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鱼儿噙着浅薄的笑意从房中出来时,守在门外的男子赔笑上前搭了句话:“哟,贵人理完事了?”
鱼儿颔首不语,径直去了。
房中传出那样歇斯底里的叫喊声,男子是预到了茹沁断然不会有活路。
但他未曾想到的是,推开房门后见到的场景,竟生催得他吐了出来。
茹沁的脑袋,像是碎了的西瓜,半分人样也没有了。
第二日一早,胤禛如常上朝,好似王府里并未发生过何事一样。
其实本来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这一日往婧敏房中请安时,气氛稍显凝重些,唯有鱼儿脸上一直挂着浅淡的笑意。
品了两巡茶,婧敏才看向鱼儿道:“倒不知如今该怎么称呼你了。是叫你钮祜禄若娴好呢,还是仍叫你林鱼儿好呢?”
“认祖归宗的事,姓氏不能丢。”鱼儿淡然回话:“但若娴这个名字,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