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子青陪着鱼儿闲话了良久,无关风月的事,翻来覆去也只是为逗鱼儿欢颜。
鱼儿明白子青的一片苦心,所以即便自己乏得紧,实在懒得与人攀谈,但还是噙着满面的笑意,与她你来我往的伴着嘴。
倒不知是谁在哄着谁了。
晚些时候,子青欲留在北殿与鱼儿一并用了晚膳,鱼儿努着嘴笑了笑拒绝了她:“姐姐一日不见弘昼,思念得紧吧?”
子青连连摇头,却被鱼儿一把抓过了她腰间别着的荷包,从里头翻出一只沙白色的袜。
那袜子只有鱼儿半个手掌大小,一看就知是弘昼的用物。鱼儿将那袜子拿在手中冲子青晃了晃,打趣道:“若是不念着,三两句话便将手伸在那荷包里摸一摸是作甚?同在一个屋檐下,哪就委屈到要这般睹物思人了?”
鱼儿将袜子重新放入荷包内,仔细合了口子递还给子青:“我知道姐姐怕我郁结难舒,所以放下了诸事只愿陪着我。姐姐安心,我视毓泰为兄长,兄长去了,我自难过。再难过,也有个时限。我终究是王爷的妾,也终究与毓泰无半分血缘关系。再念着故人,我也不会让王爷为难。”
子青长舒一口气,这才安下心来:“你能想明白这层意思就好。我就怕你一味顾着神殇,要王爷难堪了。”
送子青离房后折返归来时,佩玖已经备下了满桌子的吃食。
有鱼儿素来