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何须顾忌
接到黄豹的电话时,张锦书正在自己新买的别墅中,跟一对双胞胎美女翻云覆雨,逍遥快活。
“什么!我的地盘上居然也有人敢来闹事!”
张锦书从**惊坐而起,满脸怒火。
旺发赌场也有他的股份,而且是占大头,黄豹不过是他们张家底下的一条走狗而已,但是打狗也得看主人,居然有人敢光天化日到他张家的地盘闹事,而且还打了黄豹,这就等于是打了张家的脸面,绝不能姑息。
“罗雄?”
听到罗雄的名字,张锦书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些怒意,他心中疑惑,张家跟罗家也没什么冤仇啊,罗雄怎会好端端带人去他的地盘挑事,难道罗雄不知道赌场是他罩的?
“不……不是罗雄,而是另外一个年轻人,他叫陈钧。”
“陈钧是谁?”
张锦书眉头一皱,好半天才想起来,那天在青藤会所被打脸的痛楚他还记忆犹新,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痛不已,他面色铁青,怒吼道:“操你大爷的!老子还没找你麻烦,你居然敢主动挑衅老子,真当我张锦书是软柿子啊!”
挂断了电话,张锦书迅速穿好衣服准备出发,可他猛然想起来,陈钧实力可不一般,连谭家的高手两次都栽在陈钧手里,自己就算带着人冒然过去,也很难讨到好处。
想到这,张锦书一番犹豫,还是选择拨通了张江年的电话。
这一次他倒是做出的正确的选择,没有稀里糊涂把自己送上门去,张江年接到儿子的电话后,心中略感欣慰,看来这小崽子还是有点分寸的。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本来打算就这两天动手的,既然陈钧敢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叫他有来无回,你先去赌场,我安排的人手很快就会过去。”
“爸,你把海大师搞定了?”张锦书听到父亲自信十足的口气,顿时惊喜道。
“海大师成名已久,早已经不问世事,隐居深山,岂是轻易能够请出来
的,不过我请来了海大师的一位高徒,那可是真正的术士高手,不是谭家那些匹夫能够比拟的,有他在,别说区区一个陈钧,便是谭家的高层来了,也要恭恭敬敬。”
“哈哈,太好了,我已经等不及想看到陈钧这家伙跪倒在我面前的模样了。”
张锦书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张家的脸岂是那么好打的,这次定要让陈钧十倍百倍的偿还回来,让他清楚意识到,招惹张家的下场是多么的残酷。
********
十分钟后,张锦书就赶到了旺发棋牌室,因为来的匆忙,他也没带多少人手,只是带了几名随身的保镖听候调遣。
只有这几个人,张锦书已经做好了不敌陈钧的心理准备,但这并不重要,他的主要目的是拖延住陈钧,等他老爸将那名请来的术士高手带来,在这之前,任凭陈钧耀武扬威好了。跳得越高,摔的自然也就越厉害。
可饶是张锦书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走进赌场的一刻,也还是被眼前的场景给吓了一跳。
好家伙,至少二三十个马仔都被打翻在地,一个个都伤筋动骨,模样凄惨的很。
平素里趾高气昂的黄豹,这会也垂丧着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渍,胸口都凹陷下去了一截,半瘫在墙角喘着粗气,而陈钧正老神在在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喝着茶,大有一副占山称王的架势。
“张少!”
看到张锦书到来,黄豹凄惨的脸庞终于升起一丝喜色,语气沙哑的喊道。
陈思思和罗雄看到张锦书,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这位可是秦州名副其实的第一公子,虽是纨绔子弟,不学无术,但他毕竟是张江年的儿子,单单这重身份摆着,就让人不得不重视起来。
“陈钧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自己惹下了多大的麻烦嘛!”
张锦书大步走来,冷着脸质问道。
陈钧看都不看张锦书一眼,不屑道:“就带这么几个人来,你确定就凭这几个人,就能威胁到我?”
“陈
钧你别太嚣张,我张家要对付你这么个小人物,又如何大费周章,等会就叫你好看。”张锦书游刃有余,在他看来陈钧充其量就是个厉害点的武者罢了,再厉害还能厉害过现代化兵器,虽然张家要顾及影响,不可能随意调动武警过来,但张江年请来的高手马上就要到来,术士的身份地位,可不是这群匹夫武者能够比拟的。
张锦书虽然不知道术士究竟代表了什么,但他也曾听闻过,术士是古老修行者的后裔,能够驱动强大的法术,华夏深处隐藏的几名强大术士,甚至是可以以一己之力对抗军队的恐怖存在,而再厉害的武者,顶多也就是个大人物当当保镖而已,两者身份地位有天壤之别,根本不在一个境界上。
陈钧要是知道有一名术士正在赶来的路上,肯定要吓得尿裤子的,哪还敢在这堂而皇之的装逼卖弄。
“你还是先想想如何顾全自己吧。”
陈钧冷哼一声,一个瞬步刹那间出现在张锦书面前,抬手便是一巴掌悍然扇了出去。
张锦书那料到陈钧如此暴力,一言不合就动手,下意识的想要躲闪,可他怎能快过陈钧的神速,一声脆响,陈钧强硬的手掌落在他脸上,直接扇的张锦书鼻孔流血,天旋地转。
几名保镖这才反应过来,同时朝着陈钧扑来,却根本不是陈钧的一合之敌,陈钧一挥手,直接扇飞。
“嘶……”
罗雄压根没想到陈钧态度如此坚决,明知道对方的身份来头,却依旧悍然出手,丝毫不留情面。
他难道真的不怕把事情闹大到不可挽回的底部嘛,那可是张家的大少爷,张江年的独子啊!
“完了,这下真完了!”陈思思后悔不已,自己怎么就傻乎乎的信了陈钧这家伙呢,他骨子里就是个暴力狂,行事完全不经过大脑,这下打了张锦书,他们三个全都死定了。
早知如此,自己就该提前拿了钱走人的,这下不仅自己脱不了干系,要是张家怪罪下来,她那个县长老爹的乌纱帽,估计都要保不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