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 傅凉寒叫住了宴酒。 宴酒回过头,一脸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叔叔?” “如果你被骂了,爷允许你骂回去!” 温室里的花朵固然开的娇艳,但跟在他的身边,注定不能当温室里的花朵。 宴酒笑了,“叔叔,你这是要让我仗势欺人吗?” “对,爷允许你仗势!”傅凉寒嗓音低沉却很有穿透力,宴酒笑了笑,进了探亲室。 傅凉寒对她似乎有点纵容了。 但宴酒表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