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沐浴完的陆南庭,身上只穿了一件深色的浴袍。 浴袍松松垮垮的,中间只用一根带子系着。 从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位置,能看到一片纯正的白以及隐隐的肌理。 晏酒微微仰头。 这个时候的陆南庭,脸上依然是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 但偏偏,他的头上搭了根毛巾,还时不时的用手按着毛巾擦几下湿发,这样子,怎么都正经不起来。 “陆爸爸,”晏酒抿了抿唇,将托盘里的牛奶举了起来,“请你喝奶呀。” 陆南庭:…… 他走到另一边。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