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缨在一边很是自责。 都是她不好,没能保护好宴家,才会让女儿娶一个疯子回家保平安。 宴缨很是愧疚的看着自家女儿,女皇只当看不见,跟她商量着拟旨。 宴缨:“酒酒能入陛下的眼,是她的荣幸,一切,单凭陛下做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的,在天命面前,都不值一提。 当今天子要为人做媒,金口玉言一开,事情便不会再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宴酒笑嘻嘻的:“凭陛下做主。” 尤其是这个世界的宠儿,似乎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