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皓双手比划着一颗心碎成两半,还喃喃低语,“终究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狗男人。” 张予寒蔑了他一眼,“你不狗?” “我也狗,所以我们臭味相投。”时皓冲他眨眼笑的谄媚。 “没什么事就走吧,别老赖在我家。” 张予寒无意间瞥见墙上的挂钟发现时皓来了有半小时,开始下逐客令。 “怎么没事?我不能来你家转转?” 时皓死皮不要脸的磨蹭着。 “能来,但是我一会有事。”张予寒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哎,这薯片味道不错,一会我也买两包回去吃。” 时皓充耳不闻,和张予寒相处久了,有些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