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这是真吃醋了,还是说想赶人家走啊?” “那你希望我是怎么想的呢?” 滕亦瑟突然间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邪魅一笑。 “自然是希望你吃醋了,有老婆有的时候真像一块木头,从来不会吃醋。 今天能说出这种话,也算是进步了!” 陆鸣忱突然托着她的屯部将她抱了起来,女孩儿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让人觉得心安。 “我会好好努力的,彻底成为一个你觉得很完美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完全都没走心,但是却把男人哄得十分开心。 滕亦瑟向来就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