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奶奶,太阳好晒啊,我们走快点吧。”
夏晓光加快了脚步。
慕容奶奶无声地对着这般体贴的夏晓光笑了笑,推着黄梓博的轮椅走快了。
黄梓博抿着唇坐在轮椅上若有所思,一句话也没说。
挑了一条村民们不怎么走的小路,没遇到几个人就回到了黄宅门口。
夏晓光准备和他们道别后就回自己的家,黄梓博叫住了她。
“夏晓光,你等一下。”
“嗯?”
夏晓光看了过去,不过黄梓博的脸埋在草帽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黄梓博把头顶的草帽拿了下来,“谢谢你的草帽。”
“哦,举手之劳罢了,没晒到你就好。”
她知道黄梓博说的谢谢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她也不想多说什么,在她看来确实是举手之劳而已。
“先进去里面坐一坐吧。”
慕容奶奶微微一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黄梓博,这是他受伤之后这般主动的邀请旁人上门。
那一次请吃饭不算,是她先有的提议,黄梓博不过是被动同意罢了。
“啊,不用了。我家就在旁边,我回去坐就好。”
夏晓光急忙摆手,差两步路就能回家了她觉得没必要。
“我让你进去。”
他的眼神坚定不容人拒绝。
夏晓光像被下了蛊一样,神推鬼磨地答应了,“那好吧。”
许是不忍心拒绝吧,她想。
夏晓光跟在后面进了屋,黄梓博和慕容奶奶走在前边,慕容奶奶俯首听黄梓博说了什么,她连连点头说好。
还回头看了夏晓光一眼。
夏晓光的心不由一紧,不祥的预感突然袭击心头。
黄梓博头也不回地上楼了,慕容奶奶笑着让夏晓光在楼下等一等,然后她也要上楼了。
“慕容奶奶,”夏晓光叫住了慕容奶奶,“你们这是……”
慕容奶奶抓着夏晓光的手拍了拍,“不用怕,很快就好了,不疼的。”
“嗯?”
慕容奶奶越是这么说她就越懵了,说的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呀。
“慕容别废话,快点。”在二楼楼梯口的黄梓博不耐烦地叫道。
慕容奶奶来不及多说什么只让她坐在客厅等就匆忙地离开了。
坐在沙发上的夏晓光觉得有些坐立不安,她的脑袋瓜子忍不住开始活跃了起来。
被卖进大山里的女人不就是先骗取信任然后把女人带到无人之处迷晕然后把人给绑着卖到大山里当一些光棍的老婆。有时候家里穷的一个女供兄弟爷几人享用……
一阵冷汗随之冒了上来,夏晓光只觉浑身抖得厉害。
刚慕容奶奶说什么来着?不疼的,很快就好了……
牛头不对马嘴的,怪是吓人。她不会是给自己什么暗示好让她想明白了然后赶紧离开吧。
夏晓光越想越是害怕,颤抖着双腿站了起来。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夏晓光的心不由一紧。
“晓光呀,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
慕容奶奶笑着走下来了,她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慕容奶奶,家里的菜还没浇,鱼也没处理,我先回去……”夏晓光硬着头皮提出要离开。
“先别急嘛,把针打了再说。”
“打……打针?”夏晓光咽了咽口水,感觉头皮都要炸裂了。
天呀真的被她猜对了,慕容奶奶她居然要对她动手了。不行,这时不逃走更待何时。
“你呀刚才穿鱼饵的时候不是被鱼钩给弄破手指了吗,少爷当心你会得破伤风所以让我上去给你拿针水下来给你打针。打了这一针就不怕破伤风了。”
慕容奶奶娴熟地操作,针头冒着光。
慕容奶奶还是平常的那个和蔼慈祥的老太太,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的有感染力。
夏晓光松了口气,是她不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人家黄梓博也是为了她好才让她来这里打针,她还以为人家是想对她……
想到着她的脸不由一红,感觉耳根热热的好像要烧着了。
慕容奶奶笑了,“怎么?害怕打针吗?”
夏晓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点。”
“别怕,我做了几十年的家庭护理,上至老太爷下至少爷从来没有人说过我打针疼的。”
“原来慕容奶奶你不但是管家还是家庭护理啊。”夏晓光有些吃惊地看着慕容奶奶。
“本来只是家庭护理,老太爷要是生病问题不大时都是我来护理的。后来这里的管家出了事故不能再在这里服务,老太爷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