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爸妈应该元旦放假会来北京,你到时候你安排好你爸妈见面,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
江吟突然想起来温声和他说。
“你爸妈知道你见家长了吗?”张予寒好奇的询问。
江吟诚实的点头,“知道,上次视频我告诉他们了。”
“那他们怎么说?”张予寒紧张又好奇的盯着江吟。
“我妈说挺好的,我爸说……我家的小白菜还是被拱喽。”江吟别过脑袋憋着笑。
张予寒听完哼哼唧唧的说,“有我这么好看的猪吗?”
“没有,你是帅气的张小猪。”江吟掩面偷笑。
“好笑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我,你也是只小猪。”
张予寒摇头叹息,甚是无奈。
“那我也是只小香猪。”江吟梗着脖子叫嚷。
“嗯,张予寒的小香猪。”张予寒浅笑着承认她是猪。
“下午我来接你,我们去爬山怎么样?”张予寒想起一出是一出兴冲冲的提议。
“毛病,天多冷啊,爬什么山。”江吟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那你又不和我出去玩。”张予寒忍不住提高声调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想出去玩啥?”江吟反问。
“到时候再说。”张予寒试探性的询问,“我叫上小崽子一起?”
“叫吧,崽崽又Q又奶,深入我心。”说起小奶娃,江吟的眉眼都忍不住弯了弯。
张予寒问,“我呢?”
“什么?”她歪着脑袋瞧着他。
“可有深入你心?”张予寒懒洋洋的说着,看起来很随意心里却慌得一批。
江吟弯唇浅笑不说话,眼里藏着星星点点的狡黠。
沉默了半晌之后,张予寒低声哼唱,“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环游的行星,怎么可以,拥有你……”
江吟眉眼带笑的看着他缓缓开口,带着几分娇嗔,“入了!幽居已久,已经拥有了。”
“江吟!”张予寒出声喊。
“嗯?”江吟疑惑的瞧着他。
张予寒问,“你知道四喜吗?”
“杜甫的诗?”江吟不确定的寻问。
“嗯。”张予寒微微点头。
“知道。”江吟轻应,她背过。
“是什么?”张予寒循循善诱的引导她。
江吟回想着背诵着全诗,声音低低的柔柔的,“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四喜我只差一个了。”张予寒沉声说道。
“那个?”江吟随口接道。
“洞房花烛夜。”张予寒咧嘴一笑,整个人看起来都痞痞的。
江吟轻哼了一声,别过脑袋不看他,“原来你前面铺垫这么多是在这等我呢。”
“我说的是真的。”张予寒一本正经的说着,那模样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久旱逢甘露是上次和外婆回老家遇到的。
他乡遇故知是15年在国外,我一个人去德国走在街头时遇到了中国留学生,他是凭汉服认我的,我德语不好,正在问路,他笑着冲我挥了挥手说了句:你也是中国人吧。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热泪盈眶的感觉。
金榜题名时,则是高考,我的成绩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为了和耗子一起上川大我空题了。
洞房花烛夜就得等你一起了。”
张予寒声音很低很沉富有磁性,有余音绕梁的感觉。
“你空题时皓知道吗?”江吟询问。
“应该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也空了。”张予寒缓缓说着。
“为什么?”江吟觉得此刻她的脑门上应该是挂着一排问号。
“因为我们都不想服从家里的安排,我们的爸爸都想让我们学公司管理,以后方便接手公司。”张予寒沉吟,顿了半晌他又轻声说道,“可是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