大变,往后退了几步,完美让郁冥渊自己遮住。

郁冥渊心里沉了一下,“怎么回事儿?”

护士无奈摊手,“不知道哪儿来的乡下女人,说是来看闺女的,咱们这一层,住的都是非富即贵,哪有她闺女嘛。”

几个保安迎面跑来,甩出电棍就要拦人。

郁冥渊意味深长的看了蔡芮一眼。

她那表情,明显想让保安把人打走。

“慢着!”

“冥渊,你……”

郁冥渊勾唇一笑,大步走过去。

蔡芮又不敢过去,只能着急的干跺脚。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两个人也是看眼色的,见郁冥渊气宇轩昂,是有钱人模样。

立马鞠躬,“我姓蔡,我女儿她叫蔡芮!”

蔡芮?

郁冥渊勾唇一笑,蔡芮明明说,自己当初辗转落在一个有钱医生家里。

后面才有了容貌的改变。

“哦?是你们养女,还是亲女儿?”

老太婆顿时不乐意了,“我说你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说话呢。我自己辛苦怀胎十月,生出来的,什么叫养女?”

男人也翻了个白眼儿,“有钱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哪儿冒出来的?”

护士脸色煞白,想阻止这俩人,被郁冥渊阻止。

他自嘲一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你们的女婿。”

女婿?

老两口眼睛瞪直了。

“什么?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可高攀不起。”

郁冥渊笑了声,转身,让人去把蔡芮给叫过来。

他眼里的冰冷,在场的人看的清楚。

护士跑去叫人,不过一会儿回来了,神色很差,“郁总,夫人不见了。”

不见了?

他勾起嘴角,下令医院所有的门都封了,每个角落都要搜查到位。

他把二位请到了病房里,让郝助理把一切关于蔡芮的事情询问清楚。

自己回了病房。

叶式微两天一宿没合眼,坐在床边椅子上,抓着豆豆小手,睡的很沉。

郁冥渊手不自觉伸到她头顶,特别想揉揉她。

手指触碰到头发丝,猛然跟被刺痛一样,缩回手。

叶式微突然惊醒,慌张的摸摸豆豆的头发,脸,确认她还在。

懊恼的拍打自己脑袋,怎么就睡着了呢。

“你干什么!”

就在叶式微要赏自己巴掌时,被他给抓住手。

“胡闹。”

怎么听,都像是在嗔怪她对自己不好。

叶式微傻乎乎的看着郁冥渊,“我,我不小心睡着了。”

妈呀,心疼死了。

偶尔睡着一次,还对自己有这么大的罪孽感。

“没事儿,我看着她,你上床睡,放心睡。”

叶式微摇头,“不睡,不敢睡了。”

她站起来,摇摇晃晃的端起水盆,就要去洗衣服。

“放下,我来。”

叶式微愣住,上下打量他一眼,笑了。

“郁总,您这辈子,恐怕都不知道什么叫洗衣粉,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吧。”

郁冥渊皱眉,他怎么对这个女人,有种类似于面对叶式微的保护欲。

确实,他除了对叶式微,根本不愿为任何人干活。

可他还是抢过盆子,干咳一声,“我这么聪明的人,洗的肯定比你干净。”

说着,边走,边勾起嘴角,“不信,我们比比谁洗的干净。”

叶式微愣在原地,突然手机短信响了。

“要想知道这一切真相,来这个地址。”

下一条,是个定位。

她皱眉,真相,她比谁都想知道。

看一眼病床上的茜茜,她知道,如果她不把一切解决掉。

茜茜,甚至思年,都会接二连三受到攻击。

她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